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黑市行(一)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优点有很多,坏处是容易形成地方利益集团,捂盖子,老百姓有冤无处申。
王主任给老杨面子是四九城的工厂企业,每年都会给各街道办一些工作名额,其中红星轧钢厂公私合营后处於扩张期,是工作名额来源的打头,可是四九城街道办这么多,狼多肉少,街道办照顾一个孤寡老婆子就能多分几个名额,这买卖太划算了,换谁都心动。
阎埠贵说完,眼巴巴的看著王主任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中忐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王主任瞥了眼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往中院走去,她得等警察同志做完笔录,才能看情况怎么压下这件事,最主要就是搞定眼前这小子。
一个来小时,笔录做完,事情也清楚了,王主任看完笔录,有气没处撒,几个主要闹事的都进了医院,这还是刘海中阎埠贵隱瞒了想要在全院大会上利用群体力量逼迫王延宗分肉的事情,虽然是分开问话,刘海中脑子也不够用,但是他也知道这事做的缺德,打死也不能招出来,两人都有点庆幸,幸好这事没来得及提,老易就被打成了猪头。
后续处理肯定不会当场决定,还要去医院找易中海聋老太太和傻柱做笔录,回去后研究决定,冯队长的级別还不够做出决定,具体判罚让所长头疼去吧。
王主任是跟冯队长三人一起走的,她要去派出所和所长商量一下达成和解,最好能调解一下让双方私了。
公家的人走后,也到了该做午饭的时间,富裕点的住户出门打水洗菜,顺便聚在一起聊个八卦,表达一下一大爷被揍的看法。
王延宗回屋,简单的做了个白菜土豆燉粉条,他厨艺一般,在短视频上乱七八糟学了不少菜品的做法,照猫画虎练习少,只限於能把菜做熟能吃的程度。
这辈子有了简化系统,他的厨艺也才到熟练,估计和苍蝇馆子的大厨水平差不多,可他捨得放油啊,调料不全葱姜蒜还是不缺的,加上八角花椒,揭开锅盖的瞬间勾的阎家老小流口水的香味,隨著蒸腾的白汽扩散到院里,阎埠贵站在门前的花架旁心痒难耐,直勾勾的看著对面房门,幻想王延宗能出来客气的问他这个三大爷“吃了吗?”。
这一顿午饭,王延宗留出来的窝头吃光还没吃饱,又从空间中取出了几个,一颗白菜一斤土豆半斤粉条子大半盆菜也给造光了,最后一个窝头擦乾净盆底的菜汤,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王延宗摸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满足的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在热炕上一觉睡到自然醒,从窗户向外看去,天色已经黑了,也不知道是几点,听著院子里还有邻居家的声音,大抵是没过八点。
放空思绪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外面传来大门关闭落锁的声音,到阎埠贵的脚步声进屋消失,九点了,这是四合院大门关门的时间。
王延宗爬起来,在房门处立上一块打家具剩下的厚木板,这块边角料宽二十公分左右,高约三十多公分,厚一寸,应该是床头的余料,他站到山墙的位置,距离五米多点,隨后从空间中取出一根松树枝,扯下一根松针,弹、掷、甩各种手法开始练习投掷技能。
隨著技能升级,一股信息灌入脑海,更多的暗器技巧经验浮现,王延宗练的更起劲了。
他以一秒一掷的频率发射飞针,根据经验值计算时间,某一刻,王延宗收起松针,大致时间差不多下半夜两点多了。
门前的木板上被松针扎的跟刺蝟一样,不少脱落断裂的松针在散落在地面,他把木板放入空间,打扫乾净地面,听著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轻风掠过未落的枯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王延宗轻轻的拉开房门,新作的房门合页刷了润滑油,只有轻微的房门开合声,他返身关好房门,用一根丝线系在门鼻子的左右两侧,脚下无声来到倒座房和耳房间院墙处,原地起跳身体快速升高,伸手搭在墙头的阴阳瓦上,一用力把身体拉上墙头,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没发现异常,一个翻身出了院墙,轻轻跳下,落地时双膝微微弯曲就卸掉了衝击,一路向他打听到的黑市走去。
路上遇到几次巡逻队,他凭著更敏锐的听觉提前发现对方,从容的躲了过去,来到一片巷子纵横交错的院落区,这就是东城区黑市了。
一块破布蒙住脸,发现了黑市守门人的时候就隱去身形,悄悄的从屋顶摸进黑市。
他是来劫富济贫的,又不是来买东西的,黑市人不多,有的摊主已经开始捲起地上的布,背上口袋离开了。
王延宗的眼力在这黑夜中也受到极大的影响,二十米左右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人影,他在几个巷子中寻找,仔细甄別,终於发现四个黑影,有背有扛,每人带著几个大包裹,有序的向黑市外走去。
心里一喜,王延宗就在他们行进的巷子旁边的四合院跟进,穿房过脊如履平地,什么世界闻名的跑酷大师看到他行云流水的行进都要自愧不如。
也就走了一百多米,几人在一座不起眼的二进小院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声音很轻,门很快就开了,几人进去后,还有一个脑袋探出来左右观察一会儿,才轻轻的合上大门。
四合院看起来挺破旧,院子里长满了荒草,离老远就能看到正房和倒座房屋顶有塌陷,只有东西厢房还大致保存完好,可那大门开合,没发出一点声响,明显是门轴浇了油,行事如此小心,必是黑市组织者重要据点无疑了。
王延宗小心的贴著墙根绕了半圈,外面居然没有放哨的,从侧面趴著墙头看了一会儿,只有门口有两个看大门的,正房没塌陷的那间屋子有细微的呼吸声。
西厢房传来轻声的交谈,有人说:“季先生,清点完了,数目都对。”
一个带点沙哑的声音说:“行,先搬进库房,你们可以回去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好久,脚步声响起,几个人走出西厢房,还有人小声的招呼一下,正房的暗哨跑出来,跟人一起走了。
四合院安静下来,只有门口的两个看门的回到东厢房,很快灯光熄灭,王延宗先跳下巷子,用两块破布包住鞋子扎紧,这样就不会留下脚印。
轻轻跳进院子,东厢房一个房间中还亮著昏黄的灯光,王延宗无声的从窗户一角探出头,只一只眼睛往屋里看去,一张桌子前坐著一个男人,侧面对著窗户,浮在桌面不知道在写什么。
缩回头沉思片刻,刚才人走的时候开关房门也没有什么吱呀声,等睡著了摸进去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万一失手惊醒了屋里的人……
王延宗咬咬牙,到时候再说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