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造谣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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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这个小人造谣污衊我，我找他算帐有错吗？就算你是科长，也不能包庇他！”傻柱梗著脖子喊，底气十足。

张科长点点头，神色严肃：“行，既然你说他造谣，那今儿个就当著大伙儿的面，你们俩当面对质。这么多人看著，要是许大茂真造谣，我绝不轻饶他；要是你无理取闹，那你就去保卫科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他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把早上跟这几位同事说的话，再复述一遍，一字不差，他们都是证人，要是有半句不一样，或者说的不是实话，那就是你造谣，后果你自己承担。”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激动得气血上涌，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揭傻柱的短，把他搞臭，这可比揍傻柱一顿还解气，他激动得心臟砰砰直跳，却故意装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说道：“请科长放心，我许大茂做人光明磊落，绝对不说半句谎话！”

可他那副熊猫眼，肿得跟香肠似的嘴，配上这严肃的保证，怎么看都滑稽，周围围观的人都憋著笑，不敢出声。

许大茂看向还在揉搓小腹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地开口：“傻柱，昨晚上院子外头有人喊『大家快来看啊，傻柱和秦淮茹在小巷子里搞破鞋啦』，这事是不是真的？”

傻柱脸一红，心里有点发慌，却还是闷声闷气地说：“是有这么回事，那声音跟你一模一样，院里的邻居谁听不出来？肯定是你搞的鬼！”

“哦？声音像我？”许大茂故作惊讶，隨即点点头，“我当时也觉得耳熟，就是没想到会有人学我声音。我那时候正搁家里吃饭呢，扔下筷子就跑出去看热闹，结果刚到中院，就碰到你了，你二话不说衝上来就给我一拳，把我打蒙了，接著就对我拳打脚踢，这事没错吧？”

“哼，你造谣我，打你怎么了？活该！”傻柱梗著脖子，一脸不服气。

“好，就算你是认错人了，可我爸还有我妹妹都能作证，喊人的时候我一直在家里吃饭，压根没出过门，院里也没人看见我进出，这说明是有人学我声音栽赃嫁祸，你打错人了，这事你认不认？”许大茂步步紧逼，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傻柱死死盯著许大茂，眼神恨不得吃人，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承认，昨晚打错你了。可你今儿个在厂里造我和秦姐的黄谣，你给老子等著！”

许大茂微微一笑，那笑容掛在他青肿的脸上，看著跟哭似的，却满是得意：“我可没造你和秦姐的黄谣，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问你，贾家嫂子长得漂亮，当年她嫁进四合院那天，你是不是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人家，连东旭哥都不满意了？这事有吧？”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瞬间憋得通红，跟个熟透的番茄似的，吭吭哧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周围的人一看这模样，心里就有数了，这事肯定是真的。谁不知道当年秦淮茹嫁进来的时候，傻柱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要不是易中海拦著，贾东旭当场就得跟傻柱动手，哪有男人这么看別人媳妇的？

许大茂见状，乘胜追击，又问道：“这些年，你没少接济你秦姐家吧？米麵粮油，逢年过节还有肉，没少往人家里送，这事我没说瞎话吧？”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支棱起来了，腰杆一挺，理直气壮地反驳：“秦姐家里日子难，上有老下有小，东旭哥一个人挣钱养家不容易，我接济一下咋了？一大爷说了，要尊老爱幼，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我这是行善积德！”

“行善积德？哈哈，你这话可真让人笑掉大牙！”许大茂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引得所有人都侧目，“你说的那个一大爷，是易中海吧？那个大搞一言堂，截留你亲妹妹生活费九年，害得你和你妹妹那两年只能靠捡垃圾活命，差点把你妹妹饿死的死刑犯！他整天在四合院里妖言惑眾，蛊惑邻居给贾家捐款，说白了，不就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吗？他自己捨不得掏一分钱，就让全院的人给他徒弟养家，贾家吃香的喝辣的，贾张氏吃得比年猪还肥，比刘海中还胖，棒梗在院里的孩子里，是最白白胖胖的那个，这叫日子难？”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四合院里的困难户多了去了，中穿堂屋的徐大爷，六十多岁了，就带著一个小孙子，靠打零工过日子，连代粮都买不起，咋没见你接济一下？全院那么多人，你偏偏只接济秦淮茹一个，还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你馋她的身子，找个接济的藉口套近乎！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番话，字字诛心，许大茂打架不如傻柱，论嘴皮子功夫，十个傻柱绑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傻柱心里最深处的隱秘被当眾揭开，又羞又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慌乱得不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揍死许大茂，把他这张破嘴打烂，把他那根巧言令色的舌头拔出来！

他彻底忘了刚才被张科长揍得有多疼，也忘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著，双眼赤红，伸开双手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想抱住许大茂的腰，给他来个狠辣的背摔，好好出一口恶气。

眾人一看傻柱这模样，就知道他是被揭短急眼了。张科长久经沙场，早就防著他这一手，见傻柱扑过来，二话不说，抬脚就踹了过去，还是踹在小腹那个位置。这次他没敢用太大力，同一个地方反覆击打，容易给人打坏，都是工友，没必要做得太绝。

傻柱被踹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惊疑不定地看著张科长，眼里满是不解和愤怒，不明白为啥这位科长非要护著许大茂这个搬弄是非的小人。

张科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去，给保卫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

周围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看著傻柱的眼神也变了，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刚才那点对许大茂的同情，这会儿全转移到了傻柱身上。傻柱站在原地，捂著小腹，看著躲在张科长身后得意洋洋的许大茂，又看看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今儿个这事，他算是栽了，栽在了许大茂那张嘴上。

而许大茂躲在张科长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乐开了花。傻柱啊傻柱，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才只是开始，往后有你好受的！

不到十分钟，几个一身深蓝色制服的保卫科成员小跑著赶到现场，张科长一指傻柱，“这人跑到宣传科打人……”

他说话带著军人的直爽利落，几句话把事情说清楚。

保卫员二话不说，上来两个人架起傻柱的双臂就走，傻柱还想挣扎，被反扭双臂的人往上一抬，傻柱疼的弯下腰去。

“老实点，去了保卫科再收拾你，敢衝到办公室打人，你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