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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扭回头,用眼睛將周望津上下扫视一番,“你也没重视哪去。”
有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怀里拉。
林序秋不动,蓄力和他牵制著。
周望津似乎没了耐心,直接坐过来,轻轻鬆鬆的將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来。
“你放开我。”
突然被高高抱起,林序秋有些慌乱失措。
“你不是说我不重视么?”周望津带著她进了浴室,“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多重视。”
“我明天还要去和杂誌社的同事集合。”林序秋挣扎了几下,想要从他的怀中抽离。
周望津手臂收紧,將她牢牢锁在怀里,“刚好带我一个,我倒是看看你们同事为了见你打扮的有多重视。是不是都跟你一样,瞒著老公偷偷穿那么性感。”
浴缸里早早就放好了水。
浴室中雾气縈绕,空气湿热。
林序秋身上还穿著睡衣就被他放进了浴缸之中。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堵住了唇。
-
自从上次和周望津约定好后,他从那之后一直都规规矩矩的。
今晚,又过分了。
林序秋被他抱回床上,早就力竭。
他拧开一瓶水递到了她唇边,“喝点水。”
“不喝。”
她拉过被子將自己的脑袋蒙住,不想理会周望津。
周望津看她又有些生气的苗头了,便將水放在了床头柜上,“放这里了,渴了起来喝。”
他坐在床边解开了身上那件松垮的浴袍。
然后伸手去推林序秋,“你把我弄伤了,给我处理一下,不然得了狂犬病怎么办?”
林序秋一把扯开被子,紧著眉心骂他:“你才是狗。”
“帮我涂药。”
周望津侧头示意肩上的一个齿痕伤口。
是林序秋刚刚咬的。
在浴室里时觉得他过分,有些受不住他的蛮冲直撞,刚好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一狠心,低头咬了一口。
刚刚还没仔细看那个伤口。
这会儿再看,一圈齿痕形状的伤口,微微泛红破皮。
林序秋忽然没了气焰,她没想到一口下去咬的这么重。
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哪里有药?”
周望津拿起房间中的电话,让酒店管家送酒精或者碘伏过来。
等待的时候,林序秋不想看他,闭著眼睛装睡。
“林序秋,別装睡,睁开眼睛看著我。”周望津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她不理会,直接翻过身背对著他。
周望津也不让她转过来,极好说话的对著她的后脑勺说话:“你下次不许再骗我,就算骗我也別再被我发现。我不仅记仇还心眼小。”
林序秋的回应是沉默。
没多大会儿,酒店管家便送来了处理伤口的药。
周望津这才將林序秋这个“凶手”叫起来。
看著他肩上的咬伤,林序秋小心翼翼的给他涂了碘伏。
期间周望津一直喊疼。
林序秋冷漠的让他忍著。
等涂完碘伏,她打算躺下继续睡觉,却被周望津又抱进了怀里。
“生气了么?”他托著林序秋的下巴,手搭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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