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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掌柜的开心不只是因为赚了钱,更是因为做了那位韩公的生意。
在掌柜介绍下,叶棨买了些墨锭和宣城纸。
回家后,看到立在大门外的百里和流星两人。隨即打了个招呼之后,他快步走进大门,在厅堂中见到了他在宋朝的第一个朋友,陈慥。
陈慥大咧咧坐在厅堂內,正端著茶盏在跟楚哥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见到叶棨回来,连忙起身见了礼。叶棨也是多日不见陈慥,今日一见觉得格外的亲切。
坐下后两人聊了聊,陈慥专门给他展示了自己新买的刀。“这家铁匠铺去年进了一批上等鑌铁,打造了六把上等刀剑。今年二月,河北路周漕司买走了第一把,我这是最后一把。”
漕司,是对转运使的尊称,河北路周漕司就是河北路转运使周沆,这种身份绝对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
当叶棨邀请陈慥今晚留下用晚饭的时候,陈慥摇了摇头:“北冥,我只能拒绝你的好意了。自从上次受伤以后,家父家母对我更为严格了。今日出门前老母再三强调,晚饭前一定要回去。”
说著话,陈慥从怀中掏出一张库贴和几串铜钱放到桌子上。这一举动搞得叶棨有些糊涂,陈慥道:“当初跟你买马的时候,我长兄並不知道好马的价钱。我家曾经八贯钱买了一匹駑马,所以他以为十五贯足以买下一匹好马了。但是前几日遇到行家,说那匹大黑马在东京城內少说也得卖八十贯钱。我长兄一向自詡君子,知道此事之后辗转难眠,无论如何也要我给你送来这些钱。这里是库贴六十贯,钱十贯,你收好。天色不早,我得赶快回去了。”
送走陈慥之后,叶棨回头看著桌子上的钱,笑道:“大郎君是真君子啊。”隨即似乎突然想起来一些事,转头问楚哥儿:“我记得,纳妾也是要给聘礼的。你跟家里人还有联繫吗?”
“官人,良家女与人为妾给的才是聘礼,妾身……出身不好。当初就是被人卖了的,官人何必让他们再卖我一回”楚哥儿的笑容有些难看了。
“那就不给他们,给你!”叶棨笑道。这七十贯钱一併交给楚哥儿,作为她的聘礼。
“七十贯聘妾,官人日后会后悔吧。”
“不会!我,想要你一直陪著。”
看著他严肃的目光,楚哥儿笑了,笑著去关了门,而后回到叶棨的面前,面对他蹲了下去……
次日天明,王樺见到叶棨大大的黑眼圈,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兄弟,你不会是夜里去妓馆了吧?”
“当然没有,新婚在即,小弟哪会那么糊涂。”叶棨笑著回答。
王樺猜测的不算有错,叶棨答的也不算有假。隨即叶棨將昨晚买的纸张和墨锭交给王樺,看著这一沓价格高昂的宣城纸,王樺脑瓜子嗡嗡的。
他看看宣城纸又看看叶棨,看看叶棨又看看宣城纸。
这一举动搞得叶棨还以为王樺不愿收下,说道:“孩子读书重要,王兄不要推辞啦。”
王樺苦笑一声说道:“那我就替犬子多谢叶兄弟了。犬子抄书一直用的是浙东的竹纸,也不知让他用宣城纸抄书会不会嚇到他。”
王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因为家里有一个读书的儿子,所以对文具比较了解。叶棨虽然文化水平比他高一些,但却对此一窍不通。
简单点说,一个学子要是能用宣城纸抄书,那还不如直接买书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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