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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驍的小心思被顾明月戳破,向来桀驁不驯的人,难见的有些慌乱尷尬。

他偷偷看了一眼司鳶,脸更红了。

顾明月见薄屿森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並没有因此而有所触动时,又笑了笑。

“问了你一句话,脸怎么红成这样?”

司鳶看著顾明月,眉心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我这是热的……”

在国外的时候,陆驍想著一回国就对司鳶展开猛烈的追求。

可看到司鳶后,他却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所以想著从长计议,慢慢来。

“热个屁……”

顾银河一点也不客气地揭穿了陆驍,“我看你是对我们阿鳶起了歹心,哼……我警告你啊,阿鳶是我好朋友,不允许你染指……”

“再说了,你不就是在阿鳶主持你们乐队音乐节的时候见过一次吗?这就爱上了?你陆少的爱也太廉价了吧?”

“当然不是——”

陆驍梗著脖子说:“我和阿鳶早就见过了。”

顾银河一愣,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回国的那个晚上,不小心撞到了阿鳶,將她送去了医院。”

顾银河猛地看向司鳶,担忧道:“阿鳶,你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顾明月接了一句,“我想起来了,上次我们聚餐,第二天阿鳶请假说是出了一个小车祸,原来那个时候是你撞了阿鳶啊——”

顾银河揪著陆驍的耳朵,“陆驍,你找死啊,竟敢撞我家阿鳶。”

司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的指尖攥紧裙摆,昂贵的丝绒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指尖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凉。

她不想让薄屿森知道那晚她在远山黛附近,更不想让他知道她看到他和顾明月在一起,逃跑的有多狼狈。

“疼疼疼——”

陆驍扒开顾银河的手,“那只是个意外,我又不是故意撞上去的。”

怕顾银河问出在哪里出的车祸,司鳶立刻端起杯子,“陆驍,上次你把我送到医院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这杯茶我敬你,谢谢你以及欢迎你回国。”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司小姐,敬人要用酒敬,怎么能用茶呢?”

司鳶想到自己每次喝醉酒,都没什么好事,不敢喝。

陆驍立刻起身帮司鳶解围,“茶挺好的,我就爱喝茶,尤其是爱喝大红袍,阿鳶,我们碰一杯。”

司鳶感激地看向他,朝他微微一笑,用唇语说了声“谢谢。”

敬完茶,司鳶以上洗手间为由,离开了包间。

她將凉水泼在脸上,企图让自己凌乱的心、混乱的大脑,冷静一点。

等情绪平復一点,司鳶擦完手正要离开,转身却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薄屿森——

刚刚才稳住的情绪,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胸口的心臟跳得很快,如果这个时候让司鳶做心电图,那机器恐怕都要报警了。

后背和手心里全是汗,司鳶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屿森。

直接走掉会不会不太好?

那要问候一下吗?

可他肯定不想看到她。

心乱如麻,但看到薄屿森走到盥洗台前洗手,依旧那副冷漠的样子。

仔细想想也是,她对他而言,就是偶尔闯进家里的小鸟。

他一直呵护著那只小鸟,饿了给吃的,渴了给水喝,偶尔还会亲昵地摸摸小鸟的头,给它温暖。

可小鸟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忘恩负义,啄伤了他的手背后跑了。

他没有將那只鸟逮住,拔毛凌迟已经算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因为那只鸟有触动。

每次见他,不过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罢了。

本来想打声招呼,可想到打招呼都成了一种冒犯,司鳶便闭上嘴,缓缓离开……

“同样的招数,你不觉得腻吗?”

身后的人突然开了口,司鳶猛地看过去,从镜子里对上了薄屿森那双毫无情感和温度的幽瞳。

他没有打电话,这里也没有別人,他这话是对她说的?

想来,这是两人分开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司鳶心里有些高兴,可想到他刚刚说的內容,她没明白,“什么?”

薄屿森的眼神锐利可怕,“利用车祸,製造偶遇,再楚楚可怜地接近目標,让对方为你倾倒……”

司鳶这时才意识到薄屿森口中的【同样的招数】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她上次被陆驍撞,是她故意设计的?

也是,如今在他眼里,她可不就是一个为了往上爬,机关算尽的坏女人吗?

这一切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她会那么难过。

她咬了咬下唇,疼痛和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將那股酸涩和即將夺眶的泪水压下去。

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招数不怕重复,有用就行。”

说著,她移开视线,“薄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司鳶的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著,走得又慢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感觉到那道冰冷的,带著压迫感的视线一直盯著她,如芒在背。

这之后,他肯定更加厌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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