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毒打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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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眼珠凸出,几乎瞪出眼眶,整个身子都僵了,尖锐、撕裂般的的疼痛传入大脑,逐渐往肩背蔓延,別说骂了,她现在就像一坨吊起来的冻肉,浑身失去了控制,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不断传递到大脑。
第一拳打完,从拳头的反馈王延宗精確的估出了贾张氏的抗击打能力,不愧是贾张氏,肝臟周围被脂肪包裹,比普通人耐揍多了。“砰”,王延宗挥出第二拳,力道加大一些,让打击力就在老肥婆的耐受力极限上蹦迪,“砰”“砰”“砰”,王延宗不断挥拳,七拳过后,贾张氏白眼翻的跟卫生球似的,见不到一点黑眼珠,嘴角涎水躺满衣襟,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人也处於似昏非昏之间,王延宗一扬手,把贾张氏扔在地面上,大力的撞击贾张氏也没给出应有的反应,她已经疼僵了。
“呸!”王延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非常嫌弃的搓搓手指,贾张氏被抓进去两三天又关押了七天,没洗脸没洗头的,头髮上灰尘脏污被髮油粘成一綹一綹的,揪在手里油腻腻的,可给王延宗噁心坏了。
围观眾猹噤若寒蝉,王延宗这几拳极其凶戾,仿佛和贾张氏有生死大仇,猹们几乎以为贾张氏被打死了,这也是王延宗特意演给別人看的,不然他一拳就能让贾张氏去找老贾,哪里用得著动作幅度夸张的跟动作片似的。
回屋,左手拿著一块香皂,出来往中院走,一圈猹们麻溜的给让开一条路,那两大一小跟出来,想看贾张氏大发神威带肉回家的特別的猹,站在原地一声不敢出,等王延宗的身影过了穿堂门,两口子才扑到贾张氏身前摇晃著,焦急的小声喊著:“妈,你醒醒,醒醒,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昏昏沉沉,遥远的地方好像有什么声音,不重要了,身体晃来晃去,其他感觉被削弱至极限,只能感到彻骨的疼痛。
王延宗的力度掌控的刚刚好,再重一点,贾张氏就是肝臟破裂原地去世的下场,现在肝臟只有轻微的毛细血管破裂,至少疼的三五天不敢动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都是奢望。
王延宗来到中院水池打开水龙头,左手捏著香皂在水流下沾湿(不是要翻书啊),五根手指灵活的来回搓著香皂,等泡沫多了才把香皂盒放在水泥池沿上,双手合拢来回搓洗,他甚至不想让香皂沾染上贾张氏的油泥。
足足洗了三遍,香皂小了一圈,王延宗才拿起香皂回家,门口贾东旭两口子还在喊妈,王延宗鄙夷的撇撇嘴,硬邦邦的扔下一句,“死不了,回家躺个三五天就没事了。”
大力关门,王延宗没有了做菜的兴致,看时间也应该吃午饭,掀开炕上发麵盆的盖子,光滑的麵团几乎涨满了盆子,伸出手指勾了一下,麵团內全是蜂窝眼,面发的老好了。
院里又传来喧譁声,傻柱混不吝的声音响起,“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让一让,一大爷回来了。”
一辆板车拖著易中海,身下铺著褥子,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右腿明显短了一截,被子底下空荡荡的,右手放在胸口,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小臂下一块拖板。
“哟呵,东旭哥,你和贾婶子在这玩什么呢?”
和贾东旭说话,你眼睛落在你秦姐身上干嘛?眾猹心中不屑,这些年再傻的人也看出傻柱的心思了,碍於傻柱的武力,不说而已。
“哎呦,该回去做饭了。”某老娘们拉了一把自家男人,赶紧往家里溜。
有一个跑路,其他人有样学样,“嘶,我也忘了做饭,要死要死。”这个也溜了。没看见易中海一副重度残疾的样子,不赶紧跑等著帮忙啊?
