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贾张氏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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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这次揍两个倒霉蛋,王延宗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请许大茂吃饭没带上他这个二大爷,觉得丟了面子,就把怨气倾泻在两个儿子身上。
他也是农村出身,挨揍长大的孩子大多没有叛逆期,长大了也知道孝顺父母。
全家宠溺的孩子,什么大街上打父母,要钱不给把父母杀了的,后世见过的不要太多,说实话那些父母一点不值得同情,自己种下的苦果跪著也要吃完。
出手几次,一路回家无人打扰,吃饭的时候也没人上门借肉,这样四合院很好,不知道同行穿的四合院为毛天天鸡飞狗跳的,贾张氏祖孙三天两头跳出来作妖,狠狠的收拾一次,不信不长记性。
王延宗没想到现在有多沾沾自喜,以后被打脸就有多狠,不作妖的贾张氏那还是贾张氏嘛。
小鸡燉蘑菇里面只剩下了鸡脖鸡爪鸡头,后世这些卖的有多火,在这个时代就有多不受人待见,饿的三尺肠子閒了两尺半,遇到硬菜讲究是就是个大口吃肉,最后剩下的一定是脖子翅尖那点鸡零狗碎的玩意,没多少肉,啃起来还费劲,说鸡脖鸡爪味道好的那都是没挨过饿。
王延宗就不喜欢几块小骨头嗦来嗦去的,蘑菇扒拉到一小盆米饭里,汤汁倒进去,风捲残云的扒拉到嘴里,不到两分钟,二斤汤泡饭进肚,满足的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手一挥桌上盆盆碗碗都进了空间,在他操控下污渍瞬间被泯灭,只剩下了点鸡爪鸡脖悬浮在空间角落,以后进山做诱饵吸引野猪效果应该不错。
……
白天王延宗也不练习技能了,按照习俗买豆腐蒸馒头,蒸年糕炸丸子,那叫一个香飘四合院,勾引的不少邻居咬牙切齿的增加了过年的预算,实在受不了家里熊孩子的闹腾,据说后院许大茂和老聋子中间佟大牛树枝都抽断了,两口子混合双打那犟种也没认怂,就是要吃油炸糕。
別看穷,现在的小孩子还真幸福,只要能抗住混合双打,父母基本都会满足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自家的崽,总不能给打死吧( o?o)
过年的前一天,易中海聋老太太双双出院,老辈人不是万不得已,过年这天都要在家里,老聋子的小臂没了一半,缝合好了也就是个等癒合的过程,冬天冷也不容易发炎。
易中海也只是被王延宗踢的浑身疼痛,只有千年杀留下的隱患,道德天尊好几天没敢去厕所,加上吃的棒子麵,堵了。
问题也没多大,过年这几天少吃饭多喝热水,积攒足够的地球引力,早晚畅通。
二十八,轧钢厂发过年福利,没有人缺席,有王延宗帮助,李怀德露大脸了,他用野味走通了粮食局的关係,弄了一批计划外物资,轧钢厂不分领导工人,不分工级高低,每人二斤白面过年一家人包顿饺子足够了。
肉啊油啊就別想了,今年大面积欠收,不少基层干部都吃不饱饭了,轧钢厂工人多,肉是真发不起。
王延宗不在乎二斤白面,但他怕別人知道他不在乎,去还是要去的,就是不怎么积极。
看著排的老长的队伍,去了老李的办公室,一个不大的布口袋塞在老李办公桌的下面,里面一只林麝,十四五斤的重量,没多少肉,就图一个稀罕。
这是只掏了內臟的,吃起来和麋鹿狍子的肉差別不大,王延宗嫌这东西肉少,送给李怀德卖个人情。
李怀德挺高兴,过年了正好送给老丈人,顺手给王延宗一把票据,里面还有一张收音机票。
喝著老李从岳父家顺来的龙井,抽著老李从岳父家顺来的白皮烟,磨蹭到有人找老李,王延宗才出了办公室,往厕所走去,两壶茶喝下去小肚子有点涨。
路过食堂的时候,就听到食堂后面拐角的地方有人说话,“傻柱,姐家里五口人,我婆婆胃口也大,这两斤白麵包饺子刚够她自己吃的,你就可怜可怜姐,白面先借给姐用,等姐有了一定还你。”
傻柱的声音有点犹豫,“秦姐,你看,过年我们家也要包饺子,总不能饿著雨水吧?”
