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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维模型用於对冲基金的算法中,冯高胜先生是开山鼻祖。”猪猪喝了一口水,“但是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用到这种方法。用的人越多,效果便越差,当有一天普及的时候,那就是失效的时候。我们要未雨绸繆!”
“新的数学模型有一个假定前提,即金融市场有一个客观存在的集体意识,这靠不靠谱?”李军师问道。
“我建议你去看看关於『涌现』的学说,当一种系统发展到足够复杂的时候,它会涌现出它的任何局部所没有的整体的性质,极端复杂的时候,甚至会產生意识。”猪猪又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水。
“你是说,我们把金融市场的集体意识当成波函数来计算?”张神算恍然大悟。
“一点也没有错!波函数坍塌的时候,就是集体意识作出决定的时候。”猪猪又“嗦囉”一声喝了一口水,“也是引力波公司大举押注的时候。”
这时,公司的財务官进来对猪猪耳语了数句,猪猪连连点头。
“我要宣布一件重大事情。”猪猪环视眾人,“我们最新的对冲投资『猪头行动』大获成功,获得了五十亿美元的净收入。这些资金全部投入到『爱的建设』中去,作为启动资金。”
与会者先是一阵沉默,接著响起阵阵掌声,经久不息!
……
仿佛时空停滯了一般,猪猪的眼前,慢慢地出现一条条金色的丝线,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最后,一阵无声的爆炸,周边所有的一切都剎那间化成了一串串密集的数字和符號,不停地流动、荡漾。未几,整个世界一片黑暗。
……
依然是零点四十七分醒来的梦。
第二天,北风依然在呼啸,但阳光明媚。
新智公司以两倍於昨天收市价的定向增发方案公告一出,由於当天不设涨停幅限制,资本市场直接以两倍价格开盘,一路冲高至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涨幅,之后,逐渐回落到一百二十左右,成交量也创出了天量,冯高胜在集合竞价时掛的巨额委託盘也悉数买入。
柴芳菲的手机响了,是冯高胜打来的。
“小柴,你不用担心飞虫强收购新智了。”冯高胜气定神閒地说道,“光是二级市场上,我已经搜集到百分之十的股份了。”
“这么说来,再算上我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我们总共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飞虫已经不可能收购新智了?!”柴芳菲兴奋之余,溢於言表。
“完全正確!”冯高胜没有一丝犹豫,“从今天的成交量看,我估计飞虫及其关联方大冷门已经趁高出货了。”
“那是飞虫和大冷门看到冯叔叔出手,情知打不贏这场收购战,临阵退缩了。”柴芳菲顿了一顿,又有点惋惜地说道,“可惜被他们赚了不少钱!”
“小事一桩,至少我们不用再在这里花精力了!”冯高胜安慰道,“而且,我向你保证,下次我一定让大冷门把赚的钱全部都吐出来。”
冯高胜一般不说虚言,而其下定决心的事情,很少有办不到的。
柴芳菲还没有从与冯高胜通话的感觉中走出来,又接到了一只电话。
竟是飞虫公司的娄吉圆。
“这个併购大战刺不刺激?!”娄吉圆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到昨天为止,我们一方的人,已经收足了你们25%的股份。”
“那又怎样?等增发完成,你的股份就自动降为20%了。”柴芳菲故意装做没有猜到他们已经出货,“而且,翻了一倍的价格,你们既没有资金实力继续增持,市场上也没有足够的筹码让你们增持。”
“我说啊,你空有一幅模样,脑子笨得像猪。”娄吉圆讥讽道,“你怎么也想不到吧?我们一方的人趁著定向增发的利好,全部拋空清仓了。这次我们的平均建仓成本是昨天收市价的百分之七十,所以,总共算下来,我们整整赚了18亿。后面的事情就留给你们去瞎折腾吧!哈哈哈哈!”
娄吉圆在电话中狂笑不止,柴芳菲脑补著一幅极其噁心的场景:又黑又胖的一个女人,笑得人仰马翻地躺在沙发上,双脚交替轮动著。她曾经在她的办公室看到过这幅场景。
“我得感谢你们!”柴芳菲非常有风度地回应著,“如果没有你们的捣乱,新智的股票价格也不会这么高!何况,你们还替我们作了一番免费宣传,新智公司现在的知名度更加大了!”
“你……你竟有这种猪脑想法?!”娄吉圆没料到不但没有刺激到柴芳菲,反而刺激到自己的嫉妒心,粗粗一想,柴芳菲的话也没有毛病。
“不过,我替你们惋惜!”柴芳菲装作嘆了一口气,“本来你们留著那些股份,会赚到更多,因为新智接下来还有非常重大的利好活动。你们实在是鼠目寸光!”
“你们还会有什么利好活动,一派胡言!”娄吉圆口气已经不再坚定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免得你们继续捣乱!”柴芳菲正色地说道,“我知道,其实这次你们的隱形损失確实不小,没了程小枝这个內鬼,以后你们再想动我们的歪脑筋,那就没门嘍!”
“柴芳菲,你別得意!”电话那边的娄吉圆脸都气歪了,“这次,只是让你热了热身,后面节目还有,它们会更加精彩、更加刺激!”
“奉陪到底!”
飞虫恶意收购新智案件终於宣告寿终正寢,与之关联的投毒事件的处理却始终不见动静。柴芳菲非常豁达,对此並未理会,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提升公司管理以及新產品开发上。
猪猪被委以重任,在这两个方面都成了柴芳菲的特殊助理,因此,他不但直接分管著程小枝原有的一块工作,而且还能以柴芳菲的名义对其它部门进行统合,办公室实际上也成了猪猪的分管科室。
至於月云,猪猪也迅速兑现了承诺,官復原职,即时上班。她的毛病本就因心理原因而起,那些因素一消除,症状也消失了一大半,工作上也积极主动得多了。
当天下午,猪猪在自己办公室里召集月云、祝娟等中层,开了一个头脑风暴会。
“一个公司要想长久生存,一定要持续不断地推出符合用户需求的產品。”猪猪说了句开场白,“大家群策群力,多想想思路看。”
“作为对飞虫的反击,我们要增加新的產品线,研发风格与他们类似的新品,藉以削弱他们的市场影响力。”月云恨透了程小枝,恨屋及乌,对飞虫自是没有半点好感,所以语出惊人地提出了新的战略。
“可是,这会不会影响我们原先的市场定位?”祝娟长期接触柴芳菲及公司高层,深諳公司的文化。
“不错,我们原先的客户比较高端,產品的风格是典雅含蓄。”月云分析道,“虽然这个群体消费力更强,但我们也没有理由放弃更基础的客户群体,但更基础的客户群体消费能力和风格偏好都不一样。我的想法是两线作战,可以试推年轻运动版。”
“培养品牌忠诚度需要长期的时间。月云这个想法好虽好,但我还是怕分散了精力,模糊了焦点。”祝娟还是觉得这个策略过於激进。
猪猪认真地听著,忽然小罗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对他耳语了几句。
小罗递过来的手机上赫然一行大標题:《新智柴芳菲生活腐化,为男宠竟然驱逐公司老臣》。
猪猪大惊,他倒並不在乎,但这种对柴芳菲的抹黑行为无疑会对公司的形象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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