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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计原来就有的,一开始的名字叫做『异度空间』。”卢警官笑道,“但现在的布置与初始设计有差异了,似乎在表达一种特殊的艺术。”
“不知道跟张扬实验室里发现的『容器研究会』有没有什么联繫!”猪猪突然想起王妙算发现的那张字条。
“『容器研究会』?!”卢警官一头雾水。
“王妙算和张大力昨天在张扬实验室墙壁上发现了四图阵中的四种图形,除此之外,他们发现了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写著这几个字。”猪猪解释道。
“这是昨天控制室的人逃离时留下的,砸中了键盘,导致你们所在的空间变形、重组。”卢警官摸出一件物事,“它跟容器研究会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猪猪一看,的確是一件古怪的物事,一只变形的子宫雕塑。
“贝塔艺术组!这跟容器研究会的联繫的確有点远。”猪猪不解。
“但你看看下面凿去的一行字,会不会跟容器研究会有关係?”卢警官问道。
“奇怪,为什么要凿去,难道见不得光?”猪猪摇了摇头,“如果凿去的真是『容器研究会』,这倒证实了这是个隱秘组织。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容器』与四种图形有什么关联?”
“朱总,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卢警官嘆了一口气,“当初程小枝和姜泗劫持柴芳菲和欣欣的时候,我还一度怀疑是柴芳菲自导自演,出於与飞虫商业战爭的需要。但事情发展起来,有点深不可测。程小枝实际上是流体基金的操作者,那么他的目標自然是冯高胜。但很难相信程小枝这个层次的人,能设计这么复杂的阴谋。他既驾驭不了西伯利亚的那些人,也设计不了四图阵。他的后面肯定还有人。”
“更高智商的人!”猪猪脱口说道。
卢警官一怔,隨即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看,这个更高智商的人会不会是精神科医生?但是,如果真是精神科医生,有一点解释不通,他怎么有能力创设空间裂隙,这可是高能物理学的范畴!”
“这个,仅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这么少的资料,也难以定论。”猪猪本来也只是泛指,没想到卢警官直接作了具体的假设,“但昨天与张扬接触的o先生,就很可能是精神科医生。这一条线索你挖一下看看。”
卢警官点了点头,“如果这个猜测属实,那么搜索范围其实也不大。因为,比张扬更有影响力的精神科医生总是一个不大的群体。”
“对了,还有一件事!”猪猪突然脑洞大开,“你那个雕塑中写的贝塔艺术组,会不会与精神医学有关联?我听说文艺中的现代派后现代派与精神分析密切相关。”
卢警官又掏出那只变形的子宫,端详了一会,“咋一看去,设计这个东西的人精神就有点不太正常!”他笑了笑,又说道,“我回去调查一下艺术界人士,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说话间,欣欣母亲刘阿姨走了进来。
猪猪赶紧站起来问好,並向她介绍卢警官,还特地说明了是他的朋友。
“刘阿姨,我也是欣欣的歌迷。”卢警官赶紧补充说明了一下。
“很好,小朱的朋友都是很优秀的。”刘阿姨对猪猪很有好感,爱屋及乌,评价自然水涨船高,“小朱在启蒙运动公司履新后,我还没来参观过。这不,趁著给欣欣检查乐队的机会,上来看看。”
“前几天欣欣跟我们意外地作了一次『冒险』,实在抱歉,幸亏有惊无险。”猪猪突然想起这件事,他主动“承认错误”,免得万一刘阿姨问起来被动。
“能让她开心就好!”刘阿姨笑了笑说,“我虽然不知道这次你们搞了什么复杂的活动,但她昨天回来后明显高兴得多了。这很好!但是,下次如果出去这么多天,最好预先打个招呼!”
刘阿姨对这六天的具体经过不甚瞭然,看来欣欣既没有告诉她,冯高胜可能碍於坎特的工作秘密,或者不想让她担心,也没有跟她说明。
猪猪忽然想到一件到手的便利,“对於,卢警官,刘阿姨是音乐家,她也许知道贝塔艺术组的事情。”
猪猪既然提及,卢警官於是再次拿出那只变形的子宫雕塑,交给刘阿姨。
“造型挺前卫的呀!”刘阿姨倒没有出现强烈的不愉快感,但旋即又说道,“虽然音乐与雕塑同属艺术,但两者相距太远了,雕塑是美术界,这方面我也是外行。”
“这样啊!”猪猪微微感到失望,“我还以为时间的韵律和空间的韵律是相通的!”