王延宗看了看,领完过年福利的都直接回家了,厂里也没剩多少人,这角落还真没啥人经过。
他没有趴墙根的爱好,自去找公厕放水,秦淮茹吸血傻柱未必不知道,外人没任何立场去管閒事,为了胯下二两男人干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只能说尊重他人命运,过好自己人生。
等他回到后勤的时候,排队的人也没几个了,轮到他的时候,报上名字签字之后,撑开小布口袋,里面后勤部的小姑娘一撮子白面倒进去,王延宗撇撇嘴,这白面不是非洲產的就是南美產的,顏色挺健康啊。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在前面一瘸一拐的走,这老小子残了,厂內一直传他的工级年后会调整,威望一落千丈,曾经被他穿过小鞋打压过的人,在他面前也敢阴阳怪气了,排队的时候也没人让著他,排的就很靠后,走的又慢,就被王延宗追上了。
王延宗看了眼,也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兴趣,针对易中海雇凶杀人,他的报復已经结束了,剩下的看著这偽君子慢慢沉沦,绝望无助就好,傻柱只顾著和秦姐打情骂俏也没照顾他一起走,未必和他残废无关,潜意识的就不想和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残废联繫到一起。
有人说傻柱重情重义,只是年少无知的时候没人教导被易中海忽悠瘸了,王延宗就觉得傻柱就是个自私自利的lsp,自己亲妹子都快饿死了,他天天只顾著小寡妇,这一点谁来了都洗不白。
易中海听到身后车轮碾过积雪冰渣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左手死死的捏成拳头,咬紧牙关死死的瞪著王延宗。
又眼睁睁的看著王延宗速度不改平淡的超过,心中的屈辱愤怒几乎炸开了胸膛,这种无视比王延宗停下来嘲讽他几句还让人难受。
好久,易中海才大口呼吸著,刚才下意识的憋住了呼吸,他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在心里疯狂的诅咒王延宗。
易中海很肯定,那天晚上打他闷棍的肯定就是王延宗,他得罪的人多,其他人都没有那个胆子,现在他所遭受的屈辱痛苦,都是王延宗造成的。
背后的目光毒蛇般阴冷恶毒,王延宗一点也不在乎,人死百事了,让他绝望的活著才是最狠的报復。
95號院很热闹,院里不少住户家里有人在轧钢厂上班,带回来的两斤白面让家里婆娘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在院子里嘰嘰喳喳显摆,家里没有福利的酸的牙都要倒了。
贾家没一个人出来,房门关的紧紧的,窗户都用窗帘挡上了,贾张氏正在家中训子。
这时候的贾张氏,脸上没有平时的蛮横,她严肃的问:“东旭,易中海呢?你没和他一起回来?”
贾东旭茫然的摇摇头,“我领完白面就回来了,妈,怎么了?”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跺了一下脚,“易中海是你师傅,他残废了你就不等等他?”
贾东旭满脸无所谓的表情说:“妈,易中海都残了,也不能教我技术了,我还想著过完年和主任说换一个师傅呢。”
“糊涂,就是他残废了你才要表现好一点,你好好想想,他一个残废还能活几年,他不是一直想让你给他养老吗?你表现好一点,他家的房子和存款以后都是我们家的,易中海解放前就是中级工,老绝户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钱都攒下来留著养老,他现在的存款至少这个数。”
说著张开手掌,五根胡萝卜粗的手指伸的笔直,贾东旭大吃一惊,失声说道:“五千?有那么多吗?”
贾张氏气的一巴掌拍在蠢儿子的后背,“你小点声,想让院里人都知道老绝户的家底吗?”
贾东旭兴奋的脸通红,心悦诚服的听著贾张氏的传授。
没一会儿,贾东旭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四合院,往轧钢厂的方向跑去,在供销社附近迎面堵住了易中海。
“师傅,原来你还在后面,我去的晚还以为你早就领完回家了,回到院里才知道你还没回来,来师傅,我扶著你,东西我帮你拿著。”
他的热情落在易中海眼里,道德天尊心中一阵悲凉,他没有生气,没想到自己落魄到如此地步,傻乎乎的徒弟都开始和他玩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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