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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他侧脸,神情专注温柔。
“池勉……”魏禾怜轻声念出玉简角落的小字。
影像忽然变化,出现一名白衣女子,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她走到池勉身边,笑著说了什么,池勉脸微微一红,低头继续摆弄水草。
画面再变,白衣女子身边多了一名俊朗挺拔的年轻男子,两人並肩而行,谈笑风生。
池勉站在远处的树影下,静静看著,然后转身离开。
最后的画面,是枫叶飘落的后山小径。
池勉拦住白衣女子,似乎鼓起勇气说了什么。
女子沉默良久,轻轻摇头,嘴唇微动。
虽然没有声音,但口型清晰可辨:
“池勉师弟,你是个好人……但,请不要再联繫我了,我怕萧师弟误会。”
画面戛然而止。
玉简暗淡下去。
魏禾怜握著玉简,许久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北朝仙盟的那些年,也曾有过类似的眼神,类似的转身。
“找到了什么?”陆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魏禾怜迅速收敛情绪,將玉简递过去:
“池勉长老的记忆碎片。看来是个痴情人。”
陆轻接过玉简,清元一炁扫过,也看到了那段影像。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气:
“所以萧尘不仅毁了宗门,还……”
“感情的事,没有对错。”魏禾怜打断他,语气重新恢復清冷,“只是池勉长老到死都守著灵池,或许那里有他最后的念想。”
陆轻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另一边,孙小七也有了发现。
他从书架底部扒拉出一个铁盒,盒子上有禁制残留,但早已失效。
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厚厚的兽皮笔记,封面上写著“尹鳩手录”。
陆轻接过笔记,快速翻阅。
前半部分是宗门巡逻记录,琐碎枯燥。但翻到中间,字跡变得急促:
“萧尘是我从山外『坠星谷』带回的。那时他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怀里死死抱著一块奇怪的黑色石板……”
“他醒来后自称失忆,只记得姓萧。我见他根骨奇特,似有『先天道体』之相,破例收为外门弟子……”
“他修行速度惊人,三月练气圆满,一年筑基。掌门对他寄予厚望,甚至將月魄玉借他参悟……”
笔记在这里停顿,墨跡晕开一大片,像是写的人犹豫了很久。
“我渐渐觉得不对。他偶尔会说出一些古怪的词汇,比如『能量守恆』『熵增定律』,还会画一些完全不同於此界阵法的图案……”
“我曾私下问他,他只是笑言:『尹师兄多虑了,这些都是我梦中所得。』”
“直到他献上《养脉诀》……”
陆轻翻到下一页,字跡几乎力透纸背:
“那根本不是修復灵脉之法!那是饮鴆止渴的邪术——以透支灵脉未来千年的潜力为代价,换取暂时的灵气恢復!”
“我劝过掌门,但当时灵寂已爆发三年,宗门灵气日益稀薄,弟子修为不进反退,掌门无奈,只得默许萧尘在部分支脉上试验。”
“结果……”
笔记最后几页,字跡虚弱颤抖:
“我错了。我不该带他回山。若当年任他死在坠星谷,或许万象宗不会亡。”
“然,悔之晚矣。”
“后来者若见此录,切记:天地有道,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强求『逆转』,终將引来更大灾祸。”
笔记到此结束。
陆轻合上兽皮,长长吐出一口气。
所有的碎片,正在慢慢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一个来歷不明的弟子萧尘,带著超越时代的认知,试图以“科学”方法解决灵寂问题。
他发明了《养脉诀》,设计了“逆命阵法”,却低估了天地法则的反噬,更没想到会被敌对势力趁虚而入。
而万象宗,从掌门到长老,从池勉到尹鳩,每个人都在这场灾难中做出了各自的选择。
最终,全宗覆灭。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陆轻看向藏书阁深处,“月魄玉的来歷。”
三人继续搜寻,但翻遍了整个藏书阁一层,再没找到相关记录。
“或许在楼上。”魏禾怜抬头看向通往二层的楼梯——虽然塌了一半,但还能勉强通行。
陆轻点头,正要上前,小银子忽然躥到他脚边,咬住他的裤腿往后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几乎同时,陆轻神识预警!
“退!”
他一把揽住魏禾怜的腰,向后急撤。孙小七反应稍慢,但也被陆轻另一只手拽著后退。
就在三人退开的剎那——
“轰隆!!!”
二楼楼梯口轰然坍塌!无数碎石和朽木如暴雨般砸落,烟尘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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