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陈庆国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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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国要调走了。
这事儿基本上市局里面的人都知道,毕竟从一个月前就有了这个传言,而且市里面也没有人出来闢谣。
只是周立民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最主要的是,这一次陈庆国走的有点儿远,直接从他们这边被调去了南边儿的潮汕。
前面局里面的人不是没想过,甚至就连陈庆国自己都以为他要么去市里面担任新的政法委书记,要么就是去省里面担任个副手。
可一下子调出去上万里,上面的人也不怕他水土不服?
毕竟陈庆国可是地地道道的黑河市人,从最北边儿到最南边儿,他不能死那儿吧?
当然,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毕竟陈庆国可是老兵出身,正儿八经打过剿匪战的人,以前也不是没去过南边儿。
看著周立民脸上的震惊,陈庆国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苦涩:“这是已经定下来的,我也没想到,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定论,接下来咱们只需要配合就行了,按照上级指示,我走了之后,由你担任市局局长,老王担任常务副局长,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个负责了。”
周立民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良久才重重的嘆了口气,道:“我知道,只是这一別再见面就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儿了,毕竟这么远,出公差也到不了啊,咱俩从最开始就在一起共事,这都十多年了,一下子分別,心里总觉得跟少了点儿啥似的。”
“哈哈哈,身在体制內,这不是正常的吗?行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调令让我一周內出发,等小落那边儿的满月宴过了我就走,到时候你跟老王就別去送了,忒伤感。”
陈庆国忍不住放声大笑,只是他的双眼中却同样泛起了一丝猩红,十几年的同志加兄弟,一朝分別,归途无期,这种事情放谁身上都会失落,他陈庆国又不是畜生,哪能真的没心没肺?
周立民点点头,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你这边儿忙完了,到我家喝点儿,说起来咱俩上次在一起喝酒好像还是陈落那小子饭店开业的时候吧?还有一堆人瞎起鬨,这次就咱俩,好好嘮嘮……”
“成,那我等会儿也回去,跟你嫂子说一声让她別准备我的饭了。”
……
市局里面的事情,王青贵不清楚,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查到的信息,迫不及待想要和陈落说一声的他在离开了市局之后就直奔家属院儿。
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陈落的运气好,当他狂奔到家属院儿门口的时候,恰好和从外面儿回来的陈落打了个照面儿。
看著著急忙慌的王青贵,陈落不由得乐了:“哟,这不是王大局长嘛,我瞅这时间还早啊,你该不会是翘班儿了吧?”
王青贵差点儿没被这句话给气死,要不是他心里同样藏不住事儿,他都有心不告诉陈落了,让他著急去。
没好气的瞪了陈落一眼,瞥了眼站岗的人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那股子躁动,道:“我下班了,没翘班儿,还有,你让我查的事儿有消息了,你还要不要听?”
陈落微微怔神,旋即抬手指了指王青贵,转身走进了家属院儿。
王青贵隨后跟上,过了门岗后,陈落才开口问道:“查出什么了?那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犯事儿了?还是他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话虽如此,但陈落的心里却重重的鬆了口气。
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查到的东西,那指定不是啥秘密,也就是说陈振营这货在外面可能犯了事儿,不过应该不大,要不然王青贵这个时候就不是过来告诉他,而是琢磨著抓人了。
毕竟在这方面,王青贵还是很有原则的。
至於后面那个问题,纯粹就是他下意识的多提了一嘴,而且前面他怕的就是这个,毕竟两个人十几年没见,这冷不丁儿的冒出来,甚至连村儿里都没去就找上了他,这目的性也太强了一些。
巧合?
作为一个重生人士,陈落对巧合这种事情向来会抱著最大的警惕。
王青贵轻笑著摇摇头:“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那小子在工作地那边儿弄死了两个街溜子。”
噗……
听到王青贵的回答,陈落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青贵,皱眉道:“弄死了?还两个?”
王青贵点点头:“对啊,不过事出有因,那两个街溜子看上了陈振营的小媳妇儿,在那个小姑娘买菜回家的半道儿上把人给堵了,恰好陈振营下班回来,这不就给撞上了嘛,陈振营脑子一热就上了,你也能理解,在那种情况下,人的肾上腺素是不受控制的。
所以在廝打中,陈振营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两个人给弄死了,之后陈振营是了当地派出所主动交代了问题。
到了这里这事儿基本上就算是结束了,不过就在这事儿发生后的第三天,他那个继父被查了,这不,就有人开始传谣,陈振营也是被嚇到了,所以匆忙让他娘跟他继父办了离婚手续,然后一家三口就跑了。”
听完解释,陈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也就是这个特殊的年代了,再往后十几年,不管什么理由,別说陈振营把人弄死了,就是弄伤了,他这辈子都乾净不了。
孰优孰劣这个没法说,但如果按照王青贵所说的,再加上这个特殊的年代里並不算完善的制度,陈振营还真没事儿,他就是纯粹被那些谣言给嚇到了。
提著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的陈落不由得笑了出来,道:“那……他们那边儿的公安现在是什么態度?需要他回去配合调查吗?”
