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祁同伟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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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近来隱约感觉梁群峰的作风似乎不像过去那么“刚正”了,越是这种模糊的转变期,越不能得罪梁璐这根连接梁家的纽带。任何可能引起梁璐不满的风险,都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態。
为了进一步安抚梁璐,也为了表明高家与梁家是“同一阵线”,吴惠芬决定透露这个无关紧要,却能显示诚意的信息。
她压低了些声音,装作带著自嘲的口吻说道:“小璐,你也別太心焦。这都不算啥,育良前几天还往沪上震旦大学匯了一笔钱,数目不小,有一万块呢。我问他用来干什么,他怎么也不说,说不定是在外面养了小三了,我才该发愁呢。”
“沪上?一万块?”梁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她虽然不知道祁同伟考博士的具体计划,但直觉將“沪上”和“祁同伟的消失”联繫了起来。她立刻起身:“惠芬,我忽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了。”
吴惠芬假装挽留,看著梁璐匆匆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掌握一切的微笑。
离开高家,梁璐马上联繫了梁瑾,將“高育良往沪上匯了一万块”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沪上?!”梁瑾眼中精光一闪,仿佛迷雾中终於看到了灯塔。“我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是跑到上海躲风头,或者……另有所图!”他立刻下令,让之前派往林城蹲守的人手,立刻转道奔赴上海,依託他在上海的一些灰色关係,查找祁同伟的下落。
然而,信息的传递和人员的调动都需要时间。当梁瑾安排的人手风尘僕僕赶到上海,开始在震旦大学周边以及可能的落脚点展开搜寻时,他们再一次扑空了。
此时的祁同伟,在沪上经过两个月心无旁騖的苦读,已经悄然返回了林城市岩台山区的司法所。他深知,自己在经济学理论上的积累,绝非两三个月就能弥补与那些科班出身、积淀多年的竞爭者之间的差距。这两个月的学习,或许將他的经济学素养从及格线的“60”提升到了良好的“70”,甚至触摸到了“75”的门槛,但距离北大经济学博士要求的“95”分以上的顶尖水准,依然隔著一条难以逾越的天堑。
他真正的优势,不在於对现有理论的熟练掌握,而在於超越时代三十年的视野和对未来经济脉络的精准把握。因此,他的策略並非一味埋头书本,而是要將这种超前视野,转化为一份能够打动招生导师的“敲门砖”。
他选择將论文的落脚点放在自己最熟悉、也最能体现“理论联繫实际”的岩台市。以上海为背景固然能写出更宏大的文章,但仅凭两个月的短期接触,难免会引人怀疑,缺乏根基。而岩台市,特別是其下辖的贫困山区,是他工作和战斗过的地方,情况熟悉,数据相对容易获取,更能体现他“从实践中来,到理论中去”的思考过程。他计划写一篇关於岩台市,特別是贫困山区经济发展路径探索的论文,结合乡镇企业发展、特色农业培育、劳务输出与引导返乡创业等议题,提出一些在当下看来颇具前瞻性,但在未来已被证明行之有效的建议。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地知道,公安部的表彰即將下达。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政治资本和舆论高地。他必须善加利用这份即將到来的“东风”,为自己营造更有利的態势。如何利用这份表彰做文章,甚至关係到下一步的关键布局,他心中已有初步的谋划,只待时机成熟。
回到岩台市,祁同伟並没有急著回岩台县公安局销假,而是在在市里租了一个小房子,过著深居简出的生活,所有时间全部投入到论文的构思和资料收集中。他在这个小房间里蛰伏著,静静等待著属於他的时机,也警惕著可能来自暗处的风波。
他知道,梁璐必然对他进行打击报復,此时的岩台县禁毒中队,肯定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虽然有几个领导和同事对自己很好,但是对於此时的自己来说,远离他们才是最好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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