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周髀算经,勾股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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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从今往后,站起来,活下去。”
老农再也忍不住,抱著那份象徵著希望与未来的地契,放声大哭。
台下,数万百姓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他们看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被押上刑场,看著粮仓的门被打开,看著土地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起,隨即,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冲天而起。
“执政官万年!”
“华夏万年——!”
一打,一拉。
扶苏站在高台上,听著万民的欢呼,神色平静。
他知道,旧时代的根基,在炮火与民心的双重衝击下,已经彻底腐朽了。
而新秩序的根,正在牢牢扎下。
万里之外,亚歷山大港,总督府。
烛火摇曳,將文魁的身影长长地投在身后的地图上。
那张地图,从华夏本土一路延伸至此,標註著物產、人口与航线,是他眼中帝国的未来。
突然,“咚咚咚”三声,门被叩响了,急促而克制。
文魁眉头一皱,从堆积如山的军务公文中抬起头:“进来。”
门开了,一名国家工学院的年轻学者快步而入,双手捧著一个木匣。
“文大人!有……有一样东西!学生看不懂!但我敢用性命担保,它……它能改变一切!”
文魁的目光锐利起来。
能让工学院的天之骄子失態至此的东西,绝不简单。
“哦,拿过来看看。”
木匣打开,一份羊皮卷摹本。
上面是鬼画符般的异域文字,文魁一个也看不懂。
但当他的视线掠过文字下方,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点、线、角、圆……
以及一串串用於推演的符號。
熟悉,又陌生。
这是一种迥异於华夏算学,却又直指问题核心的……图形语言。
“文大人,原卷是古希腊文,没人能翻译。”
“但这些图形和符號,像是一种……一种证明。我们……我们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不讲道理的严谨!”
文魁没有听他说话,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羊皮卷。
指尖从一个点,划向另一个点。
【公理一:过相异两点,能作且仅能作一直线。】
文魁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蜀郡兵工厂里,那些帝国最顶尖的工匠,
为了造出一根绝对笔直的炮管,眯著眼,用尽水准、绳墨、光影,耗费数月,最终成品却依旧存在著毫釐之差。
一个工匠大师为此呕血,抱著报废的炮管哭了一夜。
他颤抖著指尖,继续向下看。
【公理五:若一线段与两直线相交……】
——平行公理!
他想起了自己和墨家鉅子彻夜的爭辩。
“鉅子,为何此机括,差一分则费力,差一毫则不稳?”
“文大人,此乃祖宗之法,经验之谈。”
“经验?经验之外,就没有更根本的理吗?”
“天地之理,本就如此,只可遵从,不可詰问。”
不可詰问?
文魁死死盯著羊皮卷上的公理,缓缓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不是什么新技术,也不是什么新武器。
而是驾驭天地至理的韁绳!是衡量万物法则的標尺!
是能让华夏科技这棵参天大树,从“经验”的浅土,一头扎进“理论”基岩的……根!
“来人!传我將令!”
“召集工学院所有在城学者、所有墨家弟子、所有军工厂总匠师!半个时辰內,议事厅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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