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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压低声音,“俺看啊,怕是那些江湖浪人又在爭什么东西了。”
“唉,只盼著別波及到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就好。”
看来,山下並不太平。
送走虎哥后,陆轻沉思片刻。
青磐镇距离卜云山不算远,是江湖浪人还好,若是魔道之人在附近活动,难保不会循著月魄玉的些许气息找上门来。
需要了解更多情况。
他寻到正在院中清扫的大师兄,將虎哥所言转述,並提及了青磐镇与另一伙人的衝突。
大师兄闻言,手中扫帚未停,语气平淡:
“与他们衝突的,多是凡夫俗子,不足为虑。但若是一些別走用心的人,比如——”
“魔道余孽!”
陆轻脱口而出。
大师兄看了他一眼:“你眼下重心,当在自身修行与那玉玦的处理上,山下纷爭,自有其法度,未得师命,勿要轻易捲入。”
“是,大师兄。”
陆轻点头应下。
大师兄的告诫自是为他好,实力不足,贸然捲入爭斗,无异於赶著去给阎王点卯。
一年又过。
这天午后,陆轻正在崖边演练御剑之术,青玄剑化作一道青色丝线,在空中穿梭不定,带起道道霜痕。
忽然,他心有所感,收剑回鞘,望向山下方向。
不多时,一名负责巡山的道童气喘吁吁地跑来:
“陆师兄,观外来了个年轻人,说是从青磐镇来的,受了伤,想求见观主或诸位师兄,说有要事稟报!”
陆轻眉头微皱:
“师尊在闭关,大师兄一早就下山了,至今未归。”
“来人现在何处?”
“在山门外候著,伤在左臂,血流了不少,看著挺狼狈。”
“带他进来,去偏殿。我去看看。”
偏殿內,油灯如豆。
一名穿著蓝色劲装,衣衫多处破损,左臂简单包扎过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的年轻人,正靠坐在椅子上。
他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色因失血而苍白,但眉眼间仍带著一股锐气与倔强,嘴唇紧抿,似乎在强忍著疼痛。
见到陆轻进来,他挣扎著想站起身。
“不必多礼。”
陆轻抬手虚按,走到近前,目光扫过他手臂的伤口,“剑气所伤?”
“还有一丝驳杂的火煞之气。”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看似年轻的道人眼光如此毒辣。
他喘息一下,开口道:
“在下英平,青磐镇人士。”
“冒昧上山,实因情况紧急。”
“拜火教的叛军,正在镇上肆虐,镇里的人。”
“怕是顶不住了。”
陆轻不动声色,取出一枚普通的疗伤丹药递过去:
“先服下,稳住伤势。”
“慢慢说,拜火教来了多少人?”
“为首者是谁?”
英平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感受著药力化开,疼痛稍减,才继续说道:
“多谢道长。”
“他们明面上来了七八人,但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
“拜火教乃惑民妖教,近年来不断壮大,行事越发邪异。”
“为首者是个叫血元子的怪异青年,他的武功甚是诡异!”
他语气急促,带著愤恨:
“他们不仅隨意伤人,还掳掠镇民,以活人精血修炼邪法!”
“我表兄是镇里员外的护卫,前日与他们衝突,重伤不起。”
“我今夜本是奉命突围,想去郡城求援,不料在山下被他们的暗哨发现,一路追杀至此。”
说到这里,他再次试图起身,对著陆轻深深一揖:
“求道长慈悲,请清风观出手,救救青磐镇的百姓!”
陆轻沉默著。
英平的话印证了虎哥的消息和大师兄的预料。
魔道妖人果然来了,而且行事如此酷烈。
血元子,魔道修行者,情报不明不能贸然出击。
他看著英平因急切和失血而更显苍白的脸,问道:
“你如何確定,我清风观一定会出手?”
英平抬起头,目光直视陆轻:
“家祖曾言,卜云山清风观风玄子道长乃得道高人,心怀慈悲。”
“且拜火教乃朝廷叛逆,与我南朝正道势同水火。”
“於情於理,清风观都不会坐视不管!”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若非走投无路,在下也不敢贸然上山,惊扰清静。”
“若观主不便,能否请道长传讯附近其他正道同道?”
陆轻能感受到眼前年轻人的绝望中带著的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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