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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鐸配不上这样的味道。
人总是在困苦中学会从前怎么都学不会的,从前有人疼著,捧著,哄著,喜怒皆外形於色,活得不需城府,也没什么肺腑。
近来受情势所迫,我想,我已经学会了怎样隱藏自己的情绪。
也一定能学会如何做一只乖顺的羊。
大昭就是现成的先生,它把怎么討好取悦主人都已经打好了样子。
只要我肯,我就能学会。
那人温热的鼻息就在我颈窝,那微凉的指腹把弄著我的下頜,眸子垂著,打量著我的神色,他总是乐得看我不自在,我越不自在,他就越自在。
我说,“我想感谢你。”
他问,“谢我什么?”
我真诚地望著萧鐸那双好看又魅惑的丹凤眼,“谢你没有把宜鳩交出去。”
在他面前不必说假话,他长我九岁,受过的罪比我享的福还多。
是不是假话,他轻易就能看出来。
萧鐸不痛不痒地笑了一声,片刻放开了手,“你谢的有点儿早了。”
看起来,宜鳩的事还没有个定论,他似乎还不打算管到底。
我不算是个会绕弯子的人,心中焦灼,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他,“万岁殿的人是不是想要我弟弟?”
那人轻描淡写的,一双眼睛望向荆山,他並不觉得这是一桩对我来说多么要紧的事,只是薄唇启开,淡淡道了一句,“想要他的人,多著呢。”
我知道,因而才急。
我急得抓住他的膝头,“那.........他们以后还会来要人吗?”
那人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说了话,那便定是还会有人来。
他不急不躁的,我却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那.........你会把我弟弟交出去吗?”
他说,“你想知道,就先做个知进退的人。”
我赶紧作下保证,“鐸哥哥,我会成为这样的人!”
再低声下气地求他,“我弟弟伤得厉害,还没有好,经不起车马顛簸,请你.........不要把我弟弟送出去。”
送去外头,落到旁人手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倒不如就先留在別馆,有人精心照料,我也能护得他片刻的周全。
等他养好了伤,养好了伤,再想以后的事吧。
那人兀自倚靠矮榻,漆黑如点墨的眸子瞧著我,神色复杂。
却没有答我的话。
不知到底是应,还是不应。
他不说话,我心里不安,因而又道,“求你了,公子。”
他掀眸望我,神色之中有几分难以察觉的错愕,“你叫我什么?”
我说,“公子。”
他笑了一声,听不出来这轻笑声里到底是什么情绪,默了好一会儿,自顾自地喃了一句,“公子。”
这一声低喃中,夹杂了一声几不可察的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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