第58章 钢铁解剖学,雪地摩托的致命內伤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每转过特定角度,里面就会传出“咯噔”一下的闷响,像是骨头错位。
震动顺著金属直接打在手上。
找到了。
就是这里。
苏维从工具墙上摘下风炮,但这儿没有空压机。
他换上加长加力杆,套上32號大套筒,卡住中心螺母。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在油污下蜿蜒暴起。
这颗螺母锁死的像焊在上面一样。
“起!”
苏维一声低喝。
嘎嘣!
巨响如雷。
高脚凳上的棉花糖嚇得毛都炸成了蒲公英,瞪著圆眼睛警惕的盯著这边。
螺母鬆了。
苏维甩了甩髮酸的手腕,迅速拆下从动盘。
现在,这台机器最后的秘密就在眼前的牙包里——传动齿轮箱。
那是负责把动力传输给履带的核心。
苏维拿来一只切开的塑料桶接在下面,拧开底部的放油螺丝。
黑色的齿轮油像变质的糖浆一样涌出。
太稠了。
而且……顏色不对。
强光手电的光柱打在油流上,原本该是黑褐色的废油里,闪烁著妖异的银光。
全是铁屑。
这就像病人的血液里流淌著碎骨头。
箱体里的零件恐怕已经磨成了粉。
苏维没有停顿,8mm套筒飞快旋转,八颗盖板螺丝在他手里像是听话的玩具。
橡胶锤轻敲边缘。
砰、砰。
密封胶裂开,一字起子顺著缝隙切入,轻轻一撬。
吧嗒。
盖板脱落,残余的油液哗啦流了一地。
苏维不顾脏污,直接把手电光懟进了箱体深处。
主齿轮,没崩齿。
链条,有点松但没断。
张紧器,正常。
那这一盆“银血”是哪来的?
苏维伸出手,直接探入冰冷刺骨的齿轮箱底部,指尖在那种滑腻腻的油泥里摸索。
突然,他触碰到了一块坚硬、锐利的异物。
指尖反馈回来的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的割手。
夹住,缓缓抽出。
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断茬。
苏维用破布擦掉上面的黑油,凑到灯光下。
断口呈现出一种粗糙的晶体颗粒状,这是典型的脆性断裂。
他捏著这块碎片,重新把头探回齿轮箱,在那堆复杂的咬合结构里寻找缺口。
两分钟后,在最深处,连接驱动轴的那根连杆根部,苏维找到了。
那是一根拇指粗的高强度合金钢连杆。
它断得非常整齐,是累死的。
长期的高负荷拖拽,加上阿拉斯加极寒环境下的冷启动,让金属內部產生了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微裂纹。
这就是金属疲劳。
就像一根反覆弯折的铁丝,终於在某一次並不剧烈的受力中,彻底崩断。
这根断掉的连杆並没有掉到底部,而是卡在了齿轮和壳体之间。
每一次发动机试图转动,断裂面就会像楔子一样死死顶住齿轮。
这就是为什么一掛挡就熄火。
这就是绝症。
苏维看著手里那块冰冷扭曲的金属残片。
这个位置受力极大,根本没法焊,焊点一受力就会再次崩开。
按理说,这台雪地摩托已经判了死刑,除非换个配件。
但在科迪亚克岛的深山里,上哪去找配件?
苏维没有把碎片扔掉。
他盯著那断裂的连杆,眼神反而更亮了。
机械维修lv2不光能诊断,还在苏维的脑子里飞快计算著另一种可能。
一种不需要原厂配件,野蛮但管用的法子。
他的眼睛,看向了那台福特发动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