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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卡卡的妻子,卡罗琳,抱著他们的小儿子卢卡走了过来。她今晚扮成了白雪公主,整个人圣洁得和这个群魔乱舞的派对格格不入。
“抱歉。”弗洛里斯从床单下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嘴,“做鬼也是会饿的,卡罗琳。”
小卢卡显然对这个白床单非常感兴趣。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弗洛里斯的“衣角”,咯咯直笑。
“ghost! ghost!”
“看,卢卡喜欢你。”卡罗琳笑著说,“哪怕是c罗叔叔那个嚇人的妆都没让他这么开心。”
“那是因为我看起来最好欺负。”
弗洛里斯蹲下来,隔著床单用头顶了顶卢卡的小手,逗得孩子大笑。
“嘿!那个床单!”
那边传来了拉莫斯的喊声。
“別在那儿骗吃骗喝了!快过来!我们要拍全家福!该死的,谁看见本泽马了?那个法国佬是不是又躲在厕所里发简讯了?”
“他在那儿。”弗洛里斯站起身,指了指角落里的窗帘。
本泽马正扮成吸血鬼,瑟瑟发抖地躲在窗帘后面。因为佩佩刚才戴著惊声尖叫的面具,拿著锯子追了他半个院子。
“好了,集合!”
大厅的壁炉前。
这是一张后来被无数球迷津津乐道的照片:
正中间是扮成王子的卡卡和白雪公主卡罗琳,怀里抱著卢卡,像是一幅圣画。左边是摆著杰克逊经典pose、一脸酷拽的c罗。右边是拿著弯刀、笑得像个二傻子的海盗拉莫斯,和旁边那个巨大的充气南瓜马塞洛。后面是优雅的邦德阿隆索,和举著锯子的佩佩。
而在最显眼的c位下方,蹲著一只格格不入的、简陋的白色床单幽灵。
幽灵的手里还举著一块牌子,上面是刚才本泽马用口红写的字:
“別看我,看那个南瓜(马塞洛)。”
闪光灯亮起。
“咔嚓。”
这一刻定格。
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没有输贏的压力。
只有一个属於2009年的秋夜,一群还未老去的男孩,
第二天。马德里郊外,圣胡安水库。
为了躲避宿醉(虽然弗洛里斯没喝多少),也为了躲避昨晚那张“床单幽灵”照片在报纸上的轰炸,弗洛里斯带著刚飞来的索菲,钻进了巴克那辆老旧的路虎。
从喧闹的万圣节派对,切换到这个只有风声和水声的世界,让人有一种耳膜被清洗过的舒適感。
巴克今天没有穿西装。他戴著一顶旧渔夫帽,正在岸边熟练地教索菲如何掛饵。
“这里的鱼很狡猾。”巴克一边弄鱼线一边说,“它们见过太多的诱饵了。就像马德里的媒体一样,你得比它们更有耐心。”
索菲今天穿著简单的衝锋衣,头髮扎成马尾。她听得很认真,学著巴克的样子,用力把鱼竿甩了出去。
“嗖——”鱼线划破空气,落入远处的深水区。
弗洛里斯躺在后面的摺叠椅上,脸上盖著一本閒书,享受著难得的清静。。
“弗洛里斯昨天那个床单造型是你教的吗?”索菲小声问巴克,眼睛盯著水面,嘴角却在憋笑。
“那是他自己的艺术创作。”巴克抽了一口菸斗,无奈地摇摇头,“他在生活常识上的天赋,大概和他在足球上的天赋成反比。”
就在这时,索菲手中的鱼竿突然猛地一沉!
“咬鉤了!”
“別急!稳住!”巴克立刻扔下菸斗。
弗洛里斯被叫声惊醒,书掉在地上。他跳起来,衝到水边。
“抄网!快拿抄网!”索菲喊道,她的鱼竿已经被拉成了一张满弓,显然是个大傢伙。
弗洛里斯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抄网,衝进浅水里。这一次,他没有像在阿姆斯特丹那次一样笨拙。
水花四溅中,一条银光闪闪、足有半米长的梭子鱼被拉出了水面。弗洛里斯眼疾手快,看准时机,猛地一兜。
“抓住了!”
三人看著网兜里那条活力十足的大鱼,都笑了起来。巴克在一旁看著这两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慈祥。
“看来运气不错。”巴克把鱼鉤小心地取下来,“今晚有烤鱼吃了。”
回程的路上,天色已晚。索菲靠在弗洛里斯的肩膀上睡著了,手里还抓著那个还没吃完的万圣节糖果。
巴克开著车,车载收音机里正在播放体育新闻。
“……皇家马德里將在下周中的国王杯前往客场,挑战西乙b球队阿尔科孔。媒体普遍认为,这將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佩莱格里尼可能会轮换大部分主力,甚至有传言说,c罗和卡卡都不会隨队前往……”
电台主持人的语气轻蔑而隨意,仿佛那根本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一次去乡下的郊游。
弗洛里斯看著窗外飞逝的路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在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练就的直觉,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巴克。”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索菲。
“嗯?”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弗洛里斯看著后视镜里巴克的眼睛,“我有一种感觉……大家都太放鬆了。昨晚的派对,今天的轻敌……这种味道,我不喜欢。”
巴克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他透过后视镜,讚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客户。
“这就是为什么你能成大事,弗洛里斯。”
巴克关掉了喋喋不休的收音机。车厢里恢復了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
“那就做好准备吧。”巴克说,语气里多了一分凝重,“也许下周,你会是那艘船上唯一的救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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