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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边吃一边走,陈慥骑在马上著重介绍了一下这座州桥。州桥本名天汉桥,这桥不在河流之中架设桥墩,而是直接飞跨两岸,这种桥樑在当时被称为飞桥,这种独特的构造是陈慥的父亲陈希亮在做地方官的时候为了应对洪水而採用的。
现在飞桥的概念被朝廷大力推广,大宋很多地方都开始採用飞桥连接大河两岸。尤其是东京城里,天汉桥就是按照陈希亮的飞桥设计建造的最著名的桥樑。东京城汴河之上就有飞桥存在,汴河运输能有眼下的繁荣,飞桥功不可没。
这种桥樑不但不担心洪水衝垮桥墩从而毁坏桥樑,而且还有利於船只通行。在讲述的时候陈慥不住的眉飞色舞,看得出,他很为父亲感到骄傲。
就在陈慥滔滔不绝讲述飞桥优点时候,那名小廝突然开口道:“郎君,您看那是什么?”
天汉桥另一方向一个灯火昏暗之处,一男一女正紧紧抱在一起,男不断亲吻女方的脸颊和脖颈,这似乎是一对情人。要不是河水荡漾反射出凌乱的月光,他们三人断然看不到这暗夜春色。
未经人事的陈慥看到这一幕瞬间红了脸,小廝的脸色也有些赧然,但即便如此,他们俩还是抱著学习的心態继续批判的看著。
只有实际年龄三十多的叶棨率先看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女方明显在试图挣脱对方的怀抱,这不是情侣幽会,这个姑娘是遇到流氓了。
未等到叶棨开口陈慥也看出不对劲,连忙跟两人说道:“这是个泼皮啊!流星、北冥,我们悄声靠近拿下那贼子,不要声张,否则那小娘子名节必定受损。”
这时候叶棨才知道那个小廝叫流星,可是年轻的流星已然高举双拳“划过”州桥拥挤的人群,朝对面跑去。
陈四郎君看到这幅情形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欣慰嘆道:“不愧是本公子的贴身小廝,果然沾染了我的侠气。北冥,我们赶紧过去拿了那贼子!”
州桥本就拥挤,陈慥骑著高头大马更是前行困难,等到他们二人赶到的时候,那泼皮已然被惊走,只剩下那个姑娘呆愣在原地无声的流泪。
看著哭泣的小娘子,陈四郎翻身下马靠近说道:“小娘子,此事关乎名节,不宜公之於眾。你在此地驻足还流泪,是怕別人不知道吗?”
一番话说完,姑娘立时停止哭泣,陈慥吩咐道:“流星,你將小娘子送回家”转头又对叶棨说道:“北冥,你陪我去抓住贼子,痛打一顿。让那泼皮知道知道陈四郎是什么人!”
说罢翻身上马,此时的黑马已经不再抗拒陈慥骑乘,陈慥上马后伸手將叶棨也拽上了马背,二人顺著方才泼皮逃走的路,追了下去。
一路上灯火时有时无,陈慥虽然心急,但光线昏暗他担心伤到人,始终不敢纵马狂奔,那泼皮健硕的身影在前方若隱若现,却一直也没有追到。
这位四郎君表面自负豪侠,嚮往逍遥,可是从他力主保全姑娘名节和现在不敢纵马就能看得出此人为人很厚道。倒是对得起父母给他取的“慥”字。
终於,在一处大宅前他们彻底失去了泼皮踪影。二人下马查看四周,这是一个非同一般的豪宅,看著比陈慥府上还要阔气,大门上的灯笼写著个“章”字。陈慥看看灯笼和大门,说道:“这是章郇公的宅邸啊,咱们不知不觉都跑出这么远了”回头看向叶棨道:“看来是找不到那个泼皮了。”
章郇公名叫章得象,曾经担任过宰相,郇公是当年赐给他的爵位。不过此人已然去世近十年,眼下宅子里住的是他的家人。
正当陈慥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叶棨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陈慥捂住了自己的嘴,仔细倾听,听到了瓦片碰撞的声音……这是有人在翻墙?
不久后二人循声绕到了章郇公宅邸后墙处,发现了一个正在墙头爬行的人,此人正在手脚並用向宅邸另一侧爬去。
见此情形,二人都觉得这十有八九就是他们追踪的泼皮无赖,陈慥终究年少,一时心急,从地上找到两块石子朝墙上人扔了去。
此人正爬到拐角处,一颗石子贴著后脑飞过,另一颗石子正中肩膀,被击中后他下意识的收回手要站起,就此失去平衡摔到了另一边的巷子里。
地上的陈慥借著月光刚好看著墙上人摔下这一幕,脸色突然变了,叶棨刚要过去那边巷子里拿贼,却被陈慥一把攥住了手腕,此时那边巷子里一个老嫗的声音响起,声音极其悽厉:“可踩死我了,要杀人啦。”
陈慥拽著叶棨的手,另一手牵著马小跑离开了这里,不久后老嫗的声音惊动了附近路过的开封府巡夜小吏。
看著几个腰插铁尺的人朝那边跑去,陈慥低著头朝反方向走,叶棨牵著马跟在后面问道:“四郎君这是怎么了?”
確定左右无人后,陈慥悄声说道:“北冥,我们人认错人了!墙上那人身材瘦削,绝不是我们一路追赶的那个泼皮。打错人了,,快走快走。”
陈慥以为走开就不会牵扯到他,可惜他大哥陈忱派出的暗中保护的人方才见到四郎君骑马追人,已经请动了巡夜的小吏协助,而陈慥拽著叶棨一起骑马离开的时候,正巧被小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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