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万法归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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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过第四关后，五人皆是心有余悸，回头望去，那恐怖的能量风暴依旧在肆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而他们此刻，已然站在了那巨大的混沌漩涡之前。

如此近距离感受，他们更能体会到其中蕴含的浩瀚与深邃，仿佛面对的是整个阵法大道的源头。

看著眼前的漩涡，赵凡心中暗暗想道。

“如此恐怖的阵道手段，那老於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古老气息，从混沌漩涡中瀰漫开来，让云寧寧四人心神震颤，几乎要忍不住顶礼膜拜。

那是源自阵法本源的压迫感。

赵凡亦是心头凛然，但【瑞兽观想】赋予他的不仅是洞察吉凶，更有一种源自祥瑞的镇定心神之效，使他能在这股威压下保持清明。

他凝神望向漩涡中心，那里仿佛蕴含著无穷的阵道奥妙。

“第四关，『万法归流』，通过！” 老於的声音適时响起，这一次，不再有丝毫掩饰，充满了激赏，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尔等能抵达此处，已证明对阵道本源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尤其是你，小子……”

他的话语虽未点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赵凡身上。

“此关奖励，乃是『悟道』之机！”

老於的声音恢弘低沉起来“你们可以於此『归流核心』前静坐感悟，能得多少收穫，全凭尔等自身造化！”

话音落下，那混沌漩涡旋转的速度似乎放缓了一丝，散发出的阵道道韵更加清晰可感。

各种属性的灵力规则，生克变化，如同摊开的画卷，供人观摩。

云寧寧四人闻言，立刻压下心中杂念，纷纷盘膝坐下，迫不及待地沉浸在这千载难逢的悟道机缘之中。

他们知道，这种直面阵法本源的机会，可能一生只有一次，哪怕只能领悟一丝皮毛，也足以受用终身。

赵凡却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漩涡前，眉头微蹙。

在他的“视野”里，这漩涡核心处的“吉兆”金光確实浓郁到了极点，如同太阳核心。

但在这极致的光明之下，他隱约察觉到一丝极其隱晦、几乎与周围混沌融为一体的“暗色”。

那並非代表凶险的灰霾，而是一种……沉寂？或者说，是一种被更宏大表象所掩盖的“不协调”？

就像是完美乐章中一个微不可查的、几近完美的休止符，若非他【瑞兽观想】已全力运转，且心志足够冷静，根本无从察觉。

“有意思……”赵凡心中暗道。

“这秘境主人设下此关，恐怕不只是让人感悟万法归流那么简单。这核心处，或许还藏著別的什么。”

紧接著赵凡联想到之前老於说总共有五关。

“莫非...这就是隱藏的第五关...”

虽然心中如此想著，但他依旧不动声色，也如同其他四人一般，盘膝坐下，做出感悟状。

不过不同於其他人，他的大部分精力，都用来仔细观察和分析那一丝“暗色”以及整个漩涡的能量结构。

时间在这片黑暗与光芒交织的空间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