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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急匆匆的出门,从气色上就能看出来,母女两个不是出身富贵就是权贵之家,扯上关係以后还不知道是福是祸,风起十年,多少身处高位的人跌落尘埃,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小糰子见他走了,哭闹了了两声,很快被哄好了。

王延宗沿著大街慢慢逛著,突然他的后背传来刺痛,王延宗不假思索的向右侧扑倒,“砰砰”几声枪响传来,他左臂外侧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传入大脑。

淦!王延宗眼睛都红了,他小心翼翼践行苟道,没想到在大街上差点被一枪打中要害,后心挨一枪,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大街上瞬间炸锅,人群如无头苍蝇乱鬨鬨的四处跑著找藏身的地方,两个中枪的倒霉蛋在地上哀嚎,两人一个捂著腿,一个捂著肚子,看来保住小命没问题。

其实王延宗这一枪挨打一点也不怨,他在北城区搜颳了敌特的財物,还给人点了,很快就被警察接手了,刚刑讯出同伙的名单,这边警察就上门抓捕,没想到这边的两个同伙也收到了消息,正准备转移,就遭遇了抓捕小组,打伤王延宗的只是一颗流弹,这叫世间自有因果。

两个敌特对著人群开枪想引起混乱趁机逃命,警察可不敢开枪,所以王延宗中枪的锅还是得自己背。

別以为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实际上王延宗更怕死了,只有死过才能明白活著有多美好,他趴在地面,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后怕的拍拍胸口,胸腔內心臟砰砰狂跳。

后面两个男子亡命狂奔,不时回头开几枪压制追击警察的速度。

一人再次回头的瞬间,王延宗突然跳起来,一颗鹅卵石尖啸著砸在对面男人的额头上,那男人见到王延宗跳起来就感觉到不妙,正欲举枪射击,就见那人手一甩,一颗鹅卵石奔他面门而来,他甚至能看到鹅卵石上的花纹。

他拼命的蹬地想要躲开,鹅卵石上的花纹更清晰了,哦,原来要砸到我额头了,恐惧在眼中凝固,半生经歷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一遍,“啪”的一声脆响,意识沉沦到永恆的黑暗。

追击的警察看到一个敌特的脑袋忽然就爆成一团血雾,有什么东西从不远处飞过,“砰”的一下嵌进旁边店铺门前的立柱上,外面只留下一个圆润的屁屁。

另一个敌特刚回头,一团血雾夹杂著白色的豆腐脑糊了他一脸,大惊之下对著前面胡乱开了一枪,呼啸的锐响中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大力撞击在手上,然后手就失去了感觉。

王延宗的眼中,马牌擼子先是高高抬起,子弹射向天空,然后敌特的手指被挤压变成肉糜,马牌擼子的扳机护圈和握把在鹅卵石的撞击下变形、脱手,远远的拋飞出去。

第三颗鹅卵石摧毁了敌特的右膝,鹅卵石完整的镶嵌进他的膝盖,失足前扑的还没倒地,王延宗就出现在他跟前,一把薅住他的顶瓜皮,右手大耳光就抽了上去,沉闷的打击肉体声音响起,敌特瞬间进入婴儿般的睡眠,手一松,软绵绵的摔在地面。

王延宗这才开始平缓呼吸,压下急促的心跳,一死一残,这口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四个警察跑到跟前,一人按住敌特銬上手銬,另外三人径直往伤者跑去,大喊:“大家不要慌乱,敌特已经制服,谁家有板车徵用一下,来几个人帮著把受伤群眾送去医院。”

他们刚到地头就正面撞上了敌特出逃,没跑多远的路,喊话清晰响亮,建国十年,警察早已在群眾中建立了崇高的威望,想95號院那样的反而是稀缺品种。

听到危险解除,国人吃瓜基因立刻占据上风,不少人跑回来看热闹,跟前六必居的店铺推出来一辆排子车,几个热心群眾七手八脚的把两个倒霉蛋抬上车,在两个警察的跟隨下推著车急匆匆的往医院跑。

王延宗觉得这几个热心群眾很有军医的潜质,听倒霉蛋震天的惨呼声就知道动作有多粗暴。

銬人的警察在那敌特身上搜了一遍,摸出来一些鸡零狗碎放进了挎包里,另一个警察也回来了,如释重负的说:“队长,两位群眾伤情不重,一个大腿中枪,一个侧腹中枪,没伤到內臟。”

队长点点头,对王延宗说:“同志太谢谢你了,我叫董长福,西直门派出所的,今天要不是你,不知道要出多大乱子,说不定就被这小子跑了。你也受伤了,先去医院包扎一下,也得麻烦你做个笔录。”

王延宗点点头也不客气,“嗯,那我去医院了。”

“德胜,你带这位同志去医院。”

叫德胜的警察有点犹豫,董长福笑骂一声,“怎么还不放心我啊,这里离所里没多远,支援一会儿就到。”

德胜想了想也放下心来,带著王延宗去追排子车。王延宗的胳膊只是被流弹擦伤,在左臂外侧犁了一条浅浅的口子,擦点药水消炎,都不用缝合。

敌特的伤怎么办?不就是手指碎了小臂骨折嘛,离心臟远著呢,能有什么事,不要浪费国家医疗资源好不好?反正审讯完了也是拉去打靶,只要能挺到打靶那天就没问题。

……

红星医院又迎来了新的病人,公交车司机和售票员把聋老太太用门板抬到医院,大眼瞪小眼的谁也没钱去缴费,最后还是一个帮忙的热心群眾(现场吃瓜)往95號院跑去,別看聋老太太是个老宅女,在附近名声很响亮,95后院老祖宗,排面拉满,大家对95號院的齷齪心知肚明,只不过事不关己没人去挑明。

热心肠归热心肠,万一你去主持公道被受害者给撅了,很下不来台的好不好?傻柱啥样人南锣鼓巷三岁孩子都知道。

等傻柱用板车把易中海拉到医院,聋老太太早已进了手术室,王延宗处理完伤口,在西直门派出所做完笔录,聋老太太也被推出来了。

老聋子的手术很简单,截个肢而已,钢锯一拉轻轻鬆鬆,还没有缝合的时间长。

也不用全麻,老聋子全程清醒的感知到钢锯锯骨,医生锤子凿子钢锯的,木匠干活一般对待她的老手,这一刻她和乾儿子易中海共情了。

刚抬到床上掛上消炎的吊瓶,易中海就凑到跟前,“老太太,谁害得你?”

傻柱咬牙切齿,“別让我知道是谁,我要他死。”

聋老太太颓丧的说:“我走路滑倒了,正好大气包从我手上压过去了。”

交通公司来了一个负责人,这时候没有交通法,交通事故按照《道路交通管理暂行条例》处理,条例略粗糙,对於这种事故也没有具体的判罚標准,交通公司也是本著人道主义给予了赔偿,不算多,两百块。

傻柱不乐意了,喊道:“你们的车把老太太压成这样,两百块钱就完事了?你们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一点同情心,老太太少了一只手,以后的生活都不方便,你们……”

易中海无语的单手捂脸,他手残脚残的来不及阻止,看到傻柱这么勇,不由自我怀疑,是不是把这傻子忽悠过火了?

( 我就写个书赚钱养家,不是你爱看的风格出门左转,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人比畜生多了道德底线,不是你有掛牛逼了就可以肆无忌惮,那只能说你对国家的力量一无所知,没有敬畏之心,只会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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