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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叶棨的请期之礼完成,婚礼正式定於九月。
现在,就差一哆嗦了。
这一天晚上,孔驤吃完了母亲给煮的寿麵,又跪地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后,出门赴宴了。
今晚的酒宴是叶棨做东,地点是选在一个脚店,为的就是庆祝孔驤生辰之喜。
原本叶棨是想在家中宴客,但是楚哥儿坚决不许,这时候叶棨才想起来楚哥儿天葵还在,不宜操劳,连忙给人家道歉。
楚哥儿被他的举动逗笑了,说道:“我没有那么娇气,而且……也差不多了,可是大娘子还未过门,夫君在家宴客,不合適啊。”
其实,叶棨完全不懂,为什么七娘没过门就不適合在家宴客。可是当著侍妾的面要是问出口未免显得自己太无知了,所以他假装听懂,深以为是的点点头后出门了。
就在叶棨出门之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他家门前。
此人乃是皇城司亲从官,也是前些日子被荆玖暴打的灯烛铺子涂掌柜。
涂掌柜来此,为的是报復。
他被荆玖暴打,但是没胆子去偷袭堂堂开封府左军巡使,所以找个胥吏报復一下。
至於为什么单单找叶棨报復,因为叶棨是抓捕他的人之一,而且叶棨的宅子最容易找到。
汝南郡王赏下的宅子,皇城司有详细记录!
天黑后不久,独自在家的楚哥儿与一个黑衣蒙面大汉撕扯两下之后,被一巴掌打倒。
由於暑气尚在,楚哥儿在家穿的较为凉爽,轻薄的凉衫在抵抗时候被撕开,蒙面人看到楚哥儿粉嫩的肌肤眼睛都快冒出来了。
楚哥儿又一次要呼喊,被蒙面人一脚踢在小腹,喉咙中的喊声被踢了回去。巨大的痛苦,让她无法再发出声音。
见到楚哥儿不能动又不能喊,蒙面人发出来几声冷笑,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不久后,叶棨的宅院中响起一声惨叫。
前些年很流行的那句话,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楚哥儿从来没听过这句话,但却深深的理解其中之意。
趴在地上的楚哥儿,静静的看著同样趴在地上的蒙面人,以及站立在她与蒙面人中间,身姿挺拔的中年人。
中年人背对著楚哥儿说道:“小娘子,赶紧穿好衣服!去报官!”
来不及多想,楚哥儿忍著小腹的剧痛,回房穿好衣物去最近的军巡铺报案。一路上,边走边想方才的情形。
方才,蒙面人解开自己腰带要对她行禽兽之举,突然那个中年人从天而降,一拳打倒蒙面人。
在蒙面人倒地之后,中年人的大脚顺势朝他胯间踩去,蒙面人一声惨叫,而后中年人又左右碾了十几下,看那力道和方位,估计蒙面人的“竹笋”和“鸡蛋”一起被碾成肉饼了。
待铺兵赶到时候,中年人正在把玩著一块令牌,见到铺兵来到,对方隨即將令牌扔给他们。
令牌正面铸有皇城司三个大字,背面则是几行小字,从文字中可以看出令牌的主人是皇城司亲从官涂彻。
铺兵本以为这是中年男人的令牌,岂料中年人指著地上人说道:“这是在他身上搜出来的。”
这下,铺兵有些为难了。毕竟是皇城司,他们不想隨意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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