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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儿从背后抱住叶棨:“真好!”
“什么真好?”叶棨奇道。
“有人照顾,真好。”说完楚哥儿放开叶棨,去看看自己明日的伙食,羊肉馒头、羊肉饼、熟羊肉,分量都不小……
看了半晌楚哥儿苦笑道:“全是肉啊?”
“不是说羊肉滋补暖身吗?”叶棨一边说一边將熬好的薑糖水倒进碗里,楚哥儿慢条斯理的喝著,大眼睛滴溜溜看向他,逐渐露出一脸坏笑:“今晚你得饿著了。”
叶棨看著那桌饭菜:“確实没吃饱,这不是著急给你熬糖水么,一会再……”说著说著他才反应过来,楚哥儿说的“饿”是什么意思。
趁著吃食还都热著,楚哥儿吃了一个羊肉馒头,一边吃一边盯著叶棨,看的叶棨浑身不自在:“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辈子,跟定你了。”
………………
次日清晨,叶棨將聘书和礼书仔细检查了几遍,踏著虚浮的脚步走出了门。
纳徵之礼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复杂一些,那两个黄布包髻的媒人在桑家喋喋不休的说了好多四六八句,叶棨能听懂的不多,只是齜牙傻乐。
今天桑娘子在六娘的搀扶下与桑掌柜一同出现,七娘当然不会出现。
按照东京城的习俗,过大礼之前有一道“插釵子”的程序,是未来婆婆去相看新娘的,此外直至过门之前,没有需要新娘路面的习俗。
叶棨家庭特殊,插釵子这道工序也省了。
正当气氛一片祥和的时候,院中一声“哎呦”,吸引了厅中眾人的注意力。
桑掌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六娘和七娘遭遇的波折够多了,尤其是七娘,这些日子的遭遇足够逼死人。
好容易叶棨对女儿真心相待,七娘终究苦尽甘来,这时候如果有人敢出么蛾子,桑掌柜绝对是敢杀人的。
不只是敢,他已经在想,如果外面那个女使是签了死契的,如何栽赃她盗窃,进而偽造她畏罪自尽;如果没有签死契,如何安排她出意外!
桑掌柜的善良,似乎被谋杀了。
今日瓦子的宋管事也在府上忙活,听到声响后宋管事与府上管事一起出去看了一眼。原来是女使送药的时候,不慎將药撒了才惊呼一声。
事儿不大,两位管事给来客解释过之后,气氛恢復到了方才的和谐,除了心事重重的叶棨。
女使送药,必然是主人家或者府上管事才有的待遇。桑家內外管事,包括內宅的管事嬤嬤都在厅堂內伺候著,而桑家主人,只有一个人没在场……
纳徵之礼正式结束,叶棨捧著岳丈给的公服和花幞头离开后,转了一圈又绕了回来。厅堂中桑掌柜还未走,见到叶棨去而復返便是一愣。
进门后叶棨直接给桑掌柜跪下说道:“岳丈,小婿知道於理不合,但求岳丈准我看望七娘。她身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好。”
桑掌柜很慈爱的看著叶棨,放下茶盏后道:“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要隨便给人下跪。”而后桑掌柜给叶棨讲起了经过。
自打六娘、七娘被查出绝嗣,桑家一片愁云惨雾。桑掌柜本想找其他大夫再给两个女儿诊查一遍,不料七娘和六娘拼死抵抗,六娘已然被两个大夫诊查过,不想再死心一次,七娘则是不愿意被更多人知晓这件事。
后来为七娘诊治的江湖郎中找到桑掌柜,说有江湖偏方可以为七娘试试,但只能是试试,他也不確定有没有效果。
桑家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试试就试试,女使打翻的药碗,就是江湖郎中开给七娘的。
將话说清楚后,桑掌柜拒绝了叶棨见七娘的提议。
晚上回家后,楚哥儿见他闷闷不乐,问其缘由,叶棨乾脆將七娘的事告诉了楚哥儿。此前楚哥儿只知道七娘允许叶棨纳妾,不曾知道这其中还有这番因果。
看著叶棨有些上火,楚哥儿拉著他回房降降火。事后楚哥儿漱了漱口,伏在叶棨胸口,听著叶棨对他岳母的不满。
叶棨表示不满,楚哥儿还得迎合几句,其实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谢桑娘子当年的狠毒心肠。若非如此,七娘怎么可能容许叶棨纳妾,而自己日后也將因为桑娘子的狠毒,在叶家地位一直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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