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买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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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合理吗?贾张氏和棒梗会这么老实?要说贾张氏转了性子,王延宗寧可相信母猪会上树。
其实很好理解,做过生物实验的都知道,就算是最简单的单细胞生物草履虫也是有应激反应的,王延宗出门前的那顿揍,贾张氏在家里硬扛了一夜,什么止痛片,完全不管用,疼的老虔婆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最后去医院,医生也没检查出啥伤势毛病,打了三天止疼的吊瓶,回家又在床上躺了四天才勉强能爬起来活动活动。
为什么贾张氏撒泼耍赖附近几个大杂院的居民都怕,贾张氏也不是没挨过揍,但是这老虔婆皮糙肉厚的,就是块滚刀肉,別人怎么打就是不服,躺你门前打滚骂街招魂,搅得四邻不安鸡犬不寧,除非你打死我。
时间长了都知道她是什么人,就是一坨臭狗屎,沾上了摆脱不了,总不能真给她打死吧。
可王延宗的这顿揍,贾张氏疼的怀疑人生,在床上躺了七八天,窝头都啃不动了,每天棒子麵糊糊吊命。
任何犯罪都有一个性价比,要是收穫远远大於风险,只有傻子才会去干,这段时间贾张氏在院里可老实了,想到王延宗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王延宗再次化身宅男,除吃饭睡觉的时间,就是不停的肝技能,瞬移虽好,他更喜欢修仙或高武的技能,追求更强更快是刻在雄性基因中的本能。
20號这天是周日(史实),早晨王延宗刚收拾完碗筷洗刷乾净,房门被人敲响,王延宗好奇的过去开门,一张大长脸带著猥琐的笑差点贴在他脸上,王延宗嫌弃的退了一步。
“嘿嘿,兄弟我住后院,叫许大茂,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没来得及和兄弟你嘮嘮。”
右手往上一举,许大茂手里拎著两瓶莲花白,看细麻绳的綑扎手法是售货员的手笔。
“兄弟,你可太牛逼了,把易中海打成猪头,那个老傢伙就是个偽君子,你这朋友我交了,今天来找你喝酒,兄弟不会给我赶出去吧?”
王延宗沉默的让开位置,原剧中路人不算,主角配角之中他看得上眼的也就两个人,腹黑水算一个,许大茂娄晓娥各算半个,接触一下也好。
何雨水是个聪明人,傻哥不靠谱的时候隱忍负重,翅膀硬了离开四合院再也不回来。
不少观眾说傻蛾子是院里唯一的好人,王延宗不咋看得上,除了善良一无是处,嫁给许大茂还天天和丈夫的仇人混在一起,换个男人能一天揍她十八遍。
许大茂下乡的时候有没有勾引小寡妇?在那个年代不重要,有个词叫“拉帮套”,说明这是社会默认的潜规则,举报娄家也不是什么大事,娄晓娥和他离婚了天天和傻柱曖昧不清的,是个男人都生气,何况风起之时,儿子举报父亲,妻子举报丈夫,亲人之间互相举报屡见不鲜,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其余勾心斗角睚眥必报,现代职场还少吗?不过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娄晓娥再傻白甜,骨子里就看不起许大茂,有大家闺秀天生的高傲,是娄晓娥先对不起许大茂。
王延宗人许大茂进屋也不是欣赏他,而是他的灵魂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许大茂的很多行为更接近后世人。
和许大茂交往要提著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卖了,酒肉朋友而已。
王延宗泡了一壶茶水,倒了两杯,两人在桌子旁坐下,许大茂打量下屋內,翘起大拇指说:“兄弟,你这房子收拾的,是这个。以后我家的房子也要这么收拾。”
王延宗心中一动,看来许大茂要准备娶媳妇了,不过根据剧情,他应该在明年或者后年结婚。
“我叫王延宗,过了年二十一(虚岁),叫我名字或者延宗都行,大茂你先坐一会儿,家里没什么蔬菜了,我去买点菜,中午留下来喝两杯。”
蔬菜都储存在空间里,只能出去买了。
许大茂自来熟,一口喝乾茶水,站起来说:“不用不用,你先忙,我回家一趟,快中午再过来。”
王延宗自去买菜,许大茂回到家里,同款长脸的许富贵叼著一支烟蹲在门口,看到儿子回来,没好气的问:“你把我那两瓶酒拿哪里去了?”
许大茂陪著笑脸说:“爹,我去找前院王延宗,中午不用给我准备饭了,我找他喝酒。”
许富贵点点头,“还行,知道什么人可以交,以后好好和他相处,我和你妈搬走以后也不用担心你被欺负。”
许大茂惊呼一声,“爹,你要搬家?”
“別一惊一乍的,咱家就两间房子,你也二十三该结婚了,人多家里住不开,你手艺也能独立放电影了,老子在厂子里就挡你路了。还有,以后別老是撩拨傻柱,你又打不过他。”
“还不是易中海那个偽君子每次拉偏架,哼,现在这偽君子残废了,我看谁还给傻柱撑腰。”
许富贵就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儿子,都想著要不要重新练个小號。
“隨便你,反正暂时我也不会搬走。”
……
菜市场逛一圈,就没啥菜可买的,蔫了吧唧的品相极差,王延宗在无人处扔边筐里两颗白菜,一根胡萝卜,几根葱一块姜,回家。
十一点,王延宗开始忙活,使出五六分的厨艺,做了个白菜炒肉片和红烧肉,蒸一锅二合面馒头,刚上汽,许大茂敲门进来了。
他端了满满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自家醃的脆口小咸菜,一进屋“嚯”的一声,“延宗你这手艺比傻柱强多了。”
放下碟子,王延宗把菜放在桌子上,开了一瓶莲花白,两人就喝上了。
许大茂这人有个优点,不会让话落地上,能给足情绪价值。
说著说著又不自觉的开始贬低傻柱,话里话外很瞧不起。
花生米还有大半盘子,许大茂早已脸色涨红,说话结巴了,“我和你说,易中海没孩子不是他老婆不能生,我爹说真要是他老婆不能生,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肯定离婚换个能生的……”
没说完,人就出溜到桌子底下。
王延宗喝乾杯中就,切,菜鸡一个,才半斤就倒了,他把另一瓶莲花白放进柜子里,剩下的花生米倒进一个空盘子,桌子上的空盘子刷乾净,才一手捏两个盘子,一手提起许大茂往后院走。
……
宅男的日子时间过的就是快,转眼进了腊月,王延宗装模作样的去了趟门头沟,拖出来两头野猪,老样子电话摇车。
院里的禽兽气坏了,凭什么他天天不上班照样有钱拿,最近几天,王延宗已经能听到中院贾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贾张氏就要故態復萌,刚挨揍的时候多老实,现在就敢在家里骂小畜生。
这么长时间过去,王延宗琢磨著该对聋老太太下手了,敢和易中海密谋雇凶杀人,就要做好被报復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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