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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楚哥儿才意识到,她拎著灯的手,同时攥著那把匕首。
赶紧將那凶器收起,给叶灃深施一礼说道:“阿翁,夫君在衙门里有差事,今夜要宿在那里。”
“你早休息!”而后叶灃一个翻身上了墙。
自始至终,女使没醒来过……
在叶灃眼中,即便是地方官府插手了这种事情,也会按部就班的进行。最起码涉及到番邦细作,他们应该会上报给枢密院或者联络皇城司、大理寺这些地方。
儿子应该是安全的。
可是,他忘了,忘了大宋东、西、南、北四京的特殊性,他忘了开封府在东京城內的绝对权威,他忘了儿子这种年轻人,必然渴望建功立业。
今晚,开封府跟西夏人动手了。
现在,他只希望,死的、伤的都是別人的儿子!很自私的想法,但叶灃从来都不是一个圣人!
开封府內,叶棨坐在纪子盛的尸首旁,静静的给他擦拭著一身血污。
这本来应该是仵作的责任,但叶棨在仵作验尸之后將活抢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他想为纪子盛做些事。
这是朋友,一个年轻的朋友。
今夜左军巡院殉职的两个吏员,分別为纪子盛和卢强。卢强那边,他的好友沈虎也在给他擦拭血污。沈虎宽大的手掌一直在抖,那块抹布,快被他攥烂了。
重伤之人,是从兵曹参军那里借来的一个弓手。此人已经送去治疗。
尸首擦拭乾净,仵作也已经將尸单填好。
荆玖现在很忙!
他命人取来一锤一凿,已经凿断了玉三狗两根肋骨。现在,铁凿子对准了他的锁骨。
仰臥於地的玉三狗,被几个吏员死死按住,看著荆玖血红色的双眼、苍白的面孔以及阴森的笑容,感受著肋骨传来的剧痛,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也许,不久前被他灭门的那家邻居,死前也是如此的感受。
“院使,有人潜入院中?”
又是夜闯开封府!拿天下第一府衙当什么了。荆玖听到之后,笑出了声,他笑得很狂,很傲。
院使公廨之外,几个吏员持刀围住了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自然就是叶灃。
他担心儿子的安危,专门来夜探开封府,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心急,竟然露了行踪,被几个小吏围住。
叶灃自问这几个小吏不是他对手,可,总不能在大宋官衙里与人动手吧。
片刻之后,荆玖赶到,叶灃见到官员到了,赶忙將令牌递了过去。
看著这个名字,荆玖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叶灃”二字。
令牌是真的,荆玖命人退下,而后给叶灃见礼。
叶灃也为擅闯府衙致歉。
二人进了公廨后,刚刚落座,未等荆玖询问对方此行为何,门外叶棨的声音响起!
“卑职叶棨求见!”
“何事?”叶灃的身份特殊,荆玖觉得此人不宜见太多吏员,便没让叶棨进来。
叶棨回道:“卑职家中还有一把长刀,卑职请求在府衙调拨的佩刀未至之前,持此刀捕贼。”
“准!”
“卑职告退!”
听到儿子声如洪钟,叶灃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而后將早已编好的藉口修改一下,说道:“叶某此来,是专程提醒南衙,这伙西夏人非比寻常,不过,看起来叶某人来晚了。”
主位上的荆玖点点头道:“副都承旨有心了,是下官无能,连累了衙署胥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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