王青贵摆摆手:“那倒不用,他弄死的那两个街溜子在当地的名声很差,上次的严打他们两个刚好不在本地,所以逃过一劫,这次死了也就死了,公安那边儿已经落案了……”
说到这里,王青贵沉吟片刻,忽的凑到了陈落跟前儿,低声道:“跟你说,那两个街溜子的尸体现在还在公安那边儿放著呢,压根儿就没人去领,他们的家人更是直接將他们逐出了家门,认都不认。”
得,那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陈落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下他真的觉得这年头儿好了,这事儿如果放到四十年后,那两个街溜子的家人或许不会真心认回尸体,但绝对不会放过尸体可能带来的財富,至於名声,脸面?
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王青贵看著失笑的陈落,顿时满脑子浆糊,抬手在陈落地眼巴前儿晃了晃,皱眉道:“嘿,想啥呢?笑的那么渗人?”
“滚犊子,你知道各毛线。”
陈落没好气的將王青贵的手拍到了一边儿,隨后道:“谢了,为了感谢你帮忙,明天让小营那个王八犊子请你吃饭。”
此话一出,王青贵的鼻子差点儿没被气歪,他抬手指著陈落,气急败坏的开口道:“不是,你现在是越来越抠门儿了是吧?这事儿是你让我查的,你好意思让你兄弟请客?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虽然手里可能还有点儿钱,但应该已经快空了,你良心呢?”
吵吵闹闹间,两人各自回了家,在解决了陈振营的事情后,陈落一整天的恍惚总算是告一段落,晚上甚至有心情陪著自家儿子玩儿了会儿,儘管时间很短,但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次日。
清晨,正在院子里洗漱的陈落,嘴里还带著一嘴的牙膏沫子的时候,王青贵便再次著急忙慌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道:“陈落,陈局要走了。”
陈落呸了一口,將牙膏沫子吐了出去,这才开口回应:“调走就调走唄,调去哪儿了?省里?”
王青贵一屁股坐在了陈落旁边儿的凳子上,道:“如果是省里就好了,可这次他直接要去潮汕了,很显然,上面是打算让他去直接负责和閆先生他们的交接。”
话音落地,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陈落瞬间愣在了原地,他记得没错的话,陈庆国是本地人吧?
这跨度是不是有些太嚇人了?
良久,他才勉强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道:“啥时候走?”
“老周跟我说的,陈局会在你孩子的满月宴后再离开,也就后天或者大后天了,毕竟上面给他的时间也挺紧的。”
王青贵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儘管他和陈庆国相处的时间並不算太长,毕竟他是年前才调进市局的。
但这段时间陈庆国却对他很好,他本身就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这冷不丁儿的给他来了这么一下,他是真的有点儿接受不了。
其实陈落的心里也挺复杂的,儘管他平日里接触最多的是周立民和王青贵这两个人,但陈庆国对他的帮助也不算小,再加上大家都住在家属院儿里,梁晓燕她们和陈庆国的媳妇儿感情更是好的很。
草草的洗了把脸,陈落才长长的吐了口气,道:“那就只能恭祝陈局到了南边儿后再立新功了,最主要的是,你小子得加把劲儿了,说不定以后你就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到时候把陈局再调回来就行了唄。”
“说的挺好,下次別说了……”
王青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起身道:“得,消息我也告诉你了,你自己这边儿消化消化,我还得赶紧去上班儿呢,走了。”
看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王青贵,陈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手將东西全都收拾了,隨后对著屋子里喊道:“媳妇儿,我出去了啊,有啥要我带回来的不?”
梁晓燕闻言,从堂屋里面走了出来,笑著道:“没啥要带的,对了,你不是说小营今天要带著婶儿和弟妹过来吗?你就多带点儿菜回来吧,这也是你们久別重逢后的第一顿正儿八经的饭,咱们也好好准备一下。”
“好,那我就看著买了,不行就去店里面少拿点儿……”
应了一句后,陈落便转身准备离开,只是他刚转身,身后便猛地衝出一道娇俏的身影,直愣愣的扑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刻,閆酥月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哥,我也要跟你去。”
感受著身上的重量,陈落没好气的在閆酥月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道:“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下来,多大个人了,还整天咋咋乎乎的,让人看到了你还做不做人了?”
“切~我让我哥背我咋了?还是说哥你不疼我了?”
閆酥月哼哼唧唧的趴在陈落的背上,死活不想下来。
最后陈落无奈只能背著她走了几步,然后趁著她不注意的时候猛地將她放到了地上,然后转身摁住了她想要再次扑上来的小脑袋。
閆酥月:“……”
兄妹俩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出了家属院儿,昨天傍晚王青贵告诉陈落关於陈振营的消息时,陈落就想回招待所跟人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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