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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佾入场后,先是用鄙夷的目光看看李仲昌。
这两人倒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曹佾觉得,李仲昌一个勾当河渠司事对河渠水利的了解甚至还不如翰林学士和地方转运使,这是无能。
他糟糕的方案、急躁的执行害死那么多条无辜人命,这是死有余辜。
如果李仲昌当日能够自裁谢罪,曹佾还能高看他几眼,现在……曹佾只觉得他胯下这匹黄驃马比李仲昌有人性得多!
另一个原因,他想打狗给主人看。
鄙视了李仲昌几眼后,曹佾转头看向吕公孺:“吕四郎君,哦,得罪,得称呼吕推官,这是怎么回事啊?”
吕公孺一挥手將荆玖唤过来,令其將今日之事交代清楚。
而后吕公孺拱手朝曹佾说道:“曹太尉,今日之事完全是大理寺寻衅。尤其是这大理寺丞李仲昌,堂堂官员行事竟然荒悖至此,全然不顾朝廷礼法,不顾大宋仪制,更不顾前两日南衙对他的救命之恩。”
听完这几句曹佾又鄙夷的看向李仲昌,说道:“李寺丞岂是寻常人物,若是曹某无能,累及千万生灵葬身鱼腹,早就羞愤致死了!”
曹佾几句话,气得李仲昌脸都红了。他刚要说话,曹佾又开口:“李寺丞,你今日在这里堵截开封府公人,是真想抢犯人,还是专门堵截吕推官啊?”
这话问完,大理寺和开封府双方都傻了,这是哪跟哪啊?
眾人还在懵,曹佾又开口道:“但愿,不是有君子要对吕推官不利!尔等散去吧!”曹佾將“君子”二字咬的极重,这话说完,吕公孺和李仲昌如遭雷击。
只见曹佾一挥手,殿前司禁军將大理寺的公人驱散,给开封府公人让出一条路!吕公孺儘管还没从震惊中醒来,依旧朝曹佾道谢,率领开封府公人离开此地。
而李仲昌整个人,还处在雷击状態。
方才曹佾所提及的君子,指的是庆历君子党,又称庆历士大夫!
李仲昌的靠山,是当初支持他六塔河方案的两位宰相文彦博和富弼,其中富弼就是曾经支持庆历新政的庆历君子党成员,而吕公孺的父亲吕夷简是当初反对庆历新政的旧党领袖。
一旦李仲昌当街衝撞吕公孺的事传播开,极有可能被认为是庆历君子党趁著掌权开始对当年的旧党后人展开清算,庆历党爭將会重现人间!
六塔河工程的失误,已然让文彦博富弼这两位宰相威信受损,要是今晚的事被有心人朝那方面曲解成功,他们两个就可以赶紧下课了。
到了开封府外,荆玖给吕公孺致谢,吕公孺道:“明日本官会將李仲昌所为告知府尹,荆院使只管办案就好!”言罢纵马离开!
两个假乞索儿被连夜提审,但可惜没有问有价值的情报。他们这四个復仇者在京中的行动完全是听从安排,对於计划本身並不了解。
夜审之后,吏员们纷纷走出左军巡院,半路上叶棨总算想起来纳徵之礼的事儿,问王樺道:“王兄,不,舅兄,能否告诉我纳徵之礼都要准备什么?”
王樺一拍额头道:“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纳徵之礼需要两个全福之人(女性)出面,之前早就商议好让王樺妻子和孔驤母亲来做此事。
回家后王樺跟妻子说了此事,要她白日去会同孔驤老母置办聘礼!叶棨回家胡乱睡了一会后,翻出一百贯钱准备清晨去交给王家嫂子。
楚哥儿看到这些钱说道:“会不会少了点?”
叶棨笑道:“一百贯还少啊?王樺兄长当年娶亲聘礼总共五十贯,要不是当初在岳丈面前夸口要凑足百贯,我还想少拿点呢!又不是世纪婚礼,不必花费太多。这也是七娘的意思,她认为钱还是多留些过日子。”
“何为世纪婚礼??”楚哥儿的大眼睛中充满了问號看向叶棨。
叶棨笑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又说多了。
隨即叶棨想起来一件事,那天他在姜天化面前说起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那老小子可是没有半点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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