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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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踩著积雪往老林子里钻。
许树凭著前世记忆,故意引著张猎户往西坡走。
那里有片榛子林,这时候该有群野猪在刨食。
“慢著。”张猎户突然按住他肩膀,鼻子抽动两下,“有腥气。”
许树眯眼望去,雪地上果然有新鲜的蹄印。
他心跳加速,前世就是在这附近,有一次他们打了只百来斤的狍子。
“猫腰走。”张猎户卸下土枪,“像是头孤猪。”
许树却突然按住张猎户的枪管:“张叔,让我试试。”
张猎户犹豫了一下,也没拒绝。
这次进山,本就是带带这小子。
而许树则是清楚记得,前世这时候因为自己过於莽撞,惊跑了猎物。
这次他轻手轻脚摸到上风口,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那是昨晚偷偷准备的粗盐和山花椒。
风把刺鼻的气味送向野猪。
那畜生哼哧两声,突然甩著脑袋往反方向跑,正好撞进张猎户的射程。
“砰!”
枪响震落树梢积雪。
百多斤的野猪栽在雪窝里,四条腿还在抽搐。
“好小子!”张猎户惊喜地拍他肩膀,“咋想到用这招?”
许树咧嘴一笑:“书上看的。”
张猎户脸上带著笑:“看来你爹让你上几年学,你小子没白上。”
“要不开春和你爹商量商量,继续回去读书算了,咱村里不是好多个知青都回去考大学了?”
许树听著,笑了笑,没有去多说。
两人正捆猪腿,林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赵金宝带著二癩子晃过来,皮帽歪戴著,露出额头上那道疤,那是去年许树用镰刀砍的。
“哟,张叔这是要发財啊。”赵金宝踢了踢野猪,“按规矩,这山是队里的,猎物得交公。”
张猎户脸色一沉:“放屁!公社早解散了。”
“那也得见者有份不是?”赵金宝伸手就要拽猪腿。
许树一柴刀剁在猪脖子上,溅起一蓬血花:“赵金宝,你动下试试?”
赵金宝被唬得后退半步,隨即狞笑:“许老三,你大哥尸骨未寒,你就不怕步你哥后尘?”
许树眼睛瞬间红了。
前世就是这句话,让他跟赵金宝结下死仇。
但这次他没抡拳头,反而冷笑:“你前阵子半夜摸进知青点偷看李红梅洗澡,要我喊支书评理不?”
赵金宝脸色大变:“你……你胡扯!”
这是前世赵金宝酒醉吹嘘过的丑事。
现在提前十年揭出来,果然嚇得对方屁滚尿流。
回村路上,张猎户纳闷地问:“你咋知道那事?”
许树笑而不答。
路过村口时,看见许霜站在供销社门口排队打煤油。
她裹著旧围巾,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攥著许树给的鸡蛋。
“张叔。”许树突然说,“野猪下水给我行不?我想熬锅汤,给我二姐尝尝。”
老张叔会意一笑:“给你二姐的?那丫头不容易,要我说你爹娘对她是真不如你兄弟俩,都一个爹妈生的,何必呢?”
顿了顿,他並未往下继续说。
当晚,许家飘出久违的肉香。
许树亲自盛了满满一碗连肉带汤,端到许霜面前。
“二姐,趁热吃。”他故意大声说,“明天我还进山,给你打只山鸡补身子。”
许霜捧著碗的手抖了抖,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向许树。
她不明白,小弟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一旁老两口看在眼里,对视一眼,皆是默默不语。
在他们眼中,女儿和儿子终究不一样,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是赔钱货。
但是儿子不一样,那是可以给他们养老送终的。
许树打小就和许霜还有许林关係好,说是被他哥哥姐姐带大的也不为过。
眼下大哥没了,自然是把所有的好全都一股脑的都给二姐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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