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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门又亮又脆,整个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哎呀!阎解成不就是姐你对象吗?”

於母嚇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捂住二丫头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死丫头!你瞎嚷嚷什么!这种事儿能往外说吗?”

她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和於根宝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咋咋呼呼的丫头?

於母呵斥完二闺女,又转过头,死死盯著於莉,声音都在发颤:“莉莉,信上真、真这么写的?”

於莉红著脸,点了点头,心里乱得像被猫崽子抓过的线团,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於母也懵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事儿太大了,不管是真是假,她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她猛地一拍大腿,抬起头,衝著於海棠吼道:“海棠!赶紧去!把你爸给我找回来!”

於海棠拽著於根宝的胳膊,脚步迈得飞快,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往家赶。

老於被闺女扯得踉蹌,裤脚扫过胡同里的尘土,嘴里还在念叨:“慢点儿慢点儿!你这丫头,你急什么,这事就不靠谱。” 路过自家院子的时候,墙根下那几个方才还在嗑瓜子嘮嗑的老娘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黏在他身上,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劲儿。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藏著满肚子的閒话,看得於根宝后脖颈子发麻,浑身不自在,就跟有无数条毛毛虫爬在背上似的,又痒又刺挠。

他哪儿能想到,自家二丫头那张嘴没个把门的,早把信上的事儿嚷嚷得满院皆知。路上,於海棠早就把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跟他说了个遍,从弟弟於建军送信挨揍,到姐姐於莉看信后哭成泪人,再到那两行戳心窝子的字,一字不落。

於根宝的脑子“嗡”的一声,乱得像团浆糊。

这事可大可小,眼下院里人都知道了,他要是拿不出个態度,用不了一天,这话就得传到整条胡同,再往外扩散,怕是整个四九城都得知道阎家小子的隱疾,说起来,这事儿要是坐实了,阎解成岂不成了建国后第一个太监?当然,许大茂那档子烂事现在还没爆雷,旁人也不知道罢了。

一进家门,於根宝就被老伴拉进了里屋,夫妻俩关起门来嘀咕了半晌。

“这事儿咱不能直接找上门去!”於母急得直搓手,“咱们一闹,不就坐实了人家说咱姑娘嫌弃人家吗?往后莉莉还怎么做人?”

於根宝沉著脸抽菸,烟锅子在炕沿上磕得“邦邦”响:“我知道。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也不好。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真像信上说的那样,咱莉莉这辈子不就毁了?”

两口子愁眉不展,最后一拍大腿,想到了个主意,找媒婆。这种腌臢事,自己出面撕破脸太难看,总得有个中间人周旋。

没过多久,付媒婆就被请进了於家。她坐在凳子上,手里捏著块帕子,听於家两口子添油加醋地说完前因后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说你们也是,”付媒婆嘆了口气,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这事儿十有八九是哪个小子不甘心,搞出来的恶作剧!估摸著是於莉的倾慕者,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清楚,这事既然已经被院里老娘们听了去,就必须赶紧掐灭在苗头里。不然的话,今天不处理,明天这谣言就得传遍整个四九城,到时候阎家丟面子,於家也落不著好。

付媒婆揣著於家的嘱託,不情不愿地挪著步子去了阎家。

中院阎家的屋里,阎埠贵正坐在炕头上扒拉算盘,听见付媒婆把来意一说,算盘珠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上的褶子瞬间拧成了一团。

“检查?去大医院检查?”阎埠贵的声音都尖了,手指头捻著衣角,心疼得直嘬牙花子,“那得花多少钱?掛號、拍片、找大夫,不得扒层皮下来?”

他心里头摇摆不定,一边是怕花钱,一边是怕这谣言传出去,阎家的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旁边的阎解成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死死攥著拳头,指节都泛白了,胸口里的火气直往上冲,恨不得把那个造谣的人揪出来,活活打死。

他阎解成好歹是个爷们,怎么能背著个有枪无弹的名声,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以后他还怎么在这四合院里抬头做人?

“爸!我去检查!”阎解成咬著牙,声音都在发颤,“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得去!我要证明我是清白的!”

阎埠贵瞅著儿子那副模样,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半晌,他才不情不愿地从炕席底下摸出十块钱,数了又数,像是割了他的肉。“这钱是借你的!打欠条!以后你挣了钱,一分不少加上利息得还我!”

阎解成哪还顾得上这些,抓过钱,几乎是跟著付媒婆一路小跑,直奔协和医院。

掛號窗口排了老长的队,缴费的时候,阎解成看著那张票子递出去,心疼得直抽抽。拍片子、做化验,折腾了大半天,最后被领到了一位鬚髮花白的老医生面前。

老医生捏著检查单子,眉头紧锁,对著灯光看了半天,又抬眼打量了阎解成几眼,半天没出声。

空气里的沉默,压得阎解成喘不过气来,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大夫,怎么样?”他终於忍不住,声音发颤地问。

老医生放下单子,嘆了口气,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小伙子,你这是死精症。”

顿了顿,老医生又补充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不好判定。可能是小时候严重缺乏营养,损伤了根基;也可能是下体受过多次剧烈打击,导致器质性损伤。总而言之,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阎解成的头顶。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他来医院,是为了澄清谣言,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这检查结果,却偏偏坐实了那个最恶毒的传言,他阎解成,真的是个有枪无弹的“废人”!

阎解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付媒婆同情的拍拍阎解成的肩膀,想安慰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声长嘆,“唉~”

阎解成知道婚事肯定黄了,谁也不会嫁给一个废人,他眼睛通红的站了起来,现在他不想娶媳妇了,只想和送信的人同归於尽。

“走,去於家,我要拿到那封信。”

阎解成牙齦快咬出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中带著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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