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景元兄,我是你师祖兼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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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槎城的风波暂告段落,停云那边也暂时无碍,但叶凡留下的"因果"並未消散。
他腕上的宇宙追踪器发出细微蜂鸣,指针恆定指向某个以寧静海景闻名的度假星球。
揉了揉发酸的老腰,帮昏睡的托帕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刚被自己放出来的帐帐。
咱就是劳苦命呀!搂著香香的老婆睡觉不好嘛~
隨后当叶凡踏足这片土地时,咸湿海风裹挟著欢快音乐与游客喧囂扑面而来。
他在一片人跡罕至的礁石海岸找到了她。
镜流站在那里,面朝翻涌的墨蓝色大海,银白长发被海风吹得狂舞。
她手中紧握那柄凝聚寒气的长剑,但在叶凡出现的瞬间,她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手臂抬起,剑尖颤抖著指向他,那曾让星空冻结的剑意此刻却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她的眼神空洞,深处是破碎的冰蓝与挣扎的茫然。
"还能举剑,意志力確实惊人。"
叶凡评价道,脚步未停。
在他眼中,镜流的动作迟缓得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
没有多余言语,叶凡瞬间近身,一指点在她眉心。
更为磅礴精纯的符咒之力混合著一丝被强行拘束驯化的丰饶赐福,如同决堤洪流悍然冲入镜流体內!
"呜——!"
镜流身体剧震,口中溢出压抑的痛苦呜咽。
那力量化作无数灼热与冰冷交织的锁链,在她四肢百骸间疯狂冲刷撕扯!
七窍渗出淡金光雾,仿佛灵魂都被这股力量强行洗涤重塑。
透过力量连结,叶凡"看"清了她身体的真相。
那並非健康的身躯,丰饶的力量早已在其內部扎根扭曲,器官异化,
经络纠缠,如同生长了无数畸形瘤节。
她竟常年承受著这等非人痛苦却依旧能挥剑战斗,其坚韧远超想像。
力量的衝击撬开了记忆的封棺,破碎画面在两人连接的意识中飞速闪回:
金髮的罗剎声音温和带著蛊惑:"...幻朧不过是吸引注意的诱饵,我们真正的目標是祂..."
冰冷的剑锋穿透同袍胸膛,温热血液喷溅在脸上的触感无比清晰。
年轻的景元眼中含泪与决绝,与她诀別。
更久远的过去,"云上五驍"齐聚把酒言欢,笑声肆意飞扬...
荣耀、背叛、杀戮、挚友、徒劳...无数情感与画面交织,构成她悲剧沉重的一生。
这些记忆如同毒药侵蚀著她,也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执念。
此刻在符咒那近乎"规则"层面的终极净化之力下,
这些纠缠她无数岁月的痛苦根源被强行剥离瓦解。
"忘却...一切..."
"回归...本心..."
一个意念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带著解脱的疲惫。
她选择了放手,任由那些沉重的过往在符咒的光辉中化为飞灰。
最终在她的精神世界,那轮清冷的银月高悬中天洒下无尽清辉。
镜流残存的意识静静佇立其中,所有的疯狂痛苦执念都被洗涤一空。
她完成了从"魔阴身"到某种更为纯粹、更接近"仙舟人"本质的蜕变。
叶凡收回手指,看著眼前眼神彻底空洞仿佛失去所有力量支撑即將软倒在自己怀中的镜流。
他以为事情就此了结,一个强大的敌人被"无害化"处理。
然而——
就在镜流身体倾斜到极限的剎那,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並非之前的冰蓝或混乱,而是一种极致纯粹的、宛若冰铸剑锋般的锐利光芒!
一股远比之前更精纯更凝聚更接近"剑"之本源的意蕴从她娇躯之內轰然爆发!
周遭的空气不再仅仅是寒冷,而是被这股剑意切割驯服化作无形剑域!
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骤然消失,仿佛连自然之音都被这绝对的"静"与"利"所斩断!
叶凡瞳孔微缩。
他失算了。
镜流並非被削弱,而是在符咒之力那霸道无比的"净化"过程中如同百炼精钢被投入冰泉淬火,
所有的杂质所有的情感牵绊都被强行锻打剔除,只留下了最核心最纯粹的——"剑"!
她达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境界:太上忘情,唯剑唯我。
她茫然四顾,过往的一切已成空白。
但灵魂深处那轮清冷的银月成为了她混沌世界中唯一的光亮与坐標。
而伴隨这坐標一同烙印在她存在核心的还有一个至死不渝的终极执念——
弒神!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叶凡身上,从他身上她感受到了同源的气息,那是指引她的月光是她存在的锚点。
下一刻在叶凡略带错愕的注视下,
这位前代罗浮剑首周身散发著足以令星河失色的纯粹剑意朝著他单膝缓缓跪倒在粗糙的礁石上。
海风吹拂著她的银髮,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
"弟子镜流,请师父授弒神之剑。"
叶凡看著跪在面前的"弟子",感受著她那不含杂质只为"弒神"而存在的纯粹剑心,
第一次觉得事情似乎朝著一个他未曾预料且异常有趣的方向滑脱了掌控。
而且自己这怎么还莫名其妙长辈分了!
第134章.拐个剑首当抱枕?景元要叫我师公!
海风轻拂,净化后的镜流静静佇立,仿佛脱胎换骨。
叶凡仔细探查她的状態,结果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她体內那些因丰饶之力而扭曲、带来无尽痛苦的异化器官,竟被符咒之力彻底“覆盖”並“重构”。
这不是简单的修復,而是从存在层面被替换成更接近本源、纯净无瑕的形態。
魔阴身的根源被连根拔除,但某种源自丰饶的“不朽”特性,
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保留下来,与符咒的永恆静謐融为一体。
此刻她的气息寧静悠远,宛如夜空中清冷的月光,再不见半分癲狂。
记忆方面,她记得自己叫“镜流”,对“是非对错”这类概念仍有认知,
但具体的过往——无论是手刃同袍的冰冷触感,
还是与云上五驍纵酒言欢的热烈——都已模糊不清,像被水浸透的墨画。
在符咒影响下,她认定那些是“痛苦与毁灭的源头”,完成了思想上的主动“格式化”。
唯有一个执念,如同最坚硬的钻石,深深嵌在她灵魂深处,连符咒都无法磨灭:
“弒神。寿瘟祸祖。”
当叶凡问起缘由,她眼神空茫,回答却理所当然:
“没有原因,就是想杀。”
这份刻入骨髓的执念,连叶凡都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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