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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问他,“是什么?”
他说,“玩你。”
萧鐸恨极了我吧。
正是因为恨极了,才不许我轻易就死。我要是死了,这世上便就没有什么他觉得有意思的事了。
於我而言,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
我在帛被中打了一个冷战,记得从前镐京的公子们谈起南国来的时候,总是盛讚楚国四季如春,一年到头没有几日是冷的。
我没怎么到过南国,而公子们见多识广,他们说楚国暖和,我便真信了楚国暖和。
可这才十月初的云梦泽,怎么竟这么冷了。
长长的一嘆,恨也好。
喜欢啊,恼恨啊,都与人的“此刻与当下”有关。
此刻与当下难得,相安无事,便心生喜欢。
此刻与当下不好,便多生痴恨,便不喜欢。
若是这时候再有人问我,“你喜欢么?这此刻,当下。”
如今就没什么好犹疑的啦。
如今我会笑著回答问话的人,笑著告诉他,“不喜欢。”
我还要说,“一点儿也不喜欢。”
这还不够,我还要再补白一句,“过去不喜欢,此刻当下不喜欢,將来也必定不会喜欢。”
我心里所思所想,分明已经如此强硬,可为什么,可为什么有温凉凉的东西沿著脸颊就流了两行呢,流过脸颊,又往下朝著沾了血的脖颈淌去了。
为什么,我不能明白。
此刻木纱门外的影子又多了几道,是婢子搀扶著宋鶯儿起了身来,宋鶯儿掩面低泣,淒悽然哀求著,“表哥.........表哥受了好多伤,快去鶯儿客房里上药包扎吧...........鶯儿看了好担心...........”
公子萧鐸没有理会,也並没有动一下。
脊背挺直地立在那里,似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可这又挺又直的脊背,註定了他会有一颗如木石般冷硬的心肠。
关长风又道,“是末將多嘴了,末將知道公子不忍,適才斩杀贼首时忽然想了一计。公子,末將有办法,也许能钓出背后的人。”
没有人比公子萧鐸更想要知道幕后的真凶到底是谁了,他恨不能马上印证幕后真凶就是顾清章,就是我的大表哥。
因而门外的公子道,“说吧。”
关长风却不肯细细稟来,装神弄鬼的只道,“公子不要问,交给末將去办。”
顿了一顿又仰起头来窥察公子萧鐸的態度,“只是..........只是要向公子借一个人...........”
那人定定地问,“谁?”
关长风低声道,“稷氏。”
哦,稷氏。
稷氏就是我了。
借我去又能干什么?
不必仔细去想,就知道关长风不会对我安一点儿好心。
是借了我去做饵,好把大表哥及潜伏的申人全都引出来,继而一网打尽吧。
也不必指望公子萧鐸会为我说一句什么,如今他是最想將大表哥杀之而后快的人了。
公子萧鐸没有问借了去干什么,只是立在廊下好一会儿,好一会儿后平平道了一声,“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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