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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源终於收刀,短刀上的血跡凭空蒸发,他眼神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居高临下地望著瘫软在地的夜璣。
此刻的魔修早已不成人形,衣衫破碎不堪,浑身血肉模糊,若非李自源不时餵下吊命丹药,他早已魂归地府。
“名字。”
冰冷的二字,如同淬了寒毒的针,扎进夜璣的耳膜。
夜璣趴在地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无,却在听到问话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桀驁不驯。
他本就是杀人如麻的魔修,从踏上这条道的那天起,便知有朝一日可能落得这般下场。
技不如人,死亦无怨,只是若有来世,他依旧要做那翻江倒海的魔头!
“嘿嘿……魔修夜璣。”他用沙哑得几乎断裂的嗓音回应,没有半分隱瞒。
“將你的功法与法术,写下来。”李自源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哈哈哈哈!果然是为了功法!”夜璣突然爆发出一阵悽厉的狂笑,“你们这些小家族修士,表面道貌岸然,骨子里贪婪得很!遇到半点机缘,便死抓不放,与我等魔修又有何区別?”
“废话少说。”李自源冷声打断,“给,还是不给?”
“给!”夜璣喘著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你得先放我走,否则休要痴心妄想!至於折磨……小子,本道爷见过的酷刑比你吃过的灵米还多,体验过的痛苦更是百倍於你此刻所为,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看著他气息奄奄却依旧囂张的模样,李自源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魔修大多心性坚韧,偏执到了极点,正是这份执拗,让他们能承受魔功的反噬,也让寻常折磨难以奏效。
“很好。”李自源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说罢,他转身便走,未再多看夜璣一眼。
他刚离开,一道黑影便从暗处浮现,正是那只水鬼。
水鬼周身縈绕著刺骨寒气,与这避水罩內的湿闷形成诡异对比。
李自源深知,肉身折磨对魔修而言不过隔靴搔痒,或许连他们修炼魔功时承受的痛苦都不及万一,
但灵魂层面的折磨,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抵御的——灵魂的痛楚,远比肉身伤痛强烈亿万倍。
夜璣正疑惑李自源为何突然离去,便见水鬼缓缓转向他,那张模糊的面容上,突然裂开一张布满利齿的狰狞巨口。
“呜——嗷——!”
尖锐刺耳的鬼啸声骤然爆发,如同万千冤魂同时哀嚎,在狭小的避水罩內来回激盪,形成无形的音浪,直扑夜璣的识海。
此刻水鬼实力尚弱,这鬼啸无法直接重创修士灵魂,却能持续不断地侵蚀,如同钝刀割肉,让灵魂在无尽痛苦中备受煎熬。
夜璣起初还想咬牙坚持,可片刻之后,他便感觉识海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他万万没想到,李自源竟还藏著这般诡异手段!
短短半炷香时间,比之前半日的折磨还要漫长。
夜璣再也支撑不住,灵魂濒临溃散,原本的桀驁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哭喊著,將自己的生平、功法、法术悉数交代,事无巨细,生怕晚说一秒便要承受更恐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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