刘阿姨听到这话,停顿了几秒钟,微笑道,“你这个观点虽然新奇,但很有道理。音乐的確是时间的韵律。美术虽然我是外行,但我认识星海市的美术家协会主席,也许他知道你们所说的贝塔艺术组。”
刘阿姨说干就干,竟然真的直接打起了电话。
那个美术家主席叫做黄龙坑,自號龙坑散人。他对刘阿姨颇为尊敬,倒不是出於她家的財富,而是她本身也是星海市音乐家协会主席。虽然是两个不同的艺术团体,总还是有许多机会交集的。龙坑散人听刘阿姨初步介绍后,也颇为感兴趣。他专门腾出时间要卢警官前往面聊。
卢警官一听,正是求之不得,省得自己找关係、寻人脉,於是看了一眼猪猪,大意是他有没有功夫跟自己前往。
猪猪明白卢警官的心思,但有刘阿姨这个重量级的人物在,贸然离开,那是对她的不尊重,只得对卢说道,“卢警官,事不宜迟,你先去那龙坑散人那里作些深入的了解吧!我这边一有信息,会及时通报你的。”
卢警官当然也明白猪猪的处境,只得说了几句客套话,快马加鞭地到龙坑散人那儿去了,离开时喃喃自语道,““精神科医生,艺术……如果这两个圈子有交集,那调查范围就能大大缩小了。”
待卢警官一走,刘阿姨说道,“小朱,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到我家吃饭时,我曾说起过我认识一个非常有名的精神科医生?”
“当然记得,那时您说我这个失忆也有可能是多重人格这样的一个精神疾患。”猪猪突然意识到,其实,近一年来,他的记忆力其实相当不错的,对细节记得相当准確。既然如此,一年前的失去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阿姨微笑著,“我专门把那个专家约了出来,给你看看!”
猪猪这才意识到,刘阿姨是专门为这件事来的。看来,她对他的確关心极了!
刘阿姨想得很周到,在启蒙运动公司里约一个精神病专家,万一有人风言风语,对猪猪的名声总是不太好。因此,她把他约到家里见面。
一个小时后,蓝天一品八號別墅里,猪猪见到了一个气度非凡的学者模样的人物,那人不到四十岁的样子。
那人一进门见到猪猪,扫视了几眼后,作了自我介绍,“我是星海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教授单升腾,我们好好地聊一聊。”
“像你这样一年前的记忆完全没有了,而在这一年之中,记忆力又这么惊人,这种情况,用传统的视角看,差不多可以確定是多重人格了。”单升腾在详细听了猪猪的病情介绍后,初步作出了结论,“但问题在於,当你有朝一日真的切换回一年前的人格的时候,你同样会忘了这一年多来的经歷。这是代价,你要想明白!”
“就是说,如果我一年前的记忆是充满痛苦的,那么我將得不偿失?!”猪猪明白了悖论所在。
“完全正確!”单升腾答道。
“如果我把最近一年来的经歷详细记录,然后,当恢復一年前的记忆的时候,再把这些经歷阅读到脑子里,这样是不是两全齐美的办法?”猪猪突发奇想地问道。
“相当聪明的一个点子!符合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极高的智商!”单升腾讚许道,“但是,即使你把那些经歷全部阅读到脑子里,那充其量也是別人的故事。这个道理很简单,比如你阅读完某一伟大人物的传记后,你不会以为这是你自己经歷的一部分。”
猪猪颇为失望,踌躇片刻,突然他想到刚才单升腾说的话中有一个隱含的前提,於是又问道,“那么,不用传统的视角看,又將如何?”
“你看,你一年前的失忆,一点也不影响你的认知。这其实是我的语词对话中隱含的测试!”单升腾笑道,双手捧成了一个心形,这似乎是他的习惯性手势。“其实,传统视角考虑的是对记忆进行人为干预手段少甚至没有的情况下……”
“你的意思是说,记忆可以刪除?”猪猪忍不住插问道。
“差不多这个意思,精確地说,是记忆的压抑或隔离。”单升腾答道。
猪猪喃喃自语道,“意识空间下的四图阵,就可以刪除记忆。”
“你说什么?!”单升腾竟然不自觉地起了高声,“你竟知道四图理论?!”
“这还是个理论?!”猪猪比单升腾更惊讶。
“不但是个理论,而且是个相当正確的理论。”单升腾毫不犹豫地评价道。“归根到底,它是『容器』理论的进一步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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