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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半斤,爱要不要,我只有半斤的糖票。”傻柱话语中透著不耐烦。

阎埠贵犹豫片刻,实际心中笑开了花,老闺女被嚇唬一下就有半斤糖果入帐,这买卖太划算了。

这时候前中后院的邻居,除了老聋子没到场,其他人几乎全来了,三大妈斗倒了傻柱,明天胡同口cbd情报交流中心的头条有了。

傻柱回家关门,不一会出来说:“等著,我去买糖。”

棒梗哈喇子都要出来了,秦淮茹疼的心尖尖直抽抽,这赔出去的都是我贾家的东西啊,该死的阎老西,天天就知道占便宜。

大戏落幕,眾人各回各家,做饭呢,外面还贼冷。

“哎呦呦~”杨瑞华惨叫一声,飞快的往家里跑,她锅里还炒著菜呢。

王延宗才回前院,就听到阎家屋里传来了“滋啦啦”“咕嘟嘟”的声音。

杨瑞华炒了一小盘白菜,放的油基本忽略不计,白菜想在冬季长时间保存,肯定经过几天晾晒脱手,焉了吧唧的没多少水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糊在锅里了,满锅底都是黑炭,杨瑞华著急中一瓢凉水倒进锅里,差点把锅给干炸了。

正確的做法是把锅取下放在地面,如果锅太烫也可以釜底抽薪,这两项都做不到,再不济也得往锅里倒开水。

阎家屋內瀰漫著焦糊的气味,两口子那个心疼啊,阎埠贵顺了顺胸口说:“瑞华,你给锅洗一洗,今晚就不要再炒菜了,浪费了一锅菜,该节省的地方还是要多省省。”

阎解成忍不住说:“爸,晚上就乾咽窝头啊,噎得慌啊。”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一点不会过日子,嫌噎得慌缸里有的是水。”

想了想也不能太过分,改口说:“在炉子上烧壶开水,晚上多喝点热水睡觉暖和。”

王延宗抓紧时间吃饭,怕赶不上下一场戏,也不现做了,直接吃空间中现成的饭菜,几分钟解决战斗,几秒钟用空间清洁了餐具,慢腾腾的来到院子里,拉了个架势,一招一式的比划著名八极拳的杀招,软绵绵的样子公园晨练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比他强。

不到半小时傻柱回来了,阎埠贵闪现般出现在傻柱面前,急迫的表情几乎破皮而出。

傻柱把一个纸包拍在阎埠贵手里,“给,半斤水果糖,今儿这事翻篇了啊。”

阎埠贵隱晦的掂了掂重量,再压不住上翘的嘴角,笑的老脸上褶子堆积到一起,“好好好,以后这事谁也不提。”

刚要转身回家,阎埠贵忽然停下脚步,凑近点吸吸鼻子,“傻柱,这不对吧?你是不是偷吃了?”

傻柱气的脸红脖子粗,辩解道:“什么偷吃,这就是半斤,不信你称一下。”

阎埠贵怀疑的看了傻柱几眼,摇摇头说:“算了,半斤就半斤吧。”

转身匆匆回家,他不是相信傻柱,而是相信自己的手感,这包糖果肯定够半斤了,再说一颗糖几克重,他家里的是桿秤又不是天平,怎么可能精確称重。

傻柱刚回家,就看到了何雨水坐在屋里,眼神幽怨的看著他,傻柱赶紧陪笑,忿忿不平的说:“我真没欺负解娣,就是不小心嚇到她了,被阎老抠给讹上了,你还没吃饭吧,哥现在就给你做饭。”

“对了,我多买了半斤硬糖,你先吃点。”

刚从兜里掏出个巴掌大的草纸包,房门“吱呀”一响,秦淮茹推门进来了,后面棒梗探头探脑到处撒么,何雨水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妈,妈,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棒梗拉著秦淮茹的手撒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傻柱手中的纸包。

何雨水见势不妙站起来要去接过纸包,秦淮茹身子一下插在兄妹俩之间,挡住了何雨水的视线,脸上三分苦笑三分柔弱还有四分的嫵媚,“唉,傻柱,可怜你东旭哥一个月三十块钱的工资,买粮都不够,我婆婆一顿能吃七八个馒头,这年过的,棒梗別说吃糖了,连窝头都吃不饱,脸都饿瘦了。”

话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双双对对落在鼓起的高耸处,在棉衣上洇开两团深色的痕跡。

傻柱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恨不得化身秦姐的泪珠在那里蹦迪,他结结巴巴的说:“啊?啊!棒梗过年没有糖吃吗?那、那我分一半给棒梗,棒梗这孩子我挺喜欢的,呵呵,挺喜欢的。”

秦淮茹伸手从傻柱手中拿过纸包,看起来更可怜了,“唉,都怪秦姐没本事,我苦一点不要紧,看著孩子饿的嗷嗷叫,我这心里啊……

对了,你把糖给棒梗吃了,雨水妹子怎么办?要不、要不还是留给雨水妹子吧?”

