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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拽下小軺。
拽下来就跌在那一地的蒲草上。
后头就是牛车,牛车上拉著的正是適才在庭中的刺客。
此地空旷,我已经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就在这空当的蒲草田里挖坑,埋尸。
我蜷在一旁,关长风就坐在坟堆上饮酒。
我能听见鹤唳,听见猿啼,听见江风把松枝吹得轻晃,吹出沙沙的声响来。
我很冷。
我知道自己还发著高热,很冷,也很渴。
我央著他,“关將军,给我一口酒吧。”
关长风好半天才过来,他到底丟给我酒壶。
“你在等谁?”
“等申人。”
“这里没有申人。”
“有没有,等等看。”
可惜从这日午后一直等到半夜,再从半夜继续等,一直等到天明,关长风要等得大鱼到底也不曾上鉤。
客舍已传来命令,是日就要启程返回郢都。
关长风恨恨地跺脚,没办法只能再將我一把拽起,拽起来丟进小軺,立刻就领命先往客舍赶去。
离开云梦泽,是公子萧鐸已经做好的决定。
云梦城的营建已经停止了,这茫茫不见尽头的大泽十里开外安静如鸡。
宋鶯儿问道,“表哥,果真这么快就走吗?昭昭她........还烧著,还没有好啊.........”
那人冷著声道,“没有什么『昭昭』,只有一个罪人。”
是,没有昭昭。
只有要弒杀楚大公子的罪人,这罪人,已是罪不可赦。
接连两次的刺杀,我的罪已经板上钉钉,盖棺定论了。
宋鶯儿便不好再说什么,登船前,她挽著萧鐸的手臂往停了工的楼台看去,“表哥,以后.........鶯儿会住进这楼台里吗?”
他说,“会。”
她看起来那么小鸟依人,略带哭腔的声音就像黄鶯一样清脆惹人喜欢,那双葱白一样的手涂著丹寇,握紧了那有力的臂膀。
我没有那样挽过他。
夜里大多被压在簟席上,我甚至没有看到过他索取时候的模样。
是睁著眼睛还是闭著眼睛,是什么样的神色。
几艘船前前后后地起了航,不管从前在这里的日子好,还是不好,是欢喜的,快活的,自由的,还是忧伤的,惊险的,绝望的,我蜷在这船上,到底就要离开这一片汪洋的泽国了。
我知道这一路仍旧会有刺杀,也许在船上,也许由船换马车,回郢都前,必定是一场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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