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站起来,都他妈的站起来(3.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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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
这句差点下意识问出口的话被寧次压回了喉咙深处,不过日向六甲似乎看出了他的所想,淡淡道:
“我身体有些不適,所以便待在內院,没有去西院开会...倒是你——”他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你怎么来这了?谁放你进来的?”
寧次努力压制內心的情绪,低头回道:“是我自己进来的,这次来此是为了看望雏田大小姐。”
日向六甲知晓寧次避重就轻的回答是分家人的互相包庇,他冷哼一声,也並没有继续追究,毕竟在他看来,身为上位者也是要有容人之量的,这点小动作他尚可以容忍,就当是展现他的慈悲了。
“那他又是谁?”
日向六甲当然注意到了寧次身后正眼观鼻鼻观心的金髮小鬼,寧次回道:
“他是最近和我一起跟凯老师修行的同伴,也是雏田大小姐的同班同学,是特地过来看望雏田大小姐的。”
“雏田她居然有朋友?”六甲有些惊奇,隨即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鸣人,“凯的学生吗......”
迈特凯的鼎鼎大名他还是知道的,不是因为凯是精英上忍,而是因为凯自创的【刚拳】流派,这几年时常被村里人提起与日向的【柔拳】相提並论。
虽然日向家內部对这种泥腿子拳法居然拿来和自己相提並论感到嗤之以鼻,但他们也没有蠢到认为凯是草包......相反,只要不蹭他们【柔拳】的名声,他们还是会很大方地承认凯的体术造诣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將分家最杰出的子弟送去当凯的学生了。
所以在听到寧次说这小鬼是和凯一起修行的后,日向六甲才不再忽视鸣人。
首先他看到的是鸣人的脸——嗯,日向六甲暗自点头,还算仪表堂堂,然后再往下看......
『呵呵,又是个【平民】......』
日向六甲心里冷笑,再一点兴趣都无了,原本还想问一下名字的想法也拋之脑后。
这一身打著补丁、一点美感都没有的橘色衣服......该说不说不愧是凯的学生吗,对衣服的审丑如出一辙。
在確定鸣人不是什么大家族子弟后,六甲便看一眼都欠奉,肚子还隱约有些不適的他转身挥袖,吩咐道:
“有这份心就够了,进去看就免了,寧次你送他出去吧。”
“等等六甲长老。”寧次向前一步,“他就是想来看一眼雏田大小姐才来的,他是大小姐在忍校的好友,两人关係很好。”
“......?”
仿佛某根神经被踩中,日向六甲缓缓扭头,两只泛著苍白色的眼睛盯住了寧次:
“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
日向六甲放慢了语速,舌头与牙齿嘴唇的动作清晰无比:“我说够了,带他出去。”
“我......”
“我什么我!!”
寧次仅仅是回了不成句子的一个字,日向六甲便如同暴怒的老龙一般,发出了咆哮:
“你还不明白吗,不是谁都可以隨便进日向家的!你是一定要我追究今天看內院门的那个分家的责任是吗!”
“你们分家,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宗家而生的!你就这样隨意带人进来,对得起你的天职吗?既然我已经下命令了,你就应该执行!不许反抗,不许反抗,不许反抗!你的命便是绝对服从宗家!这点从被划分宗家分家起,就已经註定了!”
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点著寧次的护额,发出鐺鐺的声响,仿佛某种仪式,就著他嘴巴发出的咒语,在给寧次的灵魂敲下烙印,套上笼牢。
入口处,那看门的成年分家面露焦急,但却怎样都无法挪动脚步。
走廊上,一位捧著茶具的分家正好迎面而来,见到此景,立刻如受惊的鸟雀般退避到迴廊最边缘,深深垂下头,卑微得几乎於阴影融为一体。
寧次低著头,对方指尖的力道隔著铁护额一下又一下撞击著他的头颅,让他低著的头一点一点,就像是在赞同日向六甲说的话。
“不要以为你被称讚是日向这一代的天才就可以改变什么!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正因为无法改变,才会有差异!才会有分別!人的命运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註定了,就像是我是宗家,你是分家!日足是宗家,你父亲是分家!”
“你!!”
当!
寧次猛地抬头,却被更用力的一指打低了回去。
“你什么你!还敢顶嘴?!”日向六甲怒骂道,“我有说错吗?!”
噹噹噹噹......
被一直敲击的护额终於受不住这最后一击,结终於散开,护额从寧次脸上滑落,掉落至地板上,金属与大理石砖碰撞发出阵阵回音。
而后露出的,便是刻印在寧次额头上,那一直被他特地遮掩的青色咒印。
——【笼中鸟】。
——区分宗家与分家的符號。
——能在分家战死后自动破坏白眼视神经,保护白眼不被外泄。
——以及能让宗家拥有能轻鬆破坏分家脑神经的能力。
——是不祥之印、是施加於分家头顶之上的绝对恐怖、是笼中之鸟,是无法逃脱命运束缚的证明。
寧次那双因刻苦修行而缠满绷带的双手反覆握拳、又鬆开,他死死咬著牙关,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能反抗。
这是日向家代代相传的家规,亦是他亲生父亲从小便叮嘱他,並用生命詮释的铁则。
——不能反抗。
寧次忽然想起了清晨鸣人对自己说的话,他忽然觉得鸣人说的是对的。
若是自己的子女,能和自己反著来的话,相比一定能成长的很好吧。
“......哼。”
见寧次那低头的姿態,和最终鬆开的拳头,日向六甲才稍微少了些怒气。
实际上,他这份怒气並不是今天才开始有的,在过去几年里,寧次一直占据著日向年轻一辈最强这个名號,便让他一直觉得不爽。
“明明只是一个分家......”日向六甲含糊不清嘟囔著,他早就想杀杀日向寧次的锐气,免得其余分家有什么幻想。
活动了一下指尖,他又將视线看向那个金髮小鬼,那小鬼依旧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只是头低的未免也太低了点,都看不清脸了。
日向六甲觉得无趣,继续高谈阔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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