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跨院厅堂里,笑语声掺著醺醺然的暖意。寧父脸颊微红,见桌上几人已有五六分酒意,便先放下手中的粗瓷酒杯,声音温厚地开口:“差不多了,再喝下去真要醉了,咱们也该吃饭了。”

话音才落,寧採薇已起身往灶台走去。今天王延宗特意用大铁锅、柴火灶燜了一锅米饭。都说这样的米饭有锅气,比电饭煲、高压锅煮出来的更香、更活,米粒也更有筋道。

眾人纷纷跟著放下酒杯,几个嫂子手脚麻利地帮著张罗,一时间碗勺轻响,热闹却不忙乱。木製锅盖一掀,一团白茫茫的蒸汽“呼”地涌了上来,带著质朴浓郁的米香,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等那白汽稍散,露出锅里的饭——粒粒分明,晶莹润泽,每一颗表面都像裹了一层极薄的、亮莹莹的油光。这米是去年的新稻,被王延宗从黑市仓库收进他空间里存放著,如今取出,竟与刚脱粒时一般鲜润,米香分毫未减。

正说笑间,里屋臥室传来一阵软糯含糊的哼哼声,像小猫睡醒时慵懒的鼻音——是小苹果醒了。

寧母赵瑛立刻放下碗筷,脸上笑意更深:“哎呦,我亲亲外孙女醒了!”说著已快步往里屋去。不一会儿,她便抱著裹在柔软小棉袄里的奶糰子出来了,脚步匆匆地直往门外走。小苹果刚开机,显然还在懵懂状態,眼睛半眯著,长睫毛湿漉漉的,小脸睡得红扑扑,安安静静地偎在外婆怀里,一副还没彻底回神的可爱模样。

到了门外背风的角落,寧母熟练地给她把尿。她带大过好几个孩子,太懂这些小不点的流程了——睡饱之后第一桩要紧事,十有八九就是这道程序,动作稍慢些,准保画个大地图。

果然,酣畅淋漓地解了人生大事后,小奶糰子也像充好了电,瞬间精神起来。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完全睁开了,亮晶晶的,满是初醒的好奇,左转转、右看看,打量著这个熟悉又新鲜的世界。目光一转,落在正含笑望过来的王延宗身上,小苹果立刻认了出来,小脸瞬间绽开灿烂的笑花,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急切地朝他的方向伸著,嘴里发出又软又清亮的奶音:

“抱抱……,抱抱……”

王延宗接过急得直哼唧、满嘴婴语的小苹果。那软软糯糯的小身子一入怀,就带著一股奶乎乎的暖意。小东西仰起脸,表情异常认真,对著他“啊、呀呀、依依……”地说了一长串,小眉头还微微蹙著,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满屋子顿时鬨笑起来,二嫂笑得前仰后合,冲寧採薇喊道:“她妈,快!快给翻译翻译,你家小东西这吩咐的是啥工作?哈哈哈!”

小苹果虽只冒出两颗小米牙,可早已不满足於只是喝奶了。譬如今天席上那东坡肉,颤巍巍、红亮亮的肥肉部分,她就特別喜欢。那肉燉得酥烂,入口即化,咸鲜中透著甘甜,滋味远比奶水丰富。王延宗也只敢挑最软烂、最小的一丁点餵她,小婴儿肠胃娇弱,骤然吃多了油荤,万一闹肚子,沈怀志那个女儿奴非得跟他急眼不可。

快乐的时光总觉短暂,仿佛还没怎么敘话,一看手錶,竟已下午一点多了。这顿温锅宴,不知不觉吃了快一个半小时。

旁边那桌六个半大孩子也已风捲残云般吃完,一个个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著圆鼓鼓的小肚子。几个嫂子开始利落地收拾杯盘。王延宗今日做菜分量十足,饶是眾人胃口大开,也剩下不少。沈家三兄弟也悄悄鬆了松裤腰带,相视苦笑。

剩菜合在一个大瓦盆里,王延宗又用四个小號的陶盆分装妥当,待会儿让他们各家带走一份。在北方,这宴席后混合的剩菜叫做“折箩”,在以往那些清苦年月里,可是难得的好东西,热一热,便是下一顿香喷喷的杂烩菜。

沏上一壶釅釅的茉莉花茶,眾人围坐慢饮,既解油腻,也散散酒气,免得待会儿出门被冷风一激,上了头脚底发飘。

茶水续过一道,寧父便扶著膝盖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咱也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摊事。”

王延宗也不多虚留,只抱著小苹果,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柔嫩的小脸蛋,痒得小傢伙咯咯直笑。他心中不舍,还是双手叉著小苹果的腋下,將她举到寧採薇面前。

看见妈妈,小奶糰子似乎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正餐还没用,立刻著急地扑进妈妈怀里,两只小手胡乱地抓挠著妈妈棉袄上的盘扣,嘴里发出催促的哼唧声。

寧母在一旁看得直乐:“这小东西,怕是又馋了。按说中午也没少吃,肉啊鱼的,这会儿吃奶,倒像是走个过场?”

一家一份折箩,用旧布袋装好提上。为了在空间中储存做好的菜,王延宗转著圈的逛了不少供销社,这些容器没少买,等吃完了,王延宗自会去取回。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跨院门。阎埠贵竟还在墙根下守著,只是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过往邻居身上,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紧紧锁著沈家哥仨以及寧家姐妹手中拎著的布袋。

那布袋沉甸甸地往下坠著,从凸出的形状看,分明是供销社里卖的那种绿瓷盆,俗称“四盆”,也是最小的一號盆子,直径三十公分,最大的一盆,直径六十多公分,装满水老爷们端起来都费劲。

用这么大的盆装摺箩,那得是多少油水厚实的好菜啊!绝不可能只装个盆底——阎埠贵早就认出,拎折箩的漂亮小姑娘就是上次跟王延宗相亲的那位。若折箩少,用碗装便是,何至於让对象费力拎个空盆?

他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疼得直抽抽。没混上席面已是亏大了,如今眼睁睁看著这么多油水丰厚的折箩从眼前流过,却没自己的份……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从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经济香菸,抽出一支,手微微发颤地划了好几下火柴才点燃。他背靠著冰凉的院墙,颓然坐下,狠狠吸了一大口。劣质菸草的辛辣气味冲入肺腑,却丝毫没能安抚他那颗因重大损失而不断滴血的心。

……

隨著天气转暖,山中背阴处的积雪虽未化尽,但已不再妨碍行路。王延宗进山的次数多了起来,只是行事比前两次低调了许多。每次狩猎归来,往轧钢厂交任务时,要么拎著两只灰扑扑的兔子,要么是三五只羽毛还算鲜亮的野鸡,偶尔才会拖回一头或大或小的野猪,一个月也难得有这么一回。旁人问起,他便说:“年前那两回打得狠了些,外围的野物稀了。深山里头倒是还有,可打多了也难运出来。再说这天渐渐热了,猎到大的,就得紧赶著出来,不然肉搁不住。”

他这话合情合理,眾人听了也只是点头,羡慕他有这手本事,又感慨如今山里也穷了。

转眼到了五月初。这天傍晚,王主任突然带著两名街道办事处的干事,脸色略显凝重地走进了四合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www.74txts.com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盘龙之亡灵主宰

佚名

恨我入骨的妻子,离婚后彻底崩溃

佚名

从赶海开始的捕鱼人生

佚名

说好穿越造反,怎么成了昏君后妃

佚名

穿成猎户极品妻,別人饿肚我炫肉

佚名

名义:从汉大到常务副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