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命阁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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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阁中，正陷入一场由“问道竞技”和“蹭灵气修炼”所引发的双重狂欢之中。

而在千里之外的天运城，也同样热闹非凡。

只是，这份热闹，並非源於阳光下的欢声笑语，而是滋生於阴影之中的，欲望的低语。

一场更加原始，也更加狂热的风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悄然酝酿。

【天命阁】，如同一株在邪恶淤泥中，汲取著养分破土而出的毒藤，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滋长著。

当李默，以及那几个最初跟隨他的街边泼皮，在一夜之间，以“炼气期修士”的全新身份，再次出现在天运城时，便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顽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波澜！

那些在城池最底层苦苦挣扎，早已被生计磨平了所有稜角，对明日不抱任何指望的人们，在看到李默和他那些“一步登天”的追隨者时，早已麻木的眸子里，第一次，亮起了一丝名为“希冀”的火光！

……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天运城外，一座早已荒废的村落之中，此刻却灯火通明。

这里，已经成了【天命阁】的第一个秘密据点。

数百名衣衫襤褸，眼神中却燃烧著狂热火焰的新晋“信徒”，正聚集在村落中央的祠堂之前。

祠堂的祭台之上，李默身穿一袭崭新的黑色长袍，衣角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他双手负於身后，下頜微抬，正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台下那一张张充满了渴望的脸。

他，作为“首席神使”，正在主持【天命阁】的第一次秘密集会。

他的声音，不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杂役，而是充满了力量与煽动性。

“兄弟们！姐妹们！”

“看看你们自己！再看看这座天运城！”

“我们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们用血汗，铸就了这座城的繁华！”

“可我们得到了什么？！”他的音量陡然拔高。

“是那些管事们吐在脸上的唾沫？是那些公子哥们看臭虫一样的眼神？还是……我们子子孙孙都还不完的债务，和永无止境的低头哈腰？！”

他的话，仿佛不是说出来的，而是一柄柄重锤，带著风声，一下下砸在每个人的胸口，震得他们气血翻涌。

“凭什么！”李默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

“凭什么，我们要像螻蚁一样，活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

“凭什么，那些所谓的贵族，生来就能锦衣玉食，作威作福？！”

“而我们，却只能为了几块碎银，出卖自己的尊严，甚至生命？！”

“不！这不公平！”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他的咆哮，激起了他们心中最深沉的共鸣，点燃了台下所有人心中“怨恨”的火焰！

李默张开双臂，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狂热！

“但是，从今天起，一切都將改变！”

“因为，我们伟大的『赐予者』——归因大人，他听到了我们的声音，他降临了！”

“他告诉我，我们，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不公的世界！”

“错的，是那些盘踞在我们身上，吸食我们血肉的蛀虫！”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追隨归因大人的脚步，释放我们內心的欲望，夺回，本该属於我们的一切！”

他高举右拳，声嘶力竭地吼出教义：

“欲望，即天命！”

“释放，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