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孔孟之道,能亩產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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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始皇新政的基石!是帝国未来的栋樑!更是……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创者!”
“今天,你们因公学而荣!”
“明日,整个大秦,整个世界,將因你们而……颤抖!”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匯成一股冲天而起的洪流!
吴胜再也控制不住,和身边所有的同窗一样,热泪盈眶,振臂高呼。
高台之上,文魁迎风而立,看著台下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
典礼的余温,尚未散尽。
蜀郡公学,这座知识熔炉,已开始运转。
工学院课堂上,听不到之乎者也的吟哦,
取而代之的,是石笔划过泥板的“沙沙”声,是少年们为一道算学题而展开的爭论。
农学院的田垄间,学子们褪去长衫,挽起裤管,
在泥泞中学习辨认水稻优劣,测量株距行距。
医学院內,在医和的注视下,第一具用於教学的死囚尸体被抬了进去,
厚重的门扉“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时代。
文魁摒弃了口耳相传模式,要求所有学问,有教材,有笔记,有图样。
知识,需要记录精確,才能被高效地传播和复製。
可承载知识的,是竹简。
沉重、昂贵、且极度脆弱的……竹简。
工学院的绘图课上,吴胜,那个铁匠的儿子,正屏息凝神,
用刻刀,在狭长竹片上,復刻黑板上那副复杂的水车齿轮结构图。
他的手很稳,这是他从小打铁练出的本事。
但竹片太窄,竹纤维的纹理更是难以捉摸。
一呼一吸之间,刀尖微微一颤。
“咔嚓。”
一声轻微刺耳的脆响。
一道裂纹,从榫卯结构处蔓延开来,毁了整幅图。
这已是他,今天刻坏的第三片了。
吴胜死死咬著嘴唇,额上青筋暴起,將那片废简狠狠丟进墙角的竹筐里。
竹筐,早已堆得冒了尖。
“啪!”
邻座的同窗,一拳砸在桌案上,双目赤红。他手中的竹简,断成了两截。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算学公式,心血白费。
这不是个例。
这样的场景,在每间教室上演。
这几天,文魁在各个学院巡视。
看著学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神,看著墙角越堆越高的废弃竹简,眉头越锁越紧。
直到那一天。
这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终於断了。
砰——!
工学殿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墙上。
殿內,十几名少年学子,正围著一座水力模型激烈爭论,被这巨响嚇得齐齐一滯。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公学总管钱鐸,一张精於算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侯……侯爷!”
钱鐸的目光在殿內扫视,最后锁定在玄色深衣的年轻人身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怀里抱著一摞能当枕头的竹简帐簿,声音抖得不成调:
“出……出大事了!”
被称作侯爷的年轻人,正是蜀郡公学创立者,文魁。
他並未因钱鐸的失態而动容,只是缓缓將目光,从那座刚復原的水力模型上移开。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一块竹简上,平静地问:
“又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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