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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人確实等不及了,因为大周军主力的猛攻,嘉峪关摇摇欲坠,准格尔部已经起了別的心思。
要不是粮草还需要其他部落提供,並且西归的路被刘虎断了,从北路穿越大漠又太危险,准格尔部首领恐怕早就带著他的部下弃关而逃了。
固始汗为了稳住准格尔部,不得已之下派兵去支援嘉峪关,但全都被贾代善挡了回去。
不仅准格尔部驻守的嘉峪关岌岌可危,其他瓦剌士兵也开始有了军心不稳的现象。
因为他们没粮了。
是的,到现在刘虎切断粮道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军营里能吃的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开始强征辉特部民眾的保命粮了。
人其实还好点,但战马不行啊,战马要是饿瘦了,那么他们瓦剌人就彻底丧失了自己的优势,总不能让这些马背上的骑兵下马当步兵吧?
要真是如此,那么他们还和大周打个什么劲,直接洗乾净脖子等著大周来砍就是了。
於是前线各部落的首领们只能强令负责打通粮道的將领,让他三天內必须打通粮道,否则后果自负。
负责攻打阳关的瓦剌將领接到命令之后,只能殊死一搏了。
今天,他们提前结束了攻城,让將士们养精蓄锐,计划等到晚上,全军压上,打算趁著阳关守军鬆懈的时候偷袭城墙。
为此,他拿出了仅剩不多的粮草,让將士们大吃一顿,打算不成功便成仁。
於是就有了刘虎他们看到的这一幕。
刘虎他们人衔草马衔枚,马蹄裹布,即便是已经距离瓦剌军营不足二里地了,瓦剌人还没发觉,尽情的享受的最后的晚餐。
“杀!”
隨著刘虎低吼一声,战马开始加速,隨著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马蹄声犹如夜里响起了闷雷。
“引!”
隨著刘虎一声令下,將士们骑马引弓,包裹著燃烧油布的火箭直指瓦剌人的军营。
“射!”
刚才还在载歌载舞的瓦剌人此时已经一片混乱,隨著火箭的降临,他们的帐篷也开始烧了起来。
“杀!”
射完一轮之后,刘虎他们就衝到了瓦剌人营寨前,刘虎一马当先,直接挑飞营寨前的拒马冲了进去。
此刻的瓦剌人哪里还有功夫寻欢作乐,全都慌乱的还在四处寻找自己的兵器马匹。
隨著大周军的攻进营寨,刚才那些瓦剌人的篝火方便了刘虎他们。
只见大周骑兵一边衝杀,一边挑散篝火,一时间火借风势,风壮火势,瓦剌军营里充满了大周军的杀喊声和瓦剌人的哭喊声。
“万户,快逃,逃回去告诉首领,让他立刻想办法回部落,带著部落里的子民赶紧逃。”
“这次我们瓦剌人失败了,中原人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就在此时,正在四处杀人放火的刘虎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谈话声,借著火光望去,只见一个瓦剌將军把一个穿著盔甲的年轻人扶上马,悲切的喊道。
见此,刘虎也不客气,直接冲他们的方向衝杀了过去。
“万户啊,最少都是瓦剌五大部落首领的儿子,要是能够杀了他,那么自己的爵位还能再升一升。”
至於俘虏,刘虎想都没想过,即使他是固始汗的儿子,刘虎也没想著留活口,毕竟中原的惨状还歷歷在目啊。
“杀!”
刘虎带著一队亲兵,挑飞了沿途的瓦剌士兵,盯著那个年轻的瓦剌人一路衝杀。
“快走啊!”
眼看年轻將领还依依不捨,那名瓦剌將军衝著马背上的瓦剌万户喊了一句。
隨即他集结了附近几十个瓦剌人,衝著刘虎发起了决死衝锋,想要拖延一下刘虎的速度,给那名瓦剌万户爭取逃跑的时间。
看著那名瓦剌將军眼里的决绝,刘虎心中闪过一丝惋惜:“是个汉子,但奈何从贼啊!”
正所谓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既然如此,那么……
“死!”
冲在最前面的刘虎低吼了一声,手里的马槊向前一送,直接刺穿了那名瓦剌將军,隨即一甩,又砸翻了几个跟著他阻拦的瓦剌士兵。
“逃……別……”
只听那瓦剌將军口吐血沫,遗言还没说完就死不瞑目了。
几十个瓦剌人,很快就杀穿了。
没去管那些逃跑的瓦剌人,刘虎紧紧盯著那名骑马而逃的年轻人,伏在马背上冲了过去。
虽然那名瓦剌万户的坐骑也是神驹,但刘虎的这匹战马经过刘虎用空间灵水的培养,绝对比那名瓦剌万户的坐骑强不少。
跟隨刘虎一起衝锋的亲兵百户看著渐渐远去的那两道身影,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羡慕。
神驹啊,谁不想要!
眼看他们已经追不上两人,亲兵百户调转马头,高喊一声:“杀!”
刘虎追击的瓦剌万户正是土尔扈特部首领的三子呼赤哈,他此时伏在马背上,暗自悔恨。
“怎么当初就不听尔蓝將军所劝,没了狼神子民应有的警惕心?”
一边悔恨著,一边带著仇恨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
但这一眼看去,直接让他亡魂大冒,只见黑夜里一个周军將军,骑著一匹高头大马,距离自己只有不到百步了。
只见他张弓引箭,死死地盯著自己。
“驾!”
他急忙俯下身子,狠狠地抽了身下的匹马。
然而即便他用力抽打著自己的战马,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他此时已经能够隱隱听到身后的马蹄声了。
他正想回头看一眼,然而一声弦响,他只觉得后心一痛,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
他低头一看,只见胸口露出了一截箭矢,隨即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倒身坠马。
“喝!”
此时刘虎顾不上地上的死人,快马加鞭追上了那名万户的战马,拉住韁绳一用力,在身下战马的配合下,直接拉住了瓦剌万户的战马。
刘虎急忙翻身下马,手里的韁绳一刻也没松。
他搂住敌將的战马头,胳膊用了下力,战马就安静了下来。
隨即他俯身一瞧,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嘿嘿,有棍!!”
自己的那匹战马虽然比起这匹战马好多了,但终究被去了烦恼根,十年后就只能养著了。
这不仅贾代善他们惋惜,就连刘虎自己也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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