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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阵有一处“生门”,位於月牙凹槽左下方三寸,需以精纯木属灵力逆向衝击,可短暂中断阵法运转。
气刃精准命中。
“嗡——!”
整面石壁剧烈震颤,血光骤然溃散。月牙凹槽光华熄灭,碎片脱困而出。
魏禾怜收回碎片,气息紊乱。
碎片光华已不足先前一半,表面甚至出现细密裂纹。
“血元子……连上古宗门的阵法都改造了。”
她声音发涩。
陆轻看向石壁——
阵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亮起,血光即將再生。
“没时间欣赏他的手艺了。”他沉声道,一掌按在石壁上,“既然正常方法打不开,那就用不正常的!”
《养元纳气经》全力运转,淡青色灵力如潮水般注入石壁。
他不求开启阵法,只求以最粗暴的方式,震碎內部机括结构!
石壁轰鸣。
裂纹以他掌心为中心,蛛网般蔓延。
阵纹光芒明灭不定,內部传来齿轮崩断、锁链碎裂的刺耳声响。
三息后——
“轰隆!”
石壁向內坍塌,露出后方一条向上的狭窄阶梯。
阶梯仅容一人通行,石阶上积著厚厚灰尘,显然已有多年无人踏足。
但阶梯深处,隱约传来沉闷的鼓声,以及……
某种令人心悸的诵念之音。
“走!”陆轻当先踏入。
魏禾怜紧隨其后,在进入前反手一挥,月华刃斩向洞口上方岩层。
岩石坍塌,將入口彻底封死。
阶梯盘旋向上,陡峭异常。
两侧石壁湿滑,长满墨绿色苔蘚,空气中瀰漫著陈腐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越往上,那诵念声越清晰:
“血为引,魂为薪,地火开天门……”
“万灵哭,千岳崩,圣祖归真身……”
声音苍老嘶哑,带著某种癲狂的韵律,正是血狼部大祭司古力!
陆轻与魏禾怜对视一眼,加快脚步。
约莫攀登了两百级石阶,前方出现光亮——
不是自然天光,是暗红色的、摇曳的火光。
阶梯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
透过门缝,可见外界景象。
那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高约十丈,分三层。
祭坛以黑色巨石垒成,表面刻满扭曲的血色符文,此刻正散发著暗红光芒。
祭坛顶层,站著五人。
居中者身著暗红长袍,长发披散,正是血元子。
他双手虚按祭坛中心一座三尺高的血色晶柱,柱內隱约可见一团不断蠕动的暗影——
鬼万仇残魂!
左侧是侏儒阴铃,腰间铃鐺无风自动,发出摄魂之音。
右侧是灰袍血毒,十指漆黑,正將一管管暗红液体注入祭坛沟槽。
后方两人,一是独眼古力大祭司,手持骨杖疯狂舞动;
另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隱在黑袍兜帽下,气息晦涩——
陆轻只看了那人一眼,便觉得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那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规则”层面的窒息感。
就像螻蚁仰望山岳,不是山岳要压你,而是你天生就知道,自己不该抬头。
魏禾怜的手轻轻按在他背上,月华之力渡入,那股窒息感才稍稍缓解。
祭坛下方,环形广场上,跪伏著黑压压的人群。
全是血狼部战士,约三百余人。
他们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诵念,每个人都以匕首割破手腕,让鲜血流入地面沟渠——
沟渠如血管般纵横,最终匯聚向祭坛基座。
更远处,广场边缘立著数十根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绑著一人,男女老少皆有,正是被抓来的其他部落牧民。
他们大多已昏死过去,脖颈处皆有咬痕,血被吸走大半。
而祭坛正上方天空——
一轮圆月高悬,但月光被血色雾靄笼罩,呈现诡异的暗红色。
月轮边缘,已开始浮现一丝漆黑,如被蚕食。
“子时將至……”
魏禾怜声音发紧,“他在借月圆之夜的太阴潮汐,强化血祭威力。等月轮完全转红,仪式就会彻底启动。”
陆轻看向祭坛中心那根血色晶柱。
柱內暗影的蠕动越来越剧烈,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缓缓甦醒。
那是紫府级残魂的力量,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也足以让练气修士神魂崩溃。
“必须打断。”他低声道,“但那个黑袍人……”
筑基初期。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正面抗衡无异於以卵击石。
魏禾怜握紧月魄玉碎片,碎片传来微弱共鸣——
与晶柱內残魂的共鸣。
她忽然道:
“月魄玉与鬼万仇残魂同源,若以碎片为引,或可短暂干扰残魂甦醒。但需要接近晶柱十丈內。”
陆轻看向祭坛。
从他们藏身的石门到祭坛顶层,直线距离超过五十丈,中间是跪伏的三百战士,以及那个神秘黑袍人。
“我去。”他说。
“你疯了?”魏禾怜抓住他手臂,“筑基修士神识覆盖全场,你一出这门就会被发现!”
“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应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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