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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张无形的“天罗地网”悄然张开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太仓港,一场惊涛骇浪已然拍岸。

咸湿的海风呼啸著,却吹不散此刻凝固在海面上的死寂。

马三宝站在旗舰“定远號”的船楼之上,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艘画舫上、毫无惧色的一官一商。刚才那一番“利益与大势”的喊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心中原本坚不可摧的“正义感”。

“这就是顾金波那个王八蛋嘴里的『民不聊生』?”

马三宝眯起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正在压抑著喉咙里的咆哮,“这就是他说的『眾叛亲离』?这就是『暴君当道,天下皆反』?”

如果真的是暴君,这些比猴都精的江南豪商,怎么可能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

如果真的是民不聊生,那些平日里最惜命的升斗小民,怎么可能自发地驾著渔船来堵炮口?

眼前这一幕,只有一种解释——

那个坐在金鑾殿上的新皇帝,绝不是什么昏庸残暴的亡国之君。相反,他在这些百姓心中,有著无法撼动的地位。

“不对劲……”

马三宝鬆开了栏杆,在甲板上焦躁地踱了两步,脚下的铁皮战靴踩得木板嘎吱作响,“太不对劲了!顾金波那个混帐东西,怕是给咱家灌了迷魂汤!”

“督主,那咱们……开炮吗?”副將小心翼翼地问道。

“开个屁的炮!”

马三宝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缆绳桩上,实木的桩子直接被他这一脚踹出了裂纹,“你眼瞎啊?没看见王文镜那个老顽固把官印都顶在脑门上了吗?那是苏州府的大印!咱们要是敢开炮,那就是造反!彻彻底底的造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和烦躁,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下锚!把主炮的炮衣都给咱家盖上,別走火了!”

“还有!”

马三宝的目光陡然变得阴鷙起来,他指了指那艘画舫,“去,派条小艇,把王文镜和顾鹤年请过来。记住,是『请』!客气点!谁要是敢动粗,咱家把他扔海里餵鯊鱼!”

“是!”

……

一炷香后。

定远號宽敞奢华的提督舱室內。

这里的陈设极尽考究,来自波斯的羊毛地毯,大圣官窑的青花瓷瓶,墙上掛著的一口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无不彰显著主人的权势。

但此刻,舱內的气氛却比外面的海风还要冷冽。

马三宝端坐在主位那张铺著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盏热茶,却一口没喝,只是用盖碗轻轻刮著茶沫,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瓷器摩擦声。

在他的左下方,是一个被五花大绑、此时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瘫软如泥的中年人。

正是之前跑到船队哭诉的顾金波。

而在右侧的客座上,王文镜和顾鹤年正襟危坐。两人虽然只是普通人,身上毫无武道修为,但在马三宝这位半步先天强者刻意释放的威压下,竟然面不改色,腰杆挺得笔直。

这份定力,让马三宝眼中的惊疑之色更浓了几分。

“王大人,顾会长。”

马三宝终於放下了茶盏,目光如刀锋般在两人脸上扫过,声音不辨喜怒,“咱家是个粗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儿个请二位上来,就想问一句话。”

他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顾金波。

“这廝说,新皇登基以来,暴虐无道,残害忠良,囚禁太后,更是为了修什么行宫,把江南搜颳得天高三尺,搞得民怨沸腾。”

马三宝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舱室,“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文镜闻言,先是瞥了一眼地上的顾金波,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隨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叠摺叠整齐的《大圣日报》和公文,轻轻放在桌案上,推到了马三宝面前。

“马提督,下官不想与这等小人爭辩。这是近三个月来,朝廷下发的《大圣日报》,以及苏州府的税收帐目。”

王文镜的声音清朗有力,带著读书人特有的傲骨,“陛下登基以来,所杀之人,皆是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国之蛀虫!抄没之家,儘是那些兼併土地、逃税漏税的吸血世家!”

“这三个月,苏州府的赋税不仅没有增加,反而减免了三成!那些被抄没的土地,全都分给了无地的流民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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