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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左右无人,后面吏员离得也较远,仇管事低声说道:“那是邹讽的胞弟,府中护院邹諫!主君此前曾密令他观察邹讽一举一动,今早就是他稟报邹讽收拾行囊,主君才令发哥儿去拿人。”
这话听得荆玖一愣一愣的,让弟弟去监视哥哥,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跟吏员的距离没有仇管事以为的这么远,这句“发哥儿”叶棨听得很清楚,虽然知道对方说的必然是刚刚那位欧阳发,但是老叶觉得有些异样。
到了邹讽住处,荆玖一挥手,叶棨和王樺带头进入,对住所进行仔细搜索。
一番搜索之后,找出一些妓馆的丝巾,几小包不同茶肆的散茶包,几个不同酒肆的酒壶……
看得出这个邹管事的业余生活很丰富,花销也不小。叶棨和王樺看这些东西,与其他几个吏员相视苦笑一声,大家心里都在想一件事——邹管事的月俸比他们肯定高出很多。
眾多散茶包中,有一张最旧的,写著“疾风”二字。叶棨小声嘟囔道:“茶肆起名疾风,也算独特。”
一旁的仇管事听到,皱著眉头想了想道:“疾风不是茶肆,是一家蹴鞠社。邹讽去过一两次,说是那里的茶好喝,看来是真好喝。”
荆玖问道:“欧阳监丞这一行会去蹴鞠社吗?”
仇管事道:“疾风蹴鞠社並不是邹讽常去的地方,无关紧要之事发哥儿未必知晓。”
此时叶棨眼中突然灵光一闪,走到荆玖面前先施一礼。继而转身朝仇管事问道:“敢问仇管事,邹讽之弟是府上护院,想必武艺在身。那么邹讽本人,是否武艺精湛?”
仇管事摇摇头:“邹讽邹諫虽然是亲兄弟,但性子全然不同。邹諫为人踏实稳重,做事能下苦功。邹讽嘛,除非他自己爱极了的事物,否则绝不会多出半分力气。他不好武艺故而根本不练,此人的本事在笔上,他能写一手好字,也能做些诗文,还能算帐。”
“在请问仇管事,邹讽踢坏泥瓦匠竹梯的时候,您是亲眼得见吗?”这是叶棨第二问。
仇管事道:“確实,这廝跟疯了一样,当时还嚇了我一跳。”
问完这两句,叶棨朝荆玖请示:“院使,这个蹴鞠社对於邹管事绝不是已知的那么无足轻重。那根楠竹梯梁粗壮结实,卑职亲眼见过,那东西就算打通了竹节也绝不是寻常人能够一脚踢坏的。邹管事的脚力非比寻常,既然不曾练武,很可能是常年练蹴鞠练出来的。”
左军巡院眾人刚刚踏入疾风蹴鞠社大门,一个蹴鞠打著旋朝荆玖面门射来。叶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窜到荆玖面前,一刀將蹴鞠劈为两半。
“何人袭击南衙院使?欲作乱否?”荆玖开口一声暴喝,惊得院中几人不敢言语。民间一直有个观点,杀官等同造反,那么袭击朝廷命官与犯上作乱也就没什么区別了。
更何况南衙三院的院使不是寻常官员,他们的地位类似现代的刑警队长。试想一下一个在市井间討生活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选择主动去得罪当地刑警队长?大概只有神智失常的时候吧。
这时候屋子里跑出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衝出来一躬扫地给荆玖道歉。荆玖出门穿著正八品的官袍,根本不需要看腰牌就能確认身份。
荆玖没理会对方的致歉,说道:“立刻將要犯邹讽交出,否则尔等通通收押!!!”
院中一人听到收押,眼神不自觉朝二楼看一眼。叶棨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邹讽的脸一闪而过,当即大喊一声:“休走”,举著刀追了上去,另外几人留下两个护在院使左右,其余也跟了上去。
前面那邹讽从二楼窗户跳出,准备越过墙头逃走。半空中被王樺的铁尺打中腿弯,从墙头栽到了外面。
开封府一行人赶忙去追,想不到那邹讽的腿力如此强悍,受了伤还能跑出两条巷子。
当开封府吏员终於追上此人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骑在邹讽身上,一边骂一边打,那人每打邹讽一拳,就会在自己胸口重重锤击一拳,然后再打邹讽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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