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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晴的大名几个人当然听过,不过想听她的曲子,需要这些人两个月的月奉,听不起啊。叶棨大手一挥,请客。
这不是他大方,是他的岳丈桑掌柜专门给安排的。久在江湖的桑掌柜绝不会让人白白出力,更不会让人家在示好之后没有下文。
亥时四刻,梅若晴一曲终了,有的观眾继续坐在腰棚里体味余音绕樑,有的则立马离开,正所谓曲终人散。
四个胥吏就在曲终人散的人群中,四个人对於梅若晴这首琵琶曲的一致观点是——她真漂亮!
是的,这几个匹夫谁也没听懂。真正喜欢高雅的人,又有几个会来瓦子寻欢。
东道主叶棨看得出几位兄弟对於这种略带高雅的表演完全不感冒,於是说道:“要不下次还是请大伙看西域舞吧。”
这几个匹夫当然也看不懂西域舞,不过西域舞者跳舞时候穿的较少,加上舞姬肤白胜雪,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纪子盛道:“西域舞当然好,不过小叶哥下次能不能再带我去听听书啊,听闻小张先生前些日子说的《笑傲江湖》比《雪山飞狐》还精彩,一直没机会去。”另外两人都表示赞同。
“好,一定。”叶棨答应的很痛快,想听张非说书还不简单,叶棨甚至可以带著他们到戏房去听。
与几人分別后,微醺的叶棨努力回忆著桑家新宅的位置,走著走著又走到一处夜市。东京城的夜市很多,买卖的东西大同小异。他顺手买了些自己喜欢的浆水,拎著回家。
此前从未想过黄酒也走肾,半路实在尿急,他拐弯抹角找了个僻静角落,方便了一下。
走出来的时候听到两个急促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从他面前跑过,出於职业习惯叶棨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飞奔十几步之后,只见一个黑衣人將一个老者逼到墙角,手中高举一把短刀,正要下毒手。
“开封府公人在此,哪里的宵小敢在东京城內杀生害命,不知何为王法吗?”叶棨一手拎著竹筒,一手抽出公门铁尺,大踏步走近黑衣人。
短暂停歇后黑衣人的刀迅速向老人刺去,对於这种无视叶棨实在无法容忍。手中铁尺打著旋朝对方扔了出去,黑衣人用短刀拨开铁尺后,叶棨又掏出桑七娘的匕首冲了过去。
叶棨將灌满浆水的竹筒当做链子锤,与匕首配合,连续攻击黑衣人。几招过后,不远处一大群人跑来,黑衣人见状有心要跑,却也因此露出破绽,被叶棨找到机会用竹筒重重砸在后脑……
捡起对方的短刀之后,叶棨惊呼道:“雪花鑌铁刀?”这刀看著可比他自己原来那把更好一些。
这时候那阵脚步声终於到了身前,为首一人指著叶棨道:“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叶棨还未说话,老人说道:“不得无礼,若是没有这位壮士,老夫早就成了贼人刀下鬼!”
老人又感谢了叶棨几句,叶棨执意要將案子报给开封府,老人反覆说不用。最终在看到那几人身上殿前司的腰牌后,叶棨放弃了刨根问底,连那把雪花鑌铁的凶刀都给人家留下了。
殿前司的事儿他惹不起,也不想惹。
趁著还来得及,他又去买了一桶浆水,没办法,就是爱这口。
这一来一回,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白天他专门搞清楚了未婚妻桑七娘臥房的方向,这个时候既然醒了酒又睡不著,不如去见她一面。
而此刻的七娘,正在臥房中试图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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