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送聋老太太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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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宗点点头,问道:“材料大约多少钱?”
老董定了定神说道:“年前我去打听过价格,青砖的价格比以前便宜多了,55年到58年一直都是五分钱一块,从去年开始市场粮食供应不足,城內基本不修建大型建筑,砖厂积压库存太多,亏损严重,现在一块青砖只要三分钱,那这些青砖也要六千块,加上木料和工钱,总共七千五上下。”
王延宗挠挠头,他明面上可没有这么多钱,“干了,我现在手里钱不够,可以先清理场地修建地基,等再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一点我就进山,最多两次我就能凑够钱。”
第一次十来头野猪绝对是贱卖了,现如今市场肉类供应严重不足,在黑市的价格翻了五倍以上,轧钢厂肯定也不可能用以前的价格收购。
取出三千块钱递给老董,“这些钱先找人开工,手续您熟,麻烦您帮我去街道办办理手续,需要什么证明我拿给您。”
涉及到的钱款比较多,老董写了两份契约,两人签字后各留一份,王延宗扔下一条大前门,小一万块钱都花了,也不差这点礼物。
9號,正月十三
宜 结婚.出行.打扫.动土……
忌 搬家.搬新房.做灶……
一大早老董带了十来个工人,带著工具推车,热火朝天开到95號院的西跨院,开始清理垃圾平整地面。
附近院里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想打听消息,老董这人嘴紧,一点消息没透露。
不少人以为是公家要在旧址建房,有人还盘算能不能近水楼台,先下手申请租房。
两天的时间地面就清理完毕,开始挖地基,邻居都失去了兴趣,很少有人去凑热闹了。
这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没有假期,大早上王延宗就推著自行车出门了,內侧边筐放著长刀短匕和那张重弓,牛皮箭囊插著三十支鹅毛箭,外侧边筐塞进去一套被褥铺盖,一看就是要去山里过夜用的。
阎埠贵又又凑上前,“哎呦喂,延宗你这是要进山啊,就凭这些傢伙什,收穫保准少不了。这有本事的人赚钱就是容易。”
王延宗停下脚步,拿这个老滚刀肉也没啥好办法,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管你怎么羞辱,转头就跟没事人一样,又不能为这点事揍他一顿。
“我说阎老师,你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要不咱俩换换,你去山里待几宿?”
阎埠贵夸张的摆手说道:“哎呦呦,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禁折腾,是我说错了,不容易,都不容易。”
王延宗毕竟赶时间,昨天他就进厂开了介绍信,天刚亮就出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再和阎埠贵多说,跨上自行车就走。
提前早就做好了计划,手里也有一份河北地图,不够详细,用来赶路足够了。
本来要一路赶到保定,可路况实在太差,速度提不起来,还好风从背后吹来,不然一路上西北风就喝饱了。
快中午,骑行百多公里,到达了易县,王延宗找到一家招待所,气喘吁吁的办理了入住手续,把行李和刀箭搬进单间(必须单间),跟服务员打听了附近哪家饭店比较实惠,出去找食去了,回招待所的时候嘴里抱怨著什么破道,腿都快蹬折了,要好好休息一天。
晚上吃完饭猫在房间就不出来了,元宵节,出远门的人比较少,易县这种小地方本就没多少人来,整个招待所接待的客人不超过五个,互相又不熟悉,天一黑都待在屋里不出门。
八点,王延宗检查了房门的插销,又搬过桌子抵在门后,楼道有脚步声,听著是隔壁那个眼镜男,王延宗在屋里咳嗽两声,“呸”一口老痰吐在纸上扔进垃圾桶。
意动,瞬间回到了南锣鼓巷95號大院自家的臥室,四合院中挺安静的,有夫妻之间造小人的动静隱隱传来,王延宗凝神倾听片刻,保险起见浪费一次瞬移,先来到许家屋顶上方半米高处,脚未落地早已看清聋老太太的房子,第二次瞬移发动,进了聋老太太家的外屋。
屋里收拾得再整齐也掩盖不住腐朽的老人味,静立片刻,听著老聋子有节奏的缓慢呼吸,王延宗慢慢挪动脚步往里屋走去。
包了旧衣服的双脚也不怕留下脚印,站在床头,黑暗中隱约能看见聋老太太盖著一床大红色带牡丹花样的厚被,几乎看不到被子起伏。
其实这老帮菜如果不搞事,王延宗真懒得和她一个黄土埋到天灵盖的老棺材瓤子计较,也不知道两个绝户哪里来的自信搞东搞西。
“再也不见。”
暗中嘆息一声,王延宗下手毫不犹豫,食指关节在颈动脉竇上一按,老聋子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拉出她的右臂,在她腋下手少阴心经要穴极泉狠狠一按,暗劲直衝心臟,聋老太太在睡梦中感觉到痛苦,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身躯轻微的扭动几下,气息越来越弱。
等了几分钟,王延宗伸出手指放在她鼻下,老聋子已经断气。
瞬移出四合院,在暗夜中的四九城穿行,扫描可以轻易的避开行人和巡逻队,很快出了四九城扬长而去。
黑夜中,一道人影沿著大路狂奔,这时代极少人赶夜路,长途赶夜路的更是没有,王延宗还有七次瞬移可以使用,偶尔遇到夜行车辆,早早躲在路边。
从回到四合院到干掉老聋子花费不超过十分钟,回到易县整整用了七个小时,自行车放在招待所院里,只能苦了双腿了。
凌晨三点多,王延宗瞬移回自己的客房,齜牙咧嘴的给里面的棉衣换了一身,都忒么快湿透了。
喘息一阵,王延宗取出凉白开慢慢补充水分,用乾净的毛巾使劲擦著汗湿的头髮,一边把桌子无声的挪回原位,一边心里復盘此次行动。
最容易暴露的破绽就是味道,如果用警犬对聋老太太屋里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比对,还真有一丟丟暴露的可能,也只有一丟丟,想必等到天亮发现聋老太太死了,去屋里看热闹的邻居绝对不少,再说他没在聋老太太身上留下任何伤痕,没有人会怀疑她被谋杀。
想到这里,脱衣上床睡觉,头碰到枕头,半分钟就陷入沉眠,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被震天的敲门声惊醒。
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全身做好了防范意外的准备,大声问道:“谁?”
门外有人大声喊:“同志,你醒了吗?快十二点了,你只订了一天房间,再住就要续费了。”
“麻烦稍等一会儿。”
王延宗其次咔嚓穿好衣服,开门说:“同志对不起啊,昨天太累睡过头了,我现在就退房,马上就走。”
也没啥好收拾的,提上被褥和刀箭,办理了退房,推著自行车去饭店吃饭,顺便解决下存货。
想来现在四合院中一定很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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