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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提既还不曾进宫,那这香茅酒又从何来。
他今夜唯一的责罚好似就是这酒。
这斥著浓郁的香茅的酒。
望春台没有话声,静得骇人,周身仍旧战慄,战慄个不停,整个人都要泡发了。
一颗心提著,悬著,敲锣打鼓著,就被这阴沉沉暗压压的气氛逼疯了。
是我先开了口,“我没有勾引他。”
他没有说信我还是不信,没有正面答我的话。
我当著他的面,抱过谢先生,梦过大表哥,骑过东虢虎。
是不是勾引,还重要吗?
他只是把抱腹塞进了我的领口,他一动,我便一凛。
至如今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冻的,还是骇的。
他说,“连褻衣都被人拿走了。”
他立在身后,我不敢回头看他,看不见他眸中的神色,但听得出他话中夹杂著微不可察的嘆息。
是啊,最贴身最私密的抱腹都被拿走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可辩的,还有什么可据理力爭的。
可我还是低低地为自己辩驳,“是他抢的!”
因了还是那句话,在竹间別馆里,宜鳩尚可以依靠我,我呢,我在別馆只能依靠自己。
我不为自己辩驳,就再没有人为我辩驳,为我做主了。
没有父母亲,没有谢先生,没有大表哥,我只有我自己。
那人没有嗤笑我,他只是问我,“东虢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
室內静默,静默了片刻,他问,“与虎谋皮,大费周章,你得到了什么。”
“我伤了东虢虎,你把我们姐弟送去虢国抵罪吧。”
只要出了別馆,谢先生会听到我们的消息,大表哥也很快会知道我们的消息,
“稷昭昭,你不能干净点么?”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竟是个这样的人。”
我问他,“什么样的人?”
他笑,却並没有说下去。
真怕他说出来一句,“你可真是个浪荡的人。”
他若这么说,我又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
室內静默半晌,好一会儿他问,“稷氏,会有人来带你弟弟走。”
心头一跳,我有些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会有人带宜鳩走,什么时候,又是谁来,他没有说。
“谁会来?”
“你会知道的。”
“那,你真的会放我弟弟走吗?”
“我也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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