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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还是没说。不过我姑姑套出来了话，应该和他先前在国外谈的一任女朋友有关。”
“那这个女朋友人呢？能留下这么大的阴影，恐怕——”乔玥说了一半，紧急闭上了嘴巴。
“吃饭吧，別聊这些了。”林序秋终止了这个话题。
再聊下去，就感觉有点害怕了。
沈雨乾脆也聊起了別的：“你们元旦有没有什么安排？”
乔玥：“我没安排。”
林序秋：“我们公司可能会去马尔地夫团建，不过还没確定下来。”
乔玥满眼羡慕：“马尔地夫？真好！我们律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大出血一次。”
“咱们两个可以凑一起，我最近刚好想去一个地方。”
乔玥刚刚的悲伤烟消云散：“去哪儿？”
“下雪啦。”
餐厅里的客人看向清透的落地窗外，惊喜道。
林序秋也看向外面。
果然下雪了。
簌簌的雪花纷纷扬扬飘在空中，隨著北风吹落，雪幕无声寂静。
十二月中旬，京北的第一场雪。
这顿饭吃完后，地面已经铺上了白白的一层雪花，像是绒毯。
林序秋和乔玥挺开心的，杭城很少会下大雪。
下雪也是薄薄的积雪。
更不用说，现在这种抬起头来往天上看，眼前是又密又急的雪花扑面落下。
“明天如果路还通的话，我找你们出来玩雪。”沈雨伸手去接雪花。
掌心的温度不算热，可雪花刚落下就融化了。
林序秋点点头：“可以。”
沈雨顺路送乔玥回去了，林序秋坐上了回月湾景的车子。
等她下车后，外面已经是一片的银装素裹。
她身上的羊绒大衣有些顶不住今天的温度了。
忍著料峭的寒意从车库进了別墅內，周望津正在门口等著她。
“今天聚的时间可真不短。”
他伸手，抓著林序秋两只冰凉的手。
属於周望津掌心的炙热慢慢让她僵硬的手有了知觉。
“外面下雪啦。”林序秋怕他没看到，特意提醒。
“所以呢？”
“你不想出去玩雪吗？”
“玩，不过得明天，这点雪蹲地下抓都抓不起来。明天雪层厚了就能玩了。”
室內温热，又有周望津给林序秋暖手。
她的手渐渐回了温，还有些发烫。
周望津牵著她往楼上走。
今晚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原因，林序秋总觉得臥室里的智能恆温也变低了几度，有种莫名的寒冷。
她被周望津抱在怀里，又有些睡不著。
周望津借著夜灯的光芒看清她还睁著眼睛，便圈紧了她几分：“还不睡？”
林序秋说了自己的苦恼：“要是明天雪不厚怎么办？我有点想堆雪人。”
“那我让人来给你人工降雪。”
“真的吗？”
周望津闭著眼睛，声音很轻：“真的。”
“那我就用雪堆一个人你，表示感谢。”林序秋说的认真。
就好像，她应该真的会这么做。
“够得著么你？”周望津冷哼了声，“我要完全和我本人一比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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