秦淮茹两只手把纸包捂得紧紧的,身后何雨水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傻柱目不转睛,他好像闻到了小当身上同款的奶腥味,吶吶的说:“没事,没事,我再给雨水买……”

“秦姐替孩子谢谢你了,傻柱,你真好,院子里的邻居只有你肯帮著秦姐,我、我……”

抽泣两声,秦淮茹突然伸手捂嘴,双肩急剧抖动两下,拉著棒梗夺门而出。

房门没关,傻柱痴痴的看著秦淮茹掩面回了贾家,何雨水觉得这傻哥不能要了,过去关上房门,隔断了吹进屋的寒风,也隔断了傻柱的眼神。

傻柱回过神,看到妹妹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尷尬的能原地用脚趾头抠一套四合院,他脸上红了红,在他老脸上基本看不出来,扭头丟下一句,“我去做饭。”

这边秦淮茹刚回家,脸上那还有刚才淒风苦雨下小白花一样的可怜相,她擦了擦眼眶,得意的笑了笑,揉著棒梗的西瓜头夸道:“儿子,表现的不错。”

棒梗挺起小胸脯,“妈,吃糖。”

秦淮茹打开纸包,给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各分两颗,自己也拿起一块剥掉包装放进嘴里,从贾东旭身边抱起乱爬的女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女儿的小嘴。

小当尝到甜味,吧唧几下小嘴,两只小手揪住秦淮茹的耳朵使劲往跟前凑,急的呜哇呜哇的叫。

贾张氏含了一颗糖,犹豫半晌才含糊的问道:“儿媳妇,你,你刚才……”

秦淮茹回头说了句,“妈,你想啥呢,我还能让一个傻子占了便宜?再说何雨水那小丫头片子也在屋里,这半斤糖傻柱一颗都没留给她。”

说完急忙回头安抚闺女,把嘴里甜甜的糖水餵到女儿嘴里。

贾家的大戏王延宗没看到,阎家的他听到了。

阎埠贵拿到糖果就走了,完全忘记了让傻柱给自家女儿道歉,回到家里,一家子都围著桌子做好了,每人面前一碗微微冒著白气的热水,桌子中间一笸箩窝头,三子一女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屋里焦糊味道还没散去,想到今晚只能窝头就白水,阎埠贵还是决定分糖。

他先拿起笸箩,阎解娣一个,其他人都是两个窝头,阎解娣才六周岁,两个窝头真吃不了。

分窝头没啥可说的,每天都是同样的程序,阎埠贵小心的拆开纸包,数了两遍,確定一共六十五颗。

“这糖是傻柱给解娣的赔礼,在这里还有你们爸妈的功劳,要不是你娘追的紧,傻柱也不会用水果糖赔礼,数量是我和傻柱谈判的,所以这糖我拿十五颗,你娘拿十五颗,你们哥仨啥也没干,每人分两颗沾个喜气,剩下二十九颗都是解娣的。”

把糖果在每个人面前放好,所有人都没有不满,觉得阎埠贵分的非常公平,只不过看著小妹面前桌子上堆成小山的糖果,兄弟三个眼中全是艷羡之色。

阎埠贵留下一颗糖,把其他的推给老伴笑眯眯的说:“咱俩的放一起,你给收起来,解娣,你的糖用不用你妈给收起来?”

阎解娣纠结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半晌才说:“嗯,妈你给收好了,我吃的时候找你要。”

阎埠贵家中的权威再次得到加强,眯著眼说:“行了,赶紧吃饭,一会儿该凉了,我跟你们说啊,吃完窝头嘴里放一颗糖,后面的全是美好,要是先吃糖再吃窝头,那美好之后全是苦涩。”

院子里,王延宗动作瞬间加快,单脚跺地並步顶肘收势,转身溜回屋里,刚才拳打一半差点破功,回家踢了鞋子,倒在炕上笑的肚子都疼了。

阎埠贵还沾沾自喜於自己的公平,这些算计让他和子女之间离心离德,剧中地震后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三个回四合院拆地震棚的时候,真是震撼到王延宗的三观,父母子女之间完全没有了亲情,全是赤裸裸的利益。

阎解放说著阎埠贵的家训,什么“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別人之钱財,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与他人。”

看似遵循阎埠贵的教导,眼中却全是利益和得意,又拿著羊角锤威胁阎解放,为了利益能兄妹三个结盟对付父母大哥,那也能为了利益隨时背叛这个小小的联盟。

不过这都是老抠自己种下的苦果,他等著以后老抠咽下苦果的时候,绝对要拍照留念。

什么养老团,弄死老聋子,何家就绝后了,以后的养老院也不存在了,就看傻柱还能不能靠自己开起养老院。

没了易中海老聋子掌舵,王延宗可太好奇这些人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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