傻柱看著瞬间就剩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跪在贾张氏身边贾东旭秦淮茹,穿堂门墙后脸色煞白探头探脑的棒梗,这一躺一小两个弱鸡,可怎么把一大爷给抬回床上?大夫说了,不能让一大爷的手受到振动碰撞,他挠挠头,迷茫了。
门一关,是是非非都锁在了门外,王延宗蒸四笼屉馒头收进空间,给自己倒了一碗茅子,美美的吃了起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贾东旭还是在乎易中海的,这是他院里和厂子里最大的靠山,是不是真心尊敬不知道,该做的都做了。
傻柱三人先把贾张氏抬回家放在床上,然后两口子抬脚,傻柱自己抬著易中海的头部,用一床褥子给道德天尊抬回床上。
傻柱看著一大爷家里乱糟糟的,心生不忍的说道:“一大妈,你也別忙活做饭了,我回家做好了给你端过来对付一顿。”
傻柱自去做饭不提,这时候贾东旭悲伤才涌上心头,“师傅,我妈被那个小畜生打的昏迷不醒(贾张氏一直就没晕,疼的动不了而已),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师傅,你说我该怎么办?”
门被推开,聋老太太拄著一根鸡蛋粗花椒树干做的拐杖走进来,拐杖树皮部分剥掉了,留下尖刺的根部凸起,打磨的很光滑,这拐杖製作的很讲究,从这一点,聋老太太以前应该活的挺精致的。
老聋子用拐杖顿了顿地,不满的说道:“小贾,没见你师傅啥样了,现在还拿你家的腌臢事来烦他,你就不能等你师傅好利索了?”
贾东旭心中暗恨,多管閒事的老聋子,嘴里则一点不敢反驳,作为妈宝男,贾张氏在院里横行霸道飞扬跋扈,就怕这个老太太,他就更害怕了,低声下气的说:“是、是,老太太我著急了,我先回去看看我妈。”
说完,带著一旁装透明人的秦淮茹一起往家里跑,唯恐聋老太太的拐棍落在他身上,等贾东旭关上门,脚步声向对面厢房去了,聋老太太才点点拐杖,“小易啊,你看到了吗?你都这样了贾东旭还想让你帮他,就不是个合適的,要太太我说啊,还是柱子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你以后对他好点……”
易中海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老太太,我现在就是个残废,说再多有什么用?”
聋老太太也沉默了,心里盘算著能不能给易中海调个岗,手里的筹码够不够。
……
饭后,王延宗泡了壶茶消食,他不懂茶,不过料想黑市的高档库房中收集的也不会是大路货,有消食解腻的效果就行。
贾家终究没去报警,这年头法律不健全,打架斗殴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秦淮茹解开贾张氏的棉袄看了,恶婆婆的肚皮肥白光滑,气球一样高高鼓起,没有一点淤青红肿,报案了警察也不信啊。
傍晚的时候贾张氏才清醒过来,疼的在床上不停的“哎呦哎呦”的呻吟,把秦淮茹支使的团团转。
烧水擦身子洗头,稍微碰一下弄疼了,老虔婆寧可自己疼,也要掐著秦淮茹身上的软肉使劲的拧,把鬱气都发泄在儿媳妇身上。
棒梗快嚇傻了,缩在床角一动不动,那么厉害无人敢惹的奶奶被打成了一坨烂肉,万一想起来自己也在他家偷过东西……
第二天早晨,王延宗起的很早,他空间中馒头米饭各种菜餚很多,也不开火,吃完一顿豪华早餐,锁门出发,东方的天空已经从深蓝变成浅蓝,地平线上方出现了鱼肚白,星辰隱没,空气格外的清冷。
这次王延宗准备从昌平附近进山,西行进入太行山,作为穿越者必爭之地的跨院,一定要拿到手,不然夏天来了,公厕里的苍蝇不说,浓郁的氨气能给眼泪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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