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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去世了?怎么可能?她不是被章家驱逐而已吗?怎么会去世?”章惇的四连问打断了如心的哭泣,在她断断续续的敘述中,大致描述出如意被驱逐之后四处打听他的去处,后来没多久就在城外一座上山找棵歪脖子树掛了上去。
紧接著如心將如意的遗物一根髮簪交给了章惇,看得出郇公府的人对於如意仁至义尽,否则她一个因通姦而被驱逐的妾室怎么能带出首饰。
这髮簪章惇当然认得,这是他在东京街头隨手购买用来糊弄如意的,可是一直被如意当做宝物收著。
作为宰相府的女人,如意纵然没佩戴过珍宝也必然能认得出珍品和凡品,她如此看重这件不值钱的髮簪,只可能是因为送簪子的是她爱的人。
没多想,也顾不上杖伤,章惇命家僕驾车带著如心带路,他骑著白马跟隨,一路到了如意在城外的墓地,家僕被他留在山下,他在如心的陪伴下,在如意的墓前呆立好久好久。
“我当时因为误伤被开封府押了起来,不是有意躲起来。你要是能找到我,应该不会寻短见了。是我害了你。”章惇自言自语著。
一旁的如心说道:“姐姐知道你八成被押在开封府了,那晚在巷子里的事儿,她多少有些耳闻。她自杀,是不想连累你,担心因为她,你会无法面对族亲,无法立足朝堂。”
山上的风一直不停,章惇一度觉得这是不是如意有话要讲。
扭头看向如心,他似乎猜到了如意要说什么。
如心本来卖身在一户人家做女使,两年前被男主人收了房,但奴籍一直没改。前不久男主人去世,女主人將她发卖,她的姐姐如意用了全部身家从人牙子手里將妹妹买了下来,如果晚一步,她就要被卖入妓馆了。
这些如意从来没对章惇提过,无从考证真偽。不过如心那张与如意七成形似的脸,足以证明她的身份了。
二人下山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叶棨和陈慥,章惇不认识他们俩,可是在他们俩心中章惇可是新闻人物。二人假作观察路边的树木,放缓速度让章惇走在前面。
陈慥道:“这位老兄到底何方神圣啊,怎么最近总是遇到!”
“大概跟我们有缘分吧”,叶棨说著话几个纵身摘了数个野果下来,这时候章惇也走远了,二人边吃野果边下山。
陈慥先吐出酸涩果肉,又將手里的野果都扔了,同时朝叶棨说:“你猜他跟我俩谁的缘分更多?”
“应该是郎君你吧,毕竟当初是你一个飞石把他打下来的。”叶棨说话的同时嘴也被酸的变了形,受不了这野果,乾脆都扔了。
怪不得这无主的水果能剩下这么多掛在树上,原来是因为难吃。
正在抱怨野果难吃的叶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若论缘分,他与章惇才是真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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