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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荆玖不说话,何旌梁又讲道:“你也知道我曾经投身行伍,对於细作的事了解比你多。叶灃被官家直接授予副都承旨的位置,即便是为了给他应付差事,这也太高了!我现在怀疑,此人深入西夏到底深入到了什么程度?”
“你是说,叶灃深入西夏,深入到从西夏皇宫中盗走大夏龙雀的程度?”
二人酒后胡思乱想没有什么结果,不过叶棨不能衝锋陷阵这一点,必然是没错的。
………………
世事难预料,他们二人正觉得不该再让叶棨衝锋陷阵的时候,叶棨孤军深陷了。
下直之后,叶棨拎著大夏龙雀返回住所。
没走多远遇到两个推车卖鱼的小贩。
东京城中这种卖鱼的人很多,有的用担子挑,有的像这样用车推。这生意四季都能做,即便是冬天自黄河上运来的鱼,一斤售价也不过百钱。
叶棨看看车上的浅抱桶中,还有许多条鱼,想起楚哥儿前天嚷嚷要吃鱼的事儿了。之前担心她的內伤不敢让她吃发物,而今少吃一些应该无恙。
走近后叶棨看著二人中年轻的一人,皱了皱眉头,而后问道“可有三斤的大鲤鱼?”
“小人住所还有一条,您可將府上地址留下,半个时辰內,小人给您送去。”
“不必,我的住所现在不便去人。尔等可告知我住处,我回家取钱后自会去买鱼。”
小贩想了想答应了,估计叶棨不去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临走时叶棨跟那个年纪较轻的小贩说道:“小哥儿,东京城里的男子带花带的都是鲜花,哪有你將乾花放在鬢边,没由来的惹人笑话。”
年轻的小贩,訕訕的笑著,摘下头上的乾花。这花他偶然所得,整朵乾花很完整,残余的花枝上缠了几圈红丝线,他还挺喜欢的。
晚饭后,叶棨破天荒的在女使面前亲吻楚哥儿额头,嚇得楚哥儿脸都白了。她出身本就不好,还在女使面前行事不端,这姨娘以后谁能看得起啊。
叶棨不管这些,亲吻之后,拎著大夏龙雀就走了。
这世上大部分花都是一瓣瓣飘落,所以除非有意採摘,否则很难得到完整的花朵。曼陀罗花不同,它是整朵花掉落花枝。
那个鱼贩子头上的花,就是一朵曼陀罗花。这世上的曼陀罗花很多,但是花跟花不同。鱼贩子头上那一朵,叶棨认识。
花上的红色丝线,是缝製他那身礼服剩下的,由七娘亲手缠在花枝上。
那朵花,就是纪子盛香囊里的。
现场已经被封锁,百姓没有机会进入现场,也没有那个胆子。所以香囊不会是被百姓捡走!
东京城里对於活鱼的需求量很大,开封府散衙在酉时,断然不会有鱼贩子剩下这么多鱼。
如果鱼贩子在酉时还未將今日的活鱼转手卖掉,那他们绝不会走到官府附近,而是应该在御街左右叫卖,或是走到七十二家正店任意一家外叫卖。
更重要的是,鱼贩子进货进了三斤大鲤鱼,不带出来卖,放住处做什么?
看见那些鱼,叶棨就想起了纪子盛的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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