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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他还是朝东京城走去。叶老爹希望叶棨学一门安身立命的手艺,这不正是眼下他所需要的吗?他需要在北宋活下去,同时寻找回到未来的方法。
上学的时候歷史老师讲过,北宋开封城里的就业机会很多,如果老师没骗他,那即便他不能求学总能求职吧?
先解决活下去的问题吧。
临走时他看著水中的倒影说道:“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代替了你,不过在我回到未来之前会替你活下去,不辜负你父亲的期望。”
凭藉这副健壮的身体,他撑下了一连几日的风餐露宿,又躲过几次抢劫。这一天叶棨终於进入了东京城,入城之后一路走一路问,先来到了开封府门外。这一路上他也听说了,这时候开封府的主官正是那位传说中的包青天。
既然来到这个时代,不妨去碰碰运气,要是能有机会看一眼包青天本人也不枉此行。看著远处牌匾上“开封府”三个大字,电视剧里熟悉的旋律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在开封府大门对面找个摊子,点了一碗汤饼,叶棨皱著眉头边吃边想想以后该怎么办。隨即又看看著名的开封府衙门,脑子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我犯罪被抓,是不是可以在里面免费吃喝?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不想找工作的事儿怎么想起来去监狱里蹭饭。而且自己身上还有几贯钱,怎么著也不至於吃不上饭。
吃完了汤饼,依旧没见到包青天。不过想想也对,堂堂首都的市长难道会站在门口迎宾不成?
叶棨顺著大街漫无目的走下去,一路上看看有没有那种掛牌招伙计的店铺。
其实东京城的酒楼通常不需要额外多招聘伙计,即便招聘也是比较严格的,能被任用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但是这时候要去酒楼赚钱还有另一个办法,大一些的酒楼都允许一些閒汉进入酒楼为客人提供跑腿服务,这些閒汉被称为帮閒,他们的收入来源全都靠客人给的打赏。
还有一些閒汉会待在各个巷子口,附近居民如果需要点外卖或者买些其他货品都可以指使他们去做,每次收费几文钱到十几文钱不等,这就更像现在的跑腿代购业务了。
可惜初到东京城的叶棨不懂得这些工作机会,即便是懂,他也很难与那些长期盘踞在本地的人爭抢。
“这位兄台!兄台!”一个刚度过变声期的少年人从背后叫住了他,叶棨停下扭头看去,对方迅速跑近仔细端详他的黑马。
“好马,卖不卖?多少钱?”
这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衣著华贵,气度出尘,可惜身量不算太高,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的黑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少年的求购让叶棨也动了心思,这匹马一路上跟自己风餐露宿,如果能给它找个好人家,好好照料,他自己又能得些钱財,何乐而不为。
旁边一个豪门管事模样的人看叶棨那一身破衣烂衫,一脸谨慎的说道:“这马是你的吗?別是偷来的吧?”
万幸叶棨不是第一天穿越来,叶棨父亲的遗书和这一路上见闻让他已经开始逐渐融入了这个时代,知晓该如何应对,只见叶棨取出文牒朝管事拱手说道:“您玩笑了,在下是延州人士,这马也是从延州一路骑过来的,身份文牒在此,您可以验看绝对良民。”
管事刚要伸手,文牒就被少年人抢过去,看了几眼之后对管事说道:“文牒是真的,不必担心。”转头將文牒还回去又对叶棨问道:“你是延州人士?这马莫非是榷场买来的党项马?”
“回小郎君,確实是党项马,不过不是榷场,是和市买的!小郎君如果想要,就请开个价。”叶棨很自然的回答著,同时心中默默感谢真叶棨的老爹,那封信就像是叶棨本人的说明书。
听到叶棨的回答,少年人更兴奋了,党项马自唐代就被认为是上等的宝马,一直是奢侈品的存在,而且数量一直稀少。现今宋夏战端重开,中原能见到的党项马就更少了。
少年转头看向开封府,又扭头跟叶棨说道:“你且等等”,转头朝开封府飞奔去了。叶棨和管事在原地等待。
一刻钟之后,少年人带著一个青年人回来了,管事朝青年人躬身施礼道:“大郎君。”
那位大郎君微微点头后围著马转了几圈,不由得嘆道:“確实是好马。”
大郎君感嘆完之后转向那个少年说道:“四哥儿,这马多少钱?你还缺多少?”
那位被称为“四哥儿”的少年摇头道:“不知道多少钱,但我一个子儿都没有。”
大郎君不悦道:“哪有你这么借钱的?”
“四哥儿”回道:“哥哥,我说的是我要买马,让你给我出钱,我又没打算还,怎么能算是借?马我是一定要买的,大侠当然得有一匹好马。”
听著弟弟的无赖理论,大郎君被气的笑了出来。
一旁的老管事也险些笑出来,不难看出,这是一对亲兄弟,这个老四肯定不是第一次坑自己大哥了。
大郎君问叶棨道:“开个价吧?”
这话可把叶棨问住了,家书里可没写马该怎么卖,一路上他也没学这个。只能顺著对方的话说道:“郎君看著给就是了,以您的身份,给的价格必然公道。”
这句话有点道德绑架的嫌疑,但是大郎君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他围著马匹来回又走了两圈,说道:“党项马难得,千里运到东京城更难得,十五贯!如何?”
“好,马归您了!”
一旁的管事不乐意了,说道:“大郎君,好马顶多十贯钱就差不多了。”
谁料到“大郎君”说:“物以稀为贵,我刚才说了,这马本就难得,千里运来更难得!和叔,我做不出欺民的事,不要再说了。”
这大郎君倒是真君子,只是有些迂腐。管事见到自家郎君不悦,不再多言。最终这匹马被以十五贯成交,叶棨需要跟著他们回家取钱。
兄弟二人上了马车,叶棨骑著马慢悠悠跟著,边走边跟马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但是跟著我必定没有跟著他过的舒心,將你卖给他对你我都有好处,所以,別怪我!”
到了府门前,看著大门上的还未点亮的灯笼,叶棨才知道这家人姓陈,叶棨:“可惜此陈非彼陈啊。”
大郎君下车进去取钱,管事赶马车去侧门,四郎君看著將到手的宝马捨不得进去,一时之间按耐不住直接翻身上马,却险些被马匹甩下来,幸好叶棨动作够快接住了四郎君,否则今天可就难堪了。
叶棨接住四郎君这一幕恰被將进门的大郎君看在眼里。片刻后大郎君亲自將钱送了出来,十五贯长生库的库贴,以及一串铜钱,看起来大概四五百钱。
叶棨好歹还是识数的,看著手中多出的钱,一脸不解。大郎君说道:“我看兄台初入东京城举目无亲,不如在我家住几日,帮舍弟熟悉这匹马的脾气。家父开封府判官,我家是体面人家,兄台大可以安心,待我弟弟熟悉了这匹马,兄台自可离去。”
这对於叶棨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最起码这段时间食宿不用花钱了。
更何况,人家先报出开封府判官的名號了,叶棨现在要是走了,那岂不是打对方的脸,这东京城还待的下去嘛……
让陈家四郎跟黑马熟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而东京城內做工,一个月能赚几百钱也不算少了,陈家没亏待他,更何况工钱还是先给的。
当天晚上,叶棨本以为在能北宋睡第一个踏实觉,可惜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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