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仓曹韩信,登台拜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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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婴眼睁睁看著,那坚不可摧的红色方阵,瞬间被截为三段!前后无法呼应!
樊噲被困在中央,左衝右突,却被分割包围,身边人越来越少!
前后不过半柱香!
一支始终游离在战场边缘的蓝军小队,穿过混乱的战团,绕到后方,一把夺下那面红色帅旗!
“鐺——”
鸣金收兵,胜负已分。
整个点將台,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將士,鸦雀无声。
夏侯婴嘴巴微张,看著高台上那个手持令旗的身影,眼里只剩下震撼。
战场中央,樊噲从马上滚落,盔歪甲斜。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七零八落、被轻鬆缴械的军队,又抬头望向高台。
那张粗獷的脸上,茫然、羞愧、不解……
他输了。
韩信缓缓放下令旗,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位將领。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论之前多么桀驁不驯,此刻全都垂下头,避开那双眼睛。
“好!好啊!”
刘邦的叫喊声打破了死寂!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侍从,亲自端起帅印托盘,走到韩信面前:
“刘季得將军,如文王得尚父!今拜韩信为帅!总领三军,见帅印,如我亲临!”
他將那枚沉甸甸的纯金帅印,塞到了韩信手中。
韩信接过帅印,单膝跪地:
“信,必不负大王!”
他缓缓起身,手握帅印,隨即转身,面向三军:
“传令,三军整备,即刻起,明修栈道。”
台下眾將一愣,明修栈道?这是要大兴土木,向项羽示弱?
然而,无人再敢质疑。
韩信顿了顿,说出了那句真正搅动天下风云的话。
“暗度陈仓!”
另一边,西楚,彭城。
深夜,霸王府的书房內,油灯的火苗“滋”地一声,爆了个灯花。
范增枯坐了三个时辰,身前的茶水早已冰凉。
他死死盯著墙上那副巨大的天下舆图,眼中的血丝仿佛要裂开。
桌案上,几卷竹简摊开,记录著派往汉中的密探回报。
“烧栈道,不东出。”
“士卒思乡,多有逃亡。”
一切的消息,都指向一个结论:汉王刘邦,已是冢中枯骨,再无威胁。
不对劲!
一切都太顺了!
“鸿门宴上,那个能对霸王跪地奉酒的刘季,是肯老死山沟的孬种?”
“一个连咸阳宫都捨不得烧的贪婪之徒,会自断东归之路?”
范增的视线从烧毁的栈道移开,锁定了一条几乎被遗忘的路线。
——陈仓古道!
“不好!”
他猛地站起,身体一阵踉蹌,直接撞翻了身旁的烛台。
哐当一声,屋內瞬间暗了下去。
“来人!备车!去正殿!”
霸王府正殿,酒气熏天,肉香四溢。
项羽斜靠在王座上,怀里抱著虞姬,正看著殿下舞女的腰肢放声大笑。
“报——亚父求见!”
一声尖锐的通报声,打破了靡靡之音。
音乐戛然而止,舞女们惶恐地跪伏在地。
项羽眉头一皱,將怀中美人推开,不耐道:“让他进来。”
范增带著一身夜寒进来,殿內的暖香,让他打了一个哆嗦。
“大王!”
“亚父,何事惊慌?”
项羽端起酒杯,语气不悦,“齐地的田荣又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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