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咸阳震动,赵高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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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七个字,却让老內侍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听见了,始皇帝在说出“赵高”二字时,那从牙缝中挤出的摩擦声。
那是……龙要噬人的前兆!
同一片夜空下,赵府书房。
炭盆的火苗早已熄灭,只余下缕缕青烟,混杂著血腥与草药的气味,刺鼻难闻。
赵高端坐於席,没有看地上那个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黑衣人,
只是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指甲,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污秽。
“所以,本府派出的三十名『罗网』精锐,不仅没能带回扶苏的项上人头,反而……”
“全军覆没,只剩你一个废物逃了回来?”
“令……令主……饶命……”
黑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完整地说话,
“咱们……咱们中了埋伏!那个叫文魁的……他……他是个妖人!”
“妖人?”
赵高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鷙。
“说下去。”
“赵三头领的毒……反噬了自己!凭空出现的密信,盖著您的私印……”
“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个叫文魁的记室提前算到了!他根本不是人,是鬼!是邪祟!”
“呵呵。”
赵高冷笑一声。鬼神之说,他从不信。
他只信,这世上有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是算计!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疆杂役,竟能破掉他布下的必杀之局?
“废物,就是废物。”
赵高將丝帕丟在地上,像丟掉一件垃圾,他站起身,踱到窗边,负手而立,望著窗外的夜色。
“既然事情败露,陛下……想必已经知道了。”
“那么,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如何辩解。”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地上那唯一的活口身上,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死物。
“而是如何……擦乾净手脚,然后……反咬一口。”
那黑衣人瞳孔骤然收缩,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正欲求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身后,寒光一闪,所有的声音戛然而生。
赵高看都未看一眼,只是挥挥手:
“传令下去,所有与北疆之事有过牵连的人,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
“另外,备车,进宫。”
“陛下既然要见我,我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去……好好哭诉一番自己的『冤屈』。”
咸阳宫,麒麟殿,死一般的压抑。
“陛下!此事若不彻查,国本动摇啊!”
一声悲愤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鬚髮半白的丞相李斯,顾不上朝堂体仪,老泪纵横,手中笏板颤抖著。
他身后,太尉尉繚等一眾武將,个个双目赤红,拳头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某个人生吞活剥。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殿中跪著的一个身影。
中车府令,赵高。
赵高趴伏在地,身子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压抑的呜咽。
“陛下明鑑!老奴对陛下、对大秦忠心耿耿,苍天可表啊!”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听起来委屈至极。
“忠心耿耿?你的忠心,就是买通刺客,谋害长公子吗?”
尉繚脾气火爆,一步踏出,声如洪钟。
“那封从刺客身上搜出的密信,字字句句,都指向你这个阉人!”
赵高猛地抬头,脸上掛著泪,眼神却是一片“无辜”。
“太尉大人!一封来歷不明的信,怎能定了老奴的死罪?万一有人偽造,故意栽赃陷害呢?”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宗室站了出来:
“陛下,赵大人所言有理。此事疑点颇多,刺客头目为何突然暴毙?密信为何如此轻易被搜出?未免也太巧了。”
“不错!”另一名官员紧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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