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啥,对柱子用刑?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唰——!”
李信的身影第一个弹射出去,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扑向柴房!
他身后的数十道黑影,瞬间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朝著那间小小的柴房,闪电般收拢!
“咯吱!”
柴房的门,刚从里面推开。
“地鼠”和“沙狼”一前一后,正准备分头遁走。
迎接他们的,是一抹快到极致的寒光!
李信手中的特製短刃,寒光一闪,划破了“地鼠”握著一个油布包的手腕!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人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將他死死压在地上!
而那个“沙狼”,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三名禁军高手同时按倒,
口塞麻布,牛筋绳索缠上了他的手脚关节!
整个过程,不足三息!
除了那一声短促的闷哼,再无半点多余的声响。
李信捡起掉落在地的油布包,打开粗略一扫,眼神一凝:
咸阳京畿兵力部署图!武库粮仓要地详图!
人赃並获!
“带走!”
廷尉府,秘狱。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和霉味混合的恶臭。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映照著墙上掛著的各色刑具。
“沙狼”和“地鼠”被分別绑在两根相隔十丈的铁柱上,浑身湿透,抖如筛糠。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狱吏,正拿著烧红的烙铁,准备上前。
“且慢。”
眾人回头,只见文魁缓步走入,李信紧隨其后。
老狱吏躬身道:“文僕射,此等顽寇,非用重刑,绝不开口!”
“杀鸡,焉用牛刀?”
他走到“地鼠”面前,看都没看一眼,对那老狱吏吩咐道:
“把他带到隔壁,什么都不用做,也別让他看见,让他能听清这里的动静即可!”
老狱吏一愣,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照办。
很快,审讯室里只剩下被绑在铁柱上的“沙狼”。
文魁依旧没有审他,只是搬了张椅子,在火盆前坐下,扭头看了看李信和剩下的狱吏。
“一会儿,你们就用刑具,去折磨那根空著的铁柱。”
“啊?”
眾人全都懵了。
折磨一根柱子?
文魁端起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著气:
“动静弄大点,惨叫声……你们自己配上。让隔壁的同伴以为,我们正在对他用尽酷刑。”
李信看著文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
这位文质彬彬的博士僕射,其手段,比廷尉府最老辣的酷吏还要诛心!
半个时辰后。
当心理防线被同伴惨叫声,彻底摧毁的“地鼠”,被拖回来时。
他看著毫髮无伤的“沙狼”,又看了看那些手持“刑具”的狱吏,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是一种被同伴“出卖”的巨大羞辱与愤怒!
“我说!我全都说!是他!是他联繫的我!他背后还有月氏使团的副使呼衍!”
“地鼠”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还吐露了一个惊天阴谋——匈奴右贤王试图策反北疆、西疆部族,意图內外夹击,顛覆大秦!
审讯结果连夜送入咸阳宫。
天色未明,中车府令赵高座下最得宠的宦官,亲自带著车驾,来到了文魁府邸门前。
“始皇帝詔:博士僕射文魁,智计无双,洞察奸宄,为国锄奸,厥功至伟!”
“赏,黄金千鎰,上等蜀锦百匹,入宫不趋,赞拜不名!”
送走传旨宦官,文魁端著那杯还温热的茶,正思索著如何处理,月氏副使呼衍